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清姨的兒子?”
紫鸞有些吃驚,沒想到當初跟那賊和尚大鬧芳華樓的賊道士,竟然就是清姨的兒子!
李林以為綠珠已經跟她說了那“指腹為婚”的娃娃親事,見紫鸞對自己隻有審視,卻沒反感,便覺得老媽當初給自己定下的好事有戲,心中微激動。
李林就是傳說中那種“看了他一眼,他就想到了以後兒女成群的那種人”,想到以後攜兩美同遊,感受別人羨慕的眼神;又想到和兩人大被同眠,耕耘勞作,耳邊回蕩著綠珠“好弟弟”、“好哥哥”的喃語,李林的臉上,不由自主的便掛起了笑容。
隻是這笑容,就連綠珠看著都覺得有些猥瑣,正想提醒一下李林,卻忽的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李林微張著嘴,猥瑣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倒是恢複了清明,腦子卻有些發懵。
“流氓!”
紫鸞俏臉含煞,李林茫然的問綠珠道:“綠珠姐···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被紫鸞打了一耳光!”
綠珠絲毫不提李林臉上的猥瑣笑容,心想,紫鸞要是厭惡了李林,李林又厭惡了紫鸞,那小弟弟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麼?這麼想著,綠珠心中挺高興,以至於嘴角都有了笑意,隻不過被她強忍著,表露不明顯。
“我知道,臉上還疼呢···”
李林呲了呲牙,欲哭無淚道:“我問的是,紫鸞姐為什麼要打我啊···”
李林受了一肚子氣,正想趴在綠珠懷裏哭一場。趙諶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小臉通紅,打著酒嗝。熏熏然的說道:“因為你用眼神在脫她的衣服,不打你才怪呢!”
李林聞言,心裏一陣心虛。
“雖然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難道就真的這麼明顯了?”
待看清趙諶的狀態,以及趙諶臉蛋上、脖子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唇印時,李林頓時大怒:“老子處處吃癟,到現在水都沒喝一口,你小子過的倒是愜意!”
李林那個氣啊,倏地出手抓住趙諶,往胳膊底下一夾,巴掌疾風驟雨般落到了趙諶的屁股上。
趙諶哇哇大叫,怒道:“幹嘛打我!”。
作為家長,打小孩自然是為了小孩好,李林也不例外,罵道:“小小年紀就喝酒,不學好,該不該打!”
“那是甜酒,小孩子也可以喝!”
“——”
李林一滯,巴掌如風,一點也不比剛才慢:“那你臉上的口紅印怎麼回事!”
綠珠扯了扯李林的衣袖,李林大聲道:“綠珠姐,你不用替他求情,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小年紀就沉迷於男女之事,長大了還得了!”
看到趙諶臉上那跟櫻桃似的的唇印,李林心裏便有氣——什麼人啊,我被親個耳垂就差點丟盔棄甲,你小子竟然比我還厲害!
綠珠尷尬道:“芳華樓養了一隻波斯貓,姑娘們無聊的時候喜歡給它畫個眼線,塗個口紅什麼的···”
“波斯貓,還是洋妞?”
李林更生氣了,怒道:“老子兩世為人都還沒開過洋葷呢,你丫毛都沒長齊就波斯貓了!”
“真是波斯貓啊——”趙諶大叫道。
“不用你強調,我知道是波斯貓!”
李林愈發的憤怒,你丫小子還炫耀上了。李林手起掌落,把趙諶的屁股打的啪啪作響:“叫你炫耀,叫你炫耀!”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