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門簾被托起的時候,逍遙子就已經發現了不對,但它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而且也想不到。
一個長得很幹淨的男孩。
王鵬!
逍遙子看著他像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但是,他失望了,王鵬的臉上茫然不定,什麼都看不出。
忽然,他笑了。
王鵬看著他問道:“先生您在笑什麼?”
逍遙子大笑道:“我在笑你。”
王鵬問道:“莫非我很可笑?”
逍遙子道:“不但可笑至極,而且愚蠢至極。”
聽到這話,王鵬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十分恭敬的問道:“敢問先生我哪裏可笑?”
逍遙子冷笑道:“我看你現在就很可笑,像個跳梁小醜一般。”
王鵬笑道:“先生何出此言?”
逍遙子冷笑道:“你用不著再裝糊塗了,鵬王不就是因你而死嗎。”
王鵬的態度突然冷淡了下來,一字字道:“先生莫要血口噴人,說話要講究真憑實據。”
逍遙子冷笑道:“剛才我或許有些猜測,但我現在肯定你跑不了幹係。”
逍遙子厲聲喝道,那聲音不容得他人質疑。
王鵬好奇道:“哦,那你不妨說來看看。”
“第一,就是我懷疑的一點。”逍遙子冷笑道:“為什麼你一進這個屋子就好像無視了所有人,隻看到了我?”
王鵬笑了,但逍遙子也在笑。
王鵬問道:“你笑什麼?”
逍遙子道:“我笑你。”
接著逍遙子又說道:“能被人光明正大無視的人,隻有一種,那就是死人。”
王鵬冷笑道:“不錯,他們都已經死了。”
逍遙子道:“你早就知道?”
王鵬說道:“那是自然,至少要比你早些。”
逍遙子冷笑道:“我看你非但沒有悲傷,反而很開心。”
王鵬笑笑說道:“我為什麼要悲傷?”
逍遙子說道:“難道你不內疚?”
王鵬答道:“沒什麼可內疚的,一個人的路總是踩著別人的血走出來的。”
逍遙子笑道:“可能你錯了呢。”
王鵬冷笑道:“但現在死的是他們。”
逍遙子說道:“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王鵬道:“說吧。”
逍遙子說道:“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王鵬冷笑,麵色如同蛇蠍般令人憎惡,燕子看了都不禁惡心。
王鵬笑道:“等會你會知道的。”
逍遙子說道:“那是什麼時候?”
王鵬冷冷道:“你死的時候!”
隻見這話還沒說完,窗外有些陰影閃爍著,速度極快,來去自如,不一會,便已經占定了位。
逍遙子見了,冷笑道:“恐怕你沒這本事!”
王鵬不屑道:“也許我沒有,但是他們有。”
唰的一聲,門窗一起猛然打開,逍遙子霍然轉身,看到八個蒙麵人直挺挺的站在那,八個人幾乎相同,但最吸引逍遙子的還是他們的手上。
那一副副鹿皮手套!
看到這無論是誰都該明白過來了,這八個人正是唐門的人!
逍遙子心裏一驚,但還在笑著。
他回頭對著王鵬冷冷說道:“雖然他們是川中唐門之人,但好像還不夠。”
王鵬獰笑著,他的臉仿佛都已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