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背靠著背,等著四麵八方的敵軍殺了上來,慕汎突然打趣的問道:“這麼晚,你是吃過宵夜才來的吧?”
“不是!”然後輕輕一笑道:“別說宵夜,早飯我都吃過了!”說著不等慕汎回複,然後一刀砍了衝過來的敵軍。
看著一個個戰友倒下,所有人都殺紅了眼,所有人都亦複如是,都像一個個隻懂廝殺的野獸。貴霜帝國的兵陣已然被衝的四分五裂,所有人都在用自殺的打法,你砍我一刀,我回你一刀。
孤狼的雪原狼也在不斷撲殺敵軍,它雪白的絨毛也被鮮血染得片片殷紅,不知是敵兵還是自己的。
孤狼和慕汎背靠著背站在一起,互相喘著粗氣,他們的周圍倒下了一片敵軍的屍體,他們站在屍體堆積成的堆上,虎視眈眈的看著麵前的敵軍,敵軍像是發了瘋一樣,依舊源源不斷的向著這裏撲殺。
慕汎突然笑道:“孤狼,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就賭我們兩個誰先倒下!”
孤狼輕笑,然後一刀劈死了上前的一名敵軍,道:“先倒下是算贏,還是算輸?”
慕汎立刻脫口道:“那當然算贏了啊!”
又有幾名敵軍衝了上來,兩防禦緊密,立刻將這幾人斬殺。
孤狼冷冷道:“那你自己慢慢賭吧,在下恕不奉陪!”
“一個人賭什麼,沒意思!”他莞爾一笑,繼續打趣道“話說我要是女人,一定要嫁給你!雖然喜歡擺個死人臉耍酷,但還是挺能打的。”
孤狼一臉不屑的說道:“還好你不是,萬幸!”
慕汎笑了笑,繼續玩笑道:“真不給麵子,你要是女人,我可是一定要娶你。”
“那我情願去死!”孤狼看了慕汎一眼,嚴肅道:“有時候真想撕爛你的嘴!”
“哈哈,我可是靠嘴吃飯的,你可是要砸我的飯碗啊!”慕汎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有些不解,又有些嚴肅的問道:“我們死了對你沒壞處,你為什麼來?”
孤狼理所應當的說道:“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就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畢竟我的朋友不多。”
“現在看過了,你可以走了!”慕汎輕笑了一下,一刀砍翻一個衝上來的敵兵。
孤狼麵色沉毅,又是砍倒幾個撲過來的敵兵,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厲害,你走給我看!”
“你以為我不想走?”慕汎在說完之句話的時候,腦中浮現出了落雪那張不變得笑臉,他堅定道:“但我們一定會衝出去的。”
“我也沒想過死!”孤狼也想到了那個稚嫩卻倔強的臉龐,心中立刻湧現出一陣暖意。心想:她現在怎麼樣了?這些年還好吧?
思緒亦不過一瞬,孤狼又連續砍倒幾個敵兵,他反手砍了一個臨近自己敵兵的首級,但刀勢不減,在連砍兩人首級後,又一刀刺入了另一個人的胸膛。
有一士兵向他撲來,而麵前的士兵緊緊的握著他刺入對方身體的刀身,孤狼立刻猛地向前,刀又插入幾分,然後接著刺入他身後另一個敵軍的胸膛。
這時卻發生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一幕,戰場上激戰的狼群,忽然全都停止了戰鬥,然後仰天長嘯了起來。嘯聲淒厲,使人心中不得感到一陣惡寒,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果然,接著立刻發生了讓人吃驚的一幕,所有原先死去的士兵,全都直直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戰鬥,戰場上除了狼嚎,什麼聲音也都沒有了。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那些站起來的屍體全部麵朝著東方,循著目光的方向,這時所有人才注意到了山坡上古怪的老者。
屍體齊刷刷的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雙黑色,卻沒有眼白的眼珠,然後更可怕的一幕出現了,他們居然也如同野狼一樣發出了嚎叫。在嚎叫的同時,他們身體上在意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皮毛,而他們的臉也發生了變化,居然變得與野狼一般無二。
“狼人?!”
端木文軒看了碧落一眼,碧落沒有說話,雖然麵上無表情,但劍眉微蹙,眼中還有一種輕輕地疑惑,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詭異的場麵。
那些狼人,全都撿起身邊的兵器,然後對著除貴霜帝國的殘軍以外的所有人發動了攻擊。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場麵似乎嚇傻了所有人,有的人在被狼人砍殺之後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隻是不甘的瞪著無辜的雙眼。
這時幾個狼人對著碧落與端木文軒圍了過來,兩人無奈隻得與狼人展開了搏鬥,奈何這些狼人生命裏極其頑強,更是不知疲憊與痛苦。胡族一方損失慘重,更可怕的是每當一個人倒下的時候,立刻便又站了起來,然後便變成了狼人,攻擊起自己往日的同袍兄弟。
“愣著幹嘛?走!”
古怪的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一把拉住孤狼,一把拉著慕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