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到底經曆過什麼?(1 / 2)

接下來的三天,嶽鳴過得很平淡,也很期待,他期待著與龍謙的再一次會麵,但是他也在懷念魏仁武,因為魏仁武已經消失了三天,毫無半點消息,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嶽鳴甚至懷疑魏仁武還會不會再回來,萬一遇上了什麼意外呢?

呸呸呸!這不是在咒魏仁武麼?嶽鳴搖搖自己腦袋,堅決不往壞處想,就算魏仁武遇到了危險,他也能化險為夷的,因為他總是能化險為夷。

嶽鳴坐在家裏的沙發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離與龍謙約定的六點鍾,還剩一個半小時,是時候去找龍謙,他得早一點去到龍謙家,不然讓龍謙來等他的話,就太失禮了。

他簡單地給自己收拾了一下,便開門準備出發。

可是他剛一打開門,並沒有離開,而是驚訝到結巴:“魏…魏先生!”

風塵仆仆,但是神采不失的魏仁武,站在門口,陰笑著對嶽鳴說道:“你這是準備上哪兒去呢?”

“我…我…我要出去一下。”嶽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甚至想不到剛剛還在想魏仁武到底去了哪裏,結果下一秒魏仁武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這讓他有點措手不及,況且,嶽鳴也不能直接告訴魏仁武,他是去和龍謙吃飯的,而不能直接告訴魏仁武,他和龍謙已經成為了朋友,要知道魏仁武可是還在調查龍謙,如果直接告訴魏仁武的話,魏仁武會把他當成叛徒的。

“支支吾吾,鬼鬼祟祟,你最好給我說老實話。”魏仁武可是一枚老狐狸,嶽鳴想靠自己的結巴就把魏仁武騙住,那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魏仁武一把把嶽鳴推回屋,並順手關掉房門。

魏仁武從兜裏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後,直接躺在了沙發上,悠悠說道:“說吧,你知道我可不喜歡聽謊話。”

嶽鳴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背靠著牆角,低著頭,雙手緊握,小聲地說道:“你…你想讓我說什麼?”

魏仁武深吸一口煙,說道:“我想讓你談談監視龍謙的情況怎麼樣了?”

嶽鳴癟著嘴,回答道:“不太好。”

“被發現了麼?”從魏仁武的表情看來就好似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我就知道,我應該讓林星辰提醒過你,被發現了該怎麼做才對。”

嶽鳴點頭道:“是的,林隊長跟我說過。”

魏仁武說道:“那任務應該很順利吧。”

嶽鳴搖著頭,慚愧地說道:“並不太順利。”

“又被發現了麼?”魏仁武責備道,“你就不能小心一點麼?真是太給我丟人了。”

嶽鳴更加地慚愧,慚愧到直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他慚愧地說道:“不僅僅是發現了這麼簡單。”

“哦?還有其他的事情?”魏仁武顯得有些吃驚。

嶽鳴雖然有些畏懼魏仁武的責備,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於是咬咬牙,還是把真相告訴了魏仁武。

嶽鳴所講述的真相裏,包括龍謙跟他講的那個悲慘的故事,以及他現在和龍謙成為了朋友這件事實。

魏仁武在聽這個故事的時候,一直陰沉著一張臉,未發一言。

嶽鳴已經做好了被魏仁武臭罵的準備,所以他深呼一口氣,緩緩說道:“魏先生,我知道我辜負了你,但是我真的覺得謙哥是個好人,所以…所以…我相信他。”

“謙哥?”魏仁武冷冷說道,“所以你現在都開始叫他謙哥了嗎?”

魏仁武的話就一支利箭,狠狠地刺中嶽鳴的心髒,嶽鳴知道這一次可能真的死定了,魏仁武是個小心眼的人,說不定為了龍謙,和嶽鳴徹底翻臉,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魏仁武這個人,總是讓嶽鳴捉摸不透,這一次也是如此,就在嶽鳴認為魏仁武馬上就要爆發的時候,魏仁武卻露出了笑容,他笑道:“你肯定會認為我會生氣,但實際上,我並沒有。”

“你不生氣?”吃驚的人換成了嶽鳴。

魏仁武哈哈笑道:“我為什麼要生氣?我覺得這是件好事啊,瞧把你嚇成了什麼樣。”

嶽鳴長籲一口氣,說道:“真的嚇死我了,你不知道,魏先生,剛剛的你,臉真的很‘黑’。”

魏仁武調侃道:“我又不是非洲人,臉怎麼會黑?”

嶽鳴本來想笑,但是突然發現不對勁,這根本不合道理,魏仁武怎麼會不生氣?他應該生氣啊,嶽鳴可是相當於背叛了他,他為什麼不生氣呢?這讓嶽鳴感覺到,這說不定又是魏仁武的一種套路,本來魏仁武的套路就多。

嶽鳴質疑道:“魏先生,不對啊,謙哥是你正在調查的嫌疑犯,而且你一口咬定謙哥就是殺人凶手,嚴格意義上來講,謙哥就是你的敵人,你怎麼會忍受我和謙哥成為朋友的?魏先生,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可不要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