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禦法,是齋主才能夠修習的武學,除非擁有特定的天賦否則是不可能學會這本地階特殊武技的。”群獸齋長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快速的說道。
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沐言也成功被吸引了,所以他回頭對副齋主道:“你會嗎?”
“老子會也不教你!林五豐,齋主算是看走眼了!走狗,叛徒!”副齋主呸道。
“你不怕死可我怕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跟你這個天煞孤星豈能相提並論?”林五豐振振有辭道,滿臉的忿忿。
“嗤!廢話真夠多的,”沐言槍尖刺入林五豐的心髒,在殺死他之前最起碼給了他個名字被念出來的機會。
眼睛微微一眯,沐言自己很享受這種反派的感覺,說殺就殺了,連理由都不用。他忽然明白為什麼北冥絕這種並不算凶殘的人會加入鎮天魔淵這種類似於邪道的門派了。
無拘無束才是武者追求的東西,而越是正派就越被束縛,無論走到哪都會被人用以正道的目光來看待,一做錯了什麼就會被千夫所指。
而一名邪道弟子殺死一兩個人根本不會被當回事兒,因為別人的潛意識裏就認為邪道弟子殺人很正常,不用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因為那邪道弟子說不定會把自己也給殺了。
“你確定不說?”沐言的槍尖流連於副齋主的心髒與頭顱之間,而且越來越接近。
副齋主硬氣的轉過頭去,對沐言不理不睬的。
“哢!嗤!”沐言挽了個花槍,槍頭轉移,到了副齋主的膝蓋之前後狠狠一劈,把他的腿給剁了下來。
“啊!”副齋主慘叫一聲,雙手想要為自己的傷口止血卻做不到,不過沐言卻好心的幫了他一把,拿出二品的劣質藥散止住了泊泊不停的鮮血。
“唳!”青天雕悲啼一聲,似是為副齋主痛惜,可見這類五品禽鳥已經通靈,有了不小的靈性。
幻雷靈槍移到副齋主的另一條腿上,沐言道:“你還是不說嗎?我的耐心其實還是不錯的,反正我不需要你的腿來寫字。你抗拒一次,我就剁你一條小腿,下一次我就一片一片的開始割你大腿,然後為你止血...”
“我寫!我寫!”副齋主被沐言的威脅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沐言年紀不過二十五就這麼心狠手辣,虐待他就好像玩兒一樣。
待副齋主寫完之後,沐言拿起來一看,果然要求很特殊,要對野獸擁有特別的靈感,否則不可學習。而很明顯的,沐言並不在學習的列表上,這種武技對於禦獸師來說簡直就是神技。
“看你算條漢子的份兒上,我不殺你,不過我也不會放了你。一會兒我們就要離開,如果你能活下來,那麼恭喜你,如果你被野獸吃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沐言轉身離去,看守這些人的四名弟子也紛紛跑去搶吃的了。
文衝跟辰極兩個人的神色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極端,不過他們的性格卻很像,都很好戰,隻不過一個經曆了更多,一個經曆的較少。
說實話,沐言更喜歡辰極這樣子的性格,既好戰又有那麼一絲的仁慈殘存,不像文衝,這貨因該是被那次受傷給扭曲了人格,都快跟古三風差不多了。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沐言背對著兩人,故作輕鬆的說道,殺原住民對他來說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了,即使還會有那麼一絲絲的內疚,但是剛出現的瞬間就會被沐言給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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