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害怕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所有人都有過這樣的感覺,但這種感覺是一種很朦朧的,就好像是水中看得見摸不著月亮,鏡花水月一般。
逍遙子的嘴角上一絲冷笑,他看著王縱雲心裏不禁升起一股好笑的感覺。
這個縱橫天下,不可一世的老人,終究也留下了恐懼的汗珠。
這很好笑嗎?
逍遙子不知道,但他卻忍不住的笑。
他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這笑會給他帶來麻煩的,天大的麻煩。
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有一人變了臉色,甚至比王縱雲的臉色變化還大,就像是一人遇到殺他的仇人一般。
這人就是熊。
熊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燕子不清楚。
但逍遙子卻知道。
任憑誰站在熊這個位置上,誰都不會還能保持淡然。
燕子見熊的臉色不太好,問道:“哥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隻見熊的臉色十分的難看,臉色就像死人的青色,這有兩個原因,而熊隻說了一句話。
“僵屍功!”
他的聲音十分的沙啞,那是因為極度的緊張造成的,而且聲音壓得十分低,生怕身邊的人不小心聽到了。
燕子聽他說完,看著他的臉,青色的脈絡在陽光下依稀可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隻要細細的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得出的。
燕子一下變了臉色,顫顫巍巍的說道:“哥,你練了那東西麼...”她的聲音帶著顫音,竟連話都說不清了。
熊麵如死灰,雙眼的光芒都已消失無蹤。
緊接著他沉重的點了點頭。
雖然早已猜到,但燕子心裏還是不由得一驚。
燕子的臉色有些害怕,她早就聽說過辰州言家僵屍功的傳聞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那是一種邪惡而古老的法術,極難練成。
那種法術一旦練成,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皮硬如僵屍一般,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但這招數也與壞處。
但凡練此功者,身形會變得酷似僵屍,身上青筋浮露,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燕子現在已經能看到熊的青筋了。
暴露的青筋和王縱雲手上是一模一樣的。
莫非王縱雲也練了僵屍功?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現在熊的僵屍功也已經練出些皮毛,也幸虧僅僅是些皮毛,現在的他還不至於一下子就暴露出來。
正在他們擔心的時候,突然有一雙手撫上了二人的肩頭,兩個人先是一激靈,然後才放下心來。
兩隻手很修長,手上的指甲被修剪的非常整齊,縫隙中沒有一絲泥垢。
這雙手是逍遙子的,逍遙子早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而因為緊張二人卻遲遲沒有發覺。
逍遙子也看得出熊身上的變化,低語道:“你練了僵屍功?”
熊沉重的點點頭。
逍遙子皺皺眉頭,把熊拽進了一個角落中。
熊看著逍遙子,不知道他有何用意。
隻見逍遙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袋子,他把袋子打開,小心翼翼的把其中的物品倒在了手上。
熊看見那袋子中的東西是白色粉末狀的東西,放在手裏很幹燥,一點也不沾手。
隻見逍遙子左掌搭在右手上,那白沫就在手心中,一圈一圈的摩擦,過了大概十圈,白沫已經變成了白粉,變得更加細膩了。
但是就算是那麼細膩,也是十分的紮手。
熊馬上就理解了逍遙子為什麼,會磨了這麼半天了。
逍遙子一手抓著熊的手,示意他閉上眼睛,看得出這東西並不黏手,即使搓了那麼多圈,另一隻手上還是沒有粘上一絲殘渣。
他把手放在熊的臉上,一圈一圈的塗抹,就像剛才一圈一圈的磨一樣。
而熊的感覺現在就隻有一個字。
疼!鑽心的疼!
這東西就像是滲進皮膚裏的硫酸一般,慢慢的破壞你身體中的細胞,讓你無法阻止這疼痛。
燕子看著熊的臉色,就知道熊現在一定不好過。
逍遙子還是麵無表情的搓著,這次他搓的次數比起上一次足足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