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夜晚微涼的清風,柳青心頭微苦澀,莫非是自己剛才的話傷到了他麼?但是自己並沒答應雲堯什麼,也不是他什麼人,與他並沒有多大的關係,自己這樣想著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太過於依賴於他,到時候讓自己後悔~
久久無言,雲堯依舊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醒來的意思,絲絲涼意透體,柳青撫著胳膊身體微僵,本想提醒雲堯,但手伸到半路卻又收了回來,璀璨清澈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其實我一直都很怕……得知登樓時,順其自然接受什麼的我做不到,這並不是我想做的事,也不是我願意做的事。如果你在就好了,當時我是這樣想的,哪怕你旁觀也好,也能讓我心中得到些許慰籍,畢竟你是第二個對我如此好的人,嗬,是第一個妖吧!”
說著,柳青兀自笑了,夜風掀起他長長的發,顯得異常溫柔,像夜空下轉瞬即逝的煙火,美得璀璨絢麗,幾乎奪去了雲堯所有的目光。雲堯怔了怔,不由抬手撫著他的臉頰,溫熱柔嫩的觸感讓他激動地將人納入懷中,如鑲入骨髓一般深刻,緊緊地抱住他,汲取柳青身上的溫度和香氣。
“該死!我不過說了些渾話,你卻讓我如此,如此地……”雲堯咬牙,狠狠地說。
柳青被緊抱著,仿佛要斷氣一般,他連忙安慰地拍著有些激動的雲堯,讓他放鬆一些,才得有喘息的空隙。雲堯依舊著魔似的在他耳邊喃喃,他聽了立刻臉燒了半邊天,羞赧地踹了一腳過去,破口大罵,“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也不害臊!”
“你又不是不知我臉皮厚,所以我說什麼你都隻有聽和接受的份兒!”陰鬱一散而空,雲堯嬉皮笑臉地對他說,摟著他的腰吃盡了豆腐。柳青不自然地趕緊拍開他亂摸的手,憤怒,雲堯這隻死狐妖!蹬鼻子就要上臉,果然沒臉沒皮!
“嘿嘿……青兒今晚你可是屬於我了啊!咱們是不是該回屋做些什麼呢?不然可對不起那一萬多兩。”雲堯不在意地繼續貼上來,笑得極為淫 蕩。
柳青糊開他的臉,一臉不耐,“休想!就算是金山銀山也沒門兒!”
“那可不行!”雲堯誇張地大呼,“如此我豈不是血本無歸了?!”
“我管你的!反正就是不行!還有啊!我和那種俗物能比嗎?你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柳青沒好氣地嘟囔。
“早知道就看熱鬧算了……”雲堯一臉你好小氣地撇嘴。柳青臉色一變,猛地兩手掐住雲堯的臉,將俊美的臉龐弄了變形扭曲,危險地眯眼,一字一頓“你——說——什——麼!”
“青兒啊啊啊!疼疼疼!”雲堯立馬告饒,後退,總算從柳青魔爪下保住了臉,頂著滿臉紅印委屈極了。
“青兒你就不能溫柔點對我嗎?”
“對你這種登徒子,色胚我從來不會客氣!”柳青輕嗬,吹吹拳頭。
“哪有啊!”雲堯大呼冤枉,“別人倒貼我都不多看幾眼,就隻對你這樣……”
說著,雲堯笑嘻嘻地賴皮地蹭上來,把柳青抱了個滿懷,領子上的柔軟毛裘壓在他臉上,又溫暖又軟,柳青不由柔和了態度,貼在雲堯身上汲取溫暖。一臉享受地眯眼,道:“好困,不管啦你負責送我回去睡覺。”
“得,這可是你說的!”雲堯話語輕佻,動作卻輕柔,小心地抱起他,提氣飛向住處。他的青兒越來越依賴信任他了,這可是大大的進步!
靈力運轉,在體外築起罩子,讓氣流產生的風吹不到懷中的人兒,雲堯如視珍寶地抱著柳青在梨桓院降下,
隻想抱得美人歸的賓客頓時間爭得臉紅脖子粗,價碼還在往上攀升,沒有停止的意思,這可樂壞的柳青旁邊的老鴇,不時還添油加醋地煽動著氣氛,柳青對此冷笑不斷,反正有麵紗在別人看不到。
“五千兩!”二樓傳來報價聲,沉寂了幾息,本以為就此結束,二樓其他雅間傳出一個隨性的聲音,“六千兩……”
一樓大堂頓時嘩然,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價碼啊!隻是為了一個青魁的初夜。
“六千一百兩!”原來那二樓報出五千兩的雅間又傳出聲音。
“六千九百兩……”
“七千兩!”起先報價的雅間響起一個急促的略顯蒼老的聲音。柳青頓時秀眉緊鎖,手不由握緊。
“哦嗬嗬嗬!這位客人真是財大氣粗啊,還有加價的嗎?沒有的話……”老媽怪笑著,急忙煽動氣氛。
“八千兩!”與起先報價的相爭的又傳出聲音。沒有絲毫遲疑與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