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心已露(1 / 2)

今日日光烈烈,萬裏晴好,宇文郴心情似是還不錯,早上醒的極早,天剛亮就帶著侍衛前去圍獵,還下令要在圍場之上宴請眾位大臣。

畫屏早上端著不久前剛晾好的茶葉走進宇文郴寢殿,雲岄正在收拾床榻,經昨天一事後,畫屏不禁約束起來,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雲岄見她束手束腳的樣子,不禁笑道:“畫屏,你在我麵前,無需如此,但是在陛下麵前,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畫屏本就渾不自在,聽雲岄這樣說,這樣笑,又見屋子裏也沒有其他人,隻將茶葉放在八寶櫃櫥上,霎時笑靨如花,纏著雲岄說道:“好姐姐,還是你對我好!”

雲岄見畫屏這樣,無聲的笑了笑,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聽見畫屏繼而又正經的說道:“岄姐姐,你不覺得陛下最近與以往有些不同?”

聽畫屏這樣說,雲岄似是不解,但也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道是:“怎麼講?”

“昨日姐姐出去,我給陛下研磨,卻見陛下盯著窗外,嘴角似有笑意,但又看不真切,甚至連墨滴滴落在宣紙上都無半絲察覺,後來我提醒他,他便讓我退下了。”畫屏嘟起嘴,像是在回憶些什麼。

雲岄正在想她說的話,卻又聽她說道:“之前從未見過陛下這般走神……”

畫屏還在琢磨,雲岄眼神已經移到了別處,畫屏說的不無道理,宇文郴最近,確實與昔日不盡相同。

難道是因為遇到了蕭宛兮,可是卻也並非如此啊,昨天蕭宛兮被皇後教訓,宇文郴雖送去了東西安慰,卻並無親去,而且對皇後也並無責罰,再者,畫屏說昨晚宇文郴嘴角似是有笑。

確實,她昨晚見宇文郴立在窗前時,眉眼之間,確實是放鬆的,甚至還有些清明。

難道並不是因為蕭宛兮,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雲岄回過神來的時候,畫屏的手不知在她眼前晃了多少圈。

雲岄身子一晃,隻聽畫屏說道:“好姐姐,你從不走神,這一走神倒像是靈魂出竅似的。”

雲岄也知道自己失禮,與畫屏又說笑了兩句便去講畫屏方收進來的茶葉歸到暖閣裏了。

宇文郴至晚方歸,雲岄領著畫屏凝波她們守在宮外,卻見遠處宮燈下的宮道上映著一轎輦的影子,臨近了才看清原是宇文郴的轎輦,雲岄忙迎上去。

宇文郴幾乎從未坐過轎輦,宇文郴曾說宇文家的男兒是活在戰馬上的,轎輦這類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宇文家。

可今日他卻坐了轎輦回來,雲岄第一反應是宇文郴受傷了,雲岄連忙上前,方掀起簾子,卻瞧見宇文郴的臉頰泛著紅光。

她原以為是他發燒了,卻又聞見極大的酒味,雲岄默默的在心底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喝醉了。

這時卻有人輕拍她的肩膀,雲岄回頭,見是雲嶠,隻聽雲嶠說道:“殿下今日高興,在與群臣的宴會上多飲了幾杯,皇後命我將皇上送回來,姑娘放心吧。”

雲岄自知越禮,微微福了下身子:“雲嶠姑娘辛苦了。”

宇文郴雖然喝醉了,但酒品尚可,任由雲岄她們動作,雖然吃力些,可到底也將他順利移至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