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下場賭場。
這是一個賭錢賭命賭權力......任何能搬上台麵的東西,又可以從這裏開設賭局,唯一的規則就是站著走下擂台,生或死早已經規矩之外。
奇奇淡然的看著這群隨著音樂晃動紙醉金迷的人,台上一名拳手倒下,有的人臉上洋溢著癲狂和放縱,有的人抱頭痛哭,不是因為台上被打死的是自己親人,而僅僅是因為口袋的最後一遝錢也輸光了。
“女兒,你認識張浩洋那小子?”
中年胖子揮走身旁的兩個女人後,拍拍旁邊的沙發示意讓歐陽琴坐下。
“不......不,不認識,哦!是她,這是我朋友,張浩洋是她的親戚,聽說他要參加這種不要命的比賽......”
聽著歐陽琴支支吾吾的說話,奇奇走過去拉了下她的胳膊笑著說:“不要說謊了,你以為你身邊出現過什麼人,每天做過什麼事,你的胖子老爹會不知道?”
“張小姐......”
“這位小姐怎麼稱呼?是何方神聖啊?像你這般年紀敢闖進來的女孩可不多,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歐陽先生,我今天來隻為一件事,帶走張浩洋,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胖子聽到奇奇淡淡的話語裏似乎透著某種威脅,一時沒忍住放聲狂笑,笑的淚水都溢了出來,一口氣沒上來還咳了兩聲!
半響過後,胖子緩過氣來,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大聲道:“有種!你是我見過最有種的女人,但是我覺得你不是讀書讀傻了就是被和平的世界給慣壞了,要是我不放人,你難道還想報警嗎?還是身上綁個炸藥跟我同歸於盡?”
“爸爸?她是我朋友......”
歐陽琴看到奇奇居然跟老爹叫板,氣勢大有針鋒相對的意思,當下一邊焦急萬分不斷的給奇奇使眼色,一邊出言安撫提醒父親。
“放屁,你有幾個朋友,我比你還清楚。”
歐陽琴見到自己謊言被老爹無情的一個個戳穿,心裏既委屈又難過,同時又不知道怎麼辦?
無奈她此刻隻能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四周,希望這些平時都護著自己的叔伯跟班能說上一兩句好話。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計較,劉矮子你去送她們出去,等會賭局馬上就開始了。”
歐陽胖子點上一支雪茄,猛吸了一口後,對著領路進來的劉矮子一揮手,四個高大健壯的保鏢馬上就圍了過來。
劉矮子領著兩個人架起歐陽琴就往外走,但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發生了,昏暗的貴賓席雅座裏連奇奇的動作都沒看清,兩個過來抓奇奇的保鏢就慘叫一聲捂著斷肢滾倒在地不斷的痛苦哀嚎。
“放心,沒有斷,隻是讓你們的關節錯了下位。”
奇奇甩下一句話後,身形一閃追上駕著歐陽琴的兩名保鏢,兩名保鏢看到奇奇來勢洶洶隻能放下歐陽琴戒備的死死盯著奇奇。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一貫是張老頭灌輸給奇奇的製敵策略。
兩個假動作,引出保鏢的攻勢,看準打過來的拳一拉一扭,兩個人的手臂頓時就像麻花一樣擰到了一起,這一次就連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哢擦哢擦聲。
兩個保鏢疼的臉色鐵青慘叫出聲,心裏悲傷到了極點,心裏暗道:保鏢這行算是走到頭了。
這時一大群黑衣黑褲的青年聞訊後紛紛往這邊衝了過來,把奇奇團團圍在中央,隻是沒得到老板的命令誰也沒敢先動手。
“幹什麼?幹什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修著板寸頭的中年漢子一抖外套,推開眾人走了出來怒喝道:“誰鬧事?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歐陽明!胖子!管管你的這群狗!”
歐陽明,也就是歐陽琴的父親,摸了下滾圓的肚皮從貴賓席沙發上站起來,慢悠悠的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道:“王大局長,剛剛您可是看到的,明明是這個女的先動的手,現在受傷躺在地上的也是我的人,您怎麼做人這麼不公平呢!?”
“小打小鬧我不管,你們這一群鬧起來就是打群架這會場秩序是我負責,我隻問你今天這局子你還打不打了?”
這個被稱為王局長的寸頭中年人,雖然是孤身一人但是氣勢絲毫不比歐陽明這邊幾十號人弱。
“流氓到底是流氓,穿起西裝也是流氓,還學人搞地產投資,胖子城南那塊地皮我看你就別爭了吧!你大字也不識一個回家搞幾個‘雞窩’玩玩就算了,何必出來丟人。”
就在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擂台對麵的貴賓席上湧過來另一群人,雖然也是黑衣黑褲,但是手臂上都紮這一條紅布,領頭的人西裝革履大背頭梳得油光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