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魔術大師(1 / 2)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嚴肅地說道:“這麼說來,是龍謙想要見我了?”

張風點頭道:“沒錯,當時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對我說,你們可以拘留我,但是你們要去找魏仁武徹查此案,這樣就能還我清白。”

魏仁武疑惑道:“他認為我會還他清白?”

張風說道:“對啊,魏先生和龍謙之前是不是認識的?”

魏仁武說道:“我和他素未謀麵,更談不上認識了,這就很奇怪,他憑什麼會認為我能還他清白?”

張風搖頭癟嘴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思索了好一陣,嘴角才掛起得意的笑容,他笑道:“我覺得我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張風又反問道。

魏仁武說道:“我得就這個問題,和龍謙當麵交流交流才行。”

張風說道:“我想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到你了。”

張風說得沒錯,當魏仁武在拘留室裏見到龍謙的時候,龍謙第一句話便是:“魏先生,你來得太遲了。”

龍謙穿著整潔的西裝,仰坐在椅子上,雙腳斜搭在桌子上,整個人顯得十分悠閑,看著根本不像是被拘留的嫌疑犯,可像是來公安廳觀光旅遊的人。

魏仁武讓張風出去,他一個人提了張椅子坐在龍謙的對麵,他掏出一根煙,遞給龍謙。

龍謙拒絕道:“謝謝,我不抽煙。”

魏仁武又把煙放在自己的嘴裏,點燃後,才緩緩說道:“你認識我?”

龍謙笑了,他笑道:“全成都有誰不認識魏先生啊,魏先生可是大名人。”

魏仁武也笑了,他跟著笑道:“恐怕我的名氣,還是不如龍大魔術師吧。”

龍謙謙虛道:“我那些魔術都是三腳貓的花架子,魏先生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咱倆根本沒有可比性的。”

魏仁武說道:“其他人我不管,龍大師這麼想,我就很高興。”

龍謙說道:“我也很高興魏先生能看得起在下。”

魏仁武說道:“應該是龍大師看得起在下才對,不然龍大師也不會找我來查案。”

龍謙有些驚訝地說道:“怎麼?魏先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魏仁武得意地笑道:“當然,我不但知道是你希望我來查案,並且我還知道,你找我查案是希望能徹底洗清冤屈,正如你說的,我名聲比較大,由我來證明你無罪,非常具有說服力。”

啪啪啪!龍謙拍起手掌來,他稱讚道:“魏先生就像有一隻天眼一般,能看穿世間一切,沒想到連我的想法,也被魏先生看得一清二楚,魏先生所表演的才是真正的魔術,如果魏先生能做魔術師,那麼米開朗琪羅也隻是個刷牆的。”

魏仁武抽著香煙,悠悠說道:“老實講,我對魔術這種騙人的把戲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隻是個追求真理的人而已。”

龍謙嘻嘻笑道:“魏先生真是會說話啊,一句話便把我給侮辱了,不過我不會怪魏先生的,畢竟在你們這些偵探的眼裏,我們做魔術的,本來就不是什麼高雅藝術。”

“得了吧,龍大師。”魏仁武掐滅香煙,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我到這裏來,不是要跟你嘮嗑什麼魔術的,我是來跟你探討命案的。”

龍謙哈哈笑道:“魏先生還真是一個心急的人,我隻是覺得和魏先生相見恨晚,想跟魏先生多聊聊而已,既然這樣,魏仁武有什麼想問的,就盡管問吧,我知無不答。”

魏仁武頓了頓,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請問龍大師,外麵人說,你和你的助手王曲曾經發生過爭執,你們是因為什麼而產生矛盾的?”

若平常人被別人當做了殺人嫌疑犯,心裏難免會緊張,況且魏仁武還是這種審問的語氣,可是龍謙卻麵不改色,心不跳。

龍謙鎮定地說道:“王曲從我出道以來,就一直跟著我,眾人都知道,我龍謙沒有親人,朋友也屈指可數,王曲作為我的助手,算是一個,可以這樣說,我的魔術能夠如此成功,王曲功不可沒,我和他所謂的爭執,並不是真正的矛盾,我隻是痛心他如此墮落了,所以才罵了他幾句。”

魏仁武問道:“你說他墮落了,他怎麼墮落的?”

龍謙的眉頭掛起了愁雲,龍謙長歎一聲,說道:“他爛賭,在外麵欠了一屁股的債,他還不上,債主們又逼得很急,走投無路的他,便跑來找我借錢。”

魏仁武說道:“看來,你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