可是,當她掙脫身邊的棠刺,掠了出去,她卻驚愕的發現她的身體像似被折斷了般,剛掠出去,就撲倒在了地上。
驚厥欲起,她的身後,棠刺一支箭的掠向了宜嬪,陳唐萱同時瞥見有另一道更快的身影掠向了宜嬪。
“皇上!”
驚心動魄的落入了皇上的懷裏,宜嬪輕輕的眨了眨眸子,頭一歪,暈厥了過去。
“狗皇帝,跟你的寵妃一起下地獄去吧!”
康熙的身後一把大刀劈來,掠過來的棠刺一腳把人連刀踢飛了出去。
唔?瞥一眼護駕之人,康熙猛得把目光掃向另外一處,麵無表情的看入緩緩抱著身子還發著抖,慢慢挪著一瘸一拐的步子走來的德嬪。
陳唐萱一抬頭就看見康熙的身後瘋狂的又劈來幾把大刀,她驚恐的低吼:“棠——保護好皇上。”
康熙也不看身後,抱著宜嬪大步來到德嬪麵前,他那雙射向她的目光,比箭尖還要鋒利十倍上百倍。
“跟朕來。”
還以為他會氣得給她一腳,陳唐萱軟弱的抿唇一笑,緊跟著康熙的腳步離去,她卻覺得每走一步都沉重的如栓了鐵石,幾步後她很沒有骨氣的停了下來,低頭看向之前扭傷過的腳踝,這會再看,竟是又黑又腫。
強忍疼痛,陳唐萱抬頭看著康熙抱著宜嬪迅速的消失了,她扭了回頭看向拿了刀,一刀解決掉一個的棠刺,她第一次感到害怕,眼珠子驚心動魄的越瞪越大,他…殺得也太多了吧。
該不會想把這些反賊都殺了吧?陳唐萱恐怖的想,她已經在拚命的說服自己,拚命的鎮靜下來,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這本就是一個殺戮的時代,清朝之所以能到來不就是把明朝的皇帝哢嚓掉才換來的嗎。她知道,她知道的,但是她還是不能忍受,不能忍受,這殺個人跟切根蔥似的,這太嚇人了吧!!
“棠,住手,不要再殺了!”
即使知道若不殺了這些反賊,這些反賊就會殺回來,陳唐萱還是決定把棠刺叫回身邊然後一起離開。
她大聲叫道,正好看見他又是一刀幹掉了一個,她呆了,砰的一聲,重重跌坐在地上。
“德嬪娘娘,皇上讓臣過來接你。”
驚喜的看向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旁的曹寅,陳唐萱第一次覺得曹寅太重要了,失控的撲向他,她似要瘋掉的低吼道:“快帶我離開,我要馬上離開這裏。”
瞧著德嬪娘娘虛弱不安的神情,曹寅把她扶了起來,擔憂問道:“能走嗎?”
“隻要能離開這裏,讓我用爬的都行。”
第一次覺得德嬪娘娘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麵,曹寅一怔,一個手臂把她托了上肩頭,迅速的回了句:“德嬪娘娘,臣無禮了,請忍耐片刻。”
直覺就像一頭豬被一下扛了起來,咬咬牙,陳唐萱無所謂了。
一路天旋地轉,暈頭轉向,陳唐萱忽然被放了下來後,她迅速的找了個地方蹲下,一陣狂吐。
“看,那裏有個女的,八成也是狗皇帝的妃子,兄弟們上啊,把她撕了。”
“德嬪娘娘,快過來我身邊。”
愕然一怔,陳唐萱止了吐,抬頭一看,曹寅正與四名反賊糾纏著,他怎好意思讓她過他那呢,隻是她再一看,有六七名從另一個方向的反賊正發瘋了似的向自己竄了過來,刀光猙獰。
“曹寅,你趕緊回來我身邊。”
喉嚨破了,陳唐萱弱弱的叫道。
聽了,曹寅直接挨了一刀,掠了回德嬪的身邊。
驚駭的看著他不要命的掠了回來保護她,陳唐萱麵色死如灰。
被圍攻了,陳唐萱心驚膽戰的看著曹寅一人對付十人,她發現她卻在這個時候怯懦不堪。
“把那個女的殺了,剁成碎片!”
不想聽,不想看,陳唐萱隻想馬上離開這裏,是的,對的,棠刺說的沒錯,她不應該來的,她寧可後悔一輩子都不應該來的。
“曹寅,帶我離開這裏,快帶我離開這裏——”
陳唐萱嘶啞的道,猛得抬頭,一道紅光四濺,她全身狂冷。
為了護著德嬪娘娘,拚命的護著她,曹寅又挨了一刀,這一刀砍在了他的腰背上,
回頭看一眼請求他帶她離開的德嬪娘娘,曹寅也顧不得傷痛,看向餘下的五名,他手中的刀一橫,快的嚇死人的瞬間劈掉一名。
隻見餘下的四名相互使了個眼色,便見兩名惡狠狠的撲向曹寅,直接撲向曹寅的刀尖,用兩條性命鉗製了曹寅的行動,另兩名緊跟著咆哮的揮刀劈向曹寅。
顫動的目光忽然一冷,恍若結成了冰霜,陳唐萱抓起了腳下沾滿了鮮血的刀,在千鈞一發之際衝到了曹寅身前,迅速迎向兩名反賊劈來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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