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閃耀的馬路上,一輛豪華座駕飛馳而過,車內,馬春峰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疑惑的問道:“師傅,葉秀姑那個魔頭為什麼要咱們追查龔北柳和肖淩川的下落?”
後座上的趙信純此刻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清楚,不過看她方才的表現,仿佛心中非常的氣憤。”
馬春峰尋思了一下道:“師傅,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您說葉秀姑會不會是想要替咱們靈頌清理門戶。畢竟史料記載千年前她也是靈頌的門徒,也許是出於同宗的緣故,所以便打算除掉龔北柳和肖淩川那兩個欺師滅祖的敗類。”
趙信純聞言思索了一下,而後搖頭道:“雖然你的假設有一定的道理,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要說起欺師滅祖來,有誰及的上葉秀姑。這就好比一隻殺戮無數的狼勸另一隻狼不要吃羊,甚至還為了替羊兒主持公道而不惜殺死另一隻狼,你覺得這可能嗎?”
馬春峰覺得趙信純說得很有道理,點了下頭後又尋思了片刻,卻始終猜不透葉秀姑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於是問趙信純道:“師傅,依你看那葉秀姑為什麼要找龔北柳和肖淩川?”
“究竟出於什麼目的,也許隻有她自己知道,不過現在沒時間考慮這個問題,當前最重要的是要盡一切手段,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龔北柳和肖淩川的下落,給葉秀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恐怕靈頌……,唉。”話到這裏趙信純歎了口氣,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馬春峰眉頭一皺,而後抱怨了起來,“葉秀姑那魔頭說得倒是輕巧,那兩人哪有那麼容易找,咱們斷斷續續的找了十多年都沒有查出他們的下落,哪能她說找就找得到?更何況時間隻有短短的三個月。師傅,我看咱們還是早作打算為妙。”
趙信純苦笑一聲,“有什麼辦法,難道咱們集體逃難不成,難道從今往後世上就再沒有靈頌了嗎?開什麼玩笑,曆代先祖留下的基業豈能毀在我趙信純手裏。而且你不要忘記了,她手裏還羈押著留守祖庭的幾十號人,咱們要是一走了之的話,豈不是等於判了他們的死刑?”
“那師傅您說怎麼辦,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馬春峰說。
趙信純頗為無奈的說:“我看那,於今之計隻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她讓咱們找,那咱們就找,等實在找不到再做打算也不遲。春峰啊,此事就交給你了,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動用什麼手段,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找到龔北柳和肖淩川那兩個敗類的下落。”
馬春峰麵露為難之色,沉吟片刻後說道:“師傅您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他話雖然這樣說,可實際上心裏卻沒有一丁點兒的底氣。
趙信純聞言點了下頭,隨後身子往後一昂靠在了真皮座椅的靠背上,抬手揉捏起眉心來。此刻他身心疲憊,同時心中頗為憤恨,心道龔北柳和肖淩川你們這兩個混蛋,究竟哪裏招惹了葉秀姑那個魔頭,竟然給靈頌帶來如此滅頂之災,當真是兩個天殺的禍星。該死的,你們究竟躲在哪裏?
……
……
就在趙信純一籌莫展之時,在距離鼎爐市千裏之外的儲雲峰,半山腰上的一座酒店外停滿了車,此時在酒店三樓的一個雅間中,有七八個人正圍桌而坐,推杯換盞間喝的好不熱鬧。
儲雲峰位於沂蒙山區,因其俊秀的山峰和蒼翠的鬆海,以及怡人的氣候當之無愧的成為了遠近有名的旅遊勝地,與此同時,山上還坐落著一所曆經上百年曆史的道觀,平時遊客如織,香火鼎盛,那便是木劍宗的祖庭,神木宮。
此刻在雅間中的正坐上,坐著一位英眉朗目的中年男子,談笑風生間頗有些長者之風,同時,在座眾人也眾星捧月般的不停的向他敬酒,顯而易見,他便是這場酒宴的中心人物。不過看他的著裝打扮卻很是特別,頭上束發盤髻,身穿青藍布褂,儼然是一副道士的打扮。
這時有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站起身來,舉杯對在場眾人高聲說道:“各位各位,我候常發提個建議,大家共同舉杯,咱們敬肖爺一杯,同時也祝咱們以後合作愉快。”
肖北此刻哈哈一笑,立即擺手說道:“各位先別急,我醜話說在前邊,正所謂在其位謀其事,我身為木劍宗旗下神劍集團的項目代表,有些話我必須要事先說在頭裏,將來咱們的旅遊酒店項目實現盈利後,神劍集團作為項目的合作方,根本的利益必須要得到保障。”
候常發拍著胸脯說到:“肖爺放心,我候常發跟您打個保票,將來項目實現盈利後,利潤的百分之三十都是神木宮的,一分都不會不少。”
肖北哈哈大笑道:“候老板通情達理,果然是個爽快人,既然侯老板都這樣說了,來來來,咱們共同幹了這杯。”
眾人聞言齊聲稱好,紛紛舉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候常發抹了一下嘴笑嗬嗬的說道:“各位,恐怕你們有所不知,肖爺前不久剛剛升任了神木宮巡照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