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潑下一道黑墨,這天空中好像是被黑色的輕紗所掩蓋一般,傍晚時分,隱約看到天空中繁星閃爍,天已經黑了,黃昏時分血色般的日頭還沒落下山前,這是最美的時候。
逍遙子看著已經黃昏的天,再看看自己麵前那一望無際的林海,他不禁有些懊惱起來,今天注定走不出去了。
逍遙子對著二人說道:“今晚我們隻能在這露宿一晚,明天再啟程。”
二人點了點頭,逍遙子對著熊說道:“熊你和我去找隻野獸殺了做晚餐。”
轉頭又對著燕子吩咐道:“附近有些枯樹枝你且撿一些過來,我們晚上好生火。”
二人紛紛點頭,熊跟著逍遙子離開了。而燕子獨自一人去找樹枝。
這一次逍遙子犯了個大忌。
他怎麼能把燕子一個人放在這。但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過了沒一會,熊拖著一隻猛虎的屍體,老虎身上滿是血跡,熊手上也都是血跡,熊拖著它走了回來。
燕子不見了。
沒錯,燕子的確不見了!
熊的腦袋嗡的一聲好像什麼都記不清楚了,這一刹那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逍遙子和他是一樣的。
兩個人來不及管別的了,隨即找起人來。
可是這茫茫林海中想找一個人,卻難如登天。
半晌,二人回頭喪氣的回來就坐在那樹下,倚著。
他們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根本也在打不起精神來,雙眼惺忪著像是剛睡醒一般。
已經快是八月了,雖是盛夏,但這林間的葉子卻有些發黃了。
他們還是晚了,逍遙子懊悔不已。
又過了不久,天便黑透了,再也看不清什麼,逍遙子和熊從周圍撿拾了一些幹柴堆在一起,點著了以便取暖。
天更黑了,黑的不見五指。
天邊的繁星已經冒出了頭,一閃一閃的星光跳動著。
二人沒有睡意,隻是睜著眼,看著漆黑如墨的天空,不僅看不到底,而且什麼都看不到。
在那種一變不變的環境裏,時間總是過得奇慢無比,夜,總是一瞬便過去了,可是這一夜,卻像是過了一輩子。
火光跳動著,不知是為誰。
林海中不時地有清風吹過,每當風過去,天邊總會有些落葉飄散下來。
天地之間一股悲涼肅殺之意油然而生,落葉蕭蕭如同大雨一般。
忽然,火光一陣的跳動,逍遙子突然睜開了眯著的雙眼,那雙眼睛明亮,透徹,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不絕,也根本看不出他的疲勞。
他拍拍身邊的熊,說道:“小心,有情況!”
熊一聽也馬上打起精神來,手不禁握緊了劍柄,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有些安全感。
而此時,一道孤單瘦弱的背影正在林中奔跑著,他像極了一隻負傷的野獸,紅著雙眼,兩條腿如同鉛注,越來越抬不起腿來,但卻又不得不跑。
不跑,就得死!
若是仔細看清楚,燕子的手中寒芒耀眼,她正拿著一柄飛刀,隻要有機會她一定能命中身後那人。
她能感覺得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差距,逐漸的縮緊了,後麵那人若不是忌憚她手中的飛刀,恐怕燕子現在早已經沒了性命。
她知道這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那人的下一劍必定會刺穿她的心髒,如果不搶先一步出手必死無疑。
但就算是出手,難道就能活下來嗎?
倉促之中亂放暗器下場也隻有一個。
死!
但是他現在已經毫無選擇,放還有一絲希望,不放必死無疑。
燕子下一刻霍然轉身,手中正拎著那飛刀的尾纓,刀在空中盤旋,下一刻飛刀就會如同閃電般插入對方的頭顱。
但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刹那,她的手忽然停下了,像是僵住一樣,又像是做夢一般。
這場景她做夢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