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巡撫駕臨(1 / 2)

“不好,怎半路殺出了兩個賊禿!”石林猛地睜開眼,但很快便神情緩開,“料想這兩個和尚該是白馬寺的僧人,這白馬寺雖已被黑山宗降服,成了滿清的狗腿子,但尚存一點良知。這老和尚一身修為精湛,怕是一百五十年前那一場浩劫的遺存,或許也能不與我為難。也罷,我就賭這一把,就借此將這事了了!”

金光照在大漢的身上,立刻就是燒起火來,大漢瞬間便被火焰籠罩,說道:“好叫大師明了,我乃是為了救無辜之人,才行此策,還望大師有佛門慈悲之心。”說完,火焰已是熄滅,留下一地灰燼。

馬隊奔騰而來,當頭的軍官見到兩個和尚,又見到那一地灰燼,想起在遠處時,看見的那道金光,便知曉了明細,連忙滾鞍下馬,朝著老和尚一躬身道:“有勞大師相助,這白蓮教餘孽喪心病狂,凶殘之極,殺了知府、知縣兩位尊台,還害了巡撫大人家公子的性命,逃跑之時,更是殺了我許多同袍。大師將此獠誅滅,實在是大快人心,真是便宜了這廝。”

老和尚道:“阿彌陀佛,我觀這賊人一身煞氣,血氣纏繞,便知不是良人,原來竟是白蓮教餘孽,真是人人得而誅之。貧僧此舉不過是舉手之勞,哪敢有勞軍爺如此客氣,能為朝廷效力,乃是貧僧的福氣。”

“大師過謙,大師過謙---”軍官也連忙客氣道,又聊了一些,軍官便帶隊返回。

“師父,這賊人乃是白蓮教,此時定還留在洛陽城中,不如我們將他擒拿,便可再與朝廷討要些度牒。”小和尚道。

老和尚搖頭道:“這一次已是造了許多殺孽,也換來了三張度牒,不可再造孽了。”

小和尚聞言便不再言語,隻是歎了口氣,甚是可惜。

老和尚見此,搖頭心道:“了然還是太年輕,清廷這次給了三張度牒,已是極限,不會再多給一張。再做什麼,也是無用,清廷怎會讓我們借機壯大!”

“這老和尚也是識相,不然就是要費上一番周折!”石林將神識收回,憑借化神中期的身外化身,便是老和尚帶著白馬寺的眾高僧前來,自覺就是不敵也可安然遁走。但也不敢大意,將自己的安危放在別人的良心上,便繞著龍家布下小星宿劍陣。這本是化神期時的一門神通,攻防皆備,現今借助身外化身,卻也是可以施展出來,以防不測。

馬隊返回,帶來了大漢被老和尚誅滅的好消息,南門的兵丁們一聲歡呼,果然是滿洲大兵,一出動就是有天助之,如此凶殘的白蓮教餘孽伏誅,真是大快人心!很快,這消息便被錢把總告予了薑夫人,薑夫人一陣唏噓,便也不再提讓龍家祖孫三人陪葬的事情。或許覺得這麼做,會汙了白馬寺大德的清譽。畢竟薑夫人是個虔誠的佛門信徒,每年不知給白馬寺送去多少香油錢。如今首惡被大德高僧誅滅,正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便也做個善事積德吧。

害人的凶人已是伏誅,諸位大人都是被白蓮教餘孽所害,乃是因公殉職,這喪事自是要大辦特辦,已彰顯諸位大人的忠烈。一時間滿城縞素,哭聲震天。

轉眼,烏飛兔走,已是翌日黃昏,日頭漸漸昏暗,東門的官道上遠遠的揚起塵土,正是一隻隊伍奔騰而來。

當趙祖祐被害的噩耗傳來時,巡撫大人幾近崩潰,趙家傳至他這一代雖然也是貴為巡撫,一地封疆,但他妻妾成群,隻有趙祖祐這一老來獨子,實在是香火不盛。現今獨子暴亡,他也是過了耳順之年,再想生子,已是無望。而趙祖祐雖也是有十一房的妻妾,還不停搜羅美女,卻是多年來不曾有一子,趙家到他這一代竟是絕嗣!

這等怨念何其之大,趙巡撫當即便點齊麾下三百標營官兵,浩浩蕩蕩往洛陽開去。在來洛陽的路上,趙巡撫滿腦子都是他年幼之時,偷聽父親與一位大師的談話,想到那位大師所說的“令祖上殺孽深重,血債無算,陰德有虧,是斷子絕孫之禍。”。

想及此,他就是滿腔的憤恨,念頭也是有些大逆不道了,說到殺孽深重,要斷子絕孫,也應是那些姓愛新覺羅的主子,怎麼能是他趙家這樣忠心耿耿的奴才!難道這就是另一種情況的狡兔死,走狗烹?

趙巡撫雖是念頭大逆不道,但也是想想而已,在知道了趙祖祐來洛陽的原因後,他本想將龍凝香殺了,予他親兒陪葬,至於龍不凡與龍五嶽便找個由頭,發配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