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來的很突然,以至於趙九齡這邊瞬間一死一傷,損失兩個好手。
隻是,讓趙九齡有些奇怪的是,一直都隻是圍而不攻的盜匪,為什麼會忽然動手襲殺,難道他們並不是為了“義軍分布圖”而來?
就算是為了錢財,也不至於突然殺人。
“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趙九齡皺眉,卻沒等他把問題想明白,夏侯、席四海、萬慶河已經衝了出去。
借著茂密樹林的掩護,三人朝盜匪迅速靠近。
雖然隻有三人,但是給群匪造成的威勢卻極大。
一時間,弩箭如雨。
不過盜匪就是盜匪,哪怕有弩箭,也不知道如何去發揮弩箭最大的優勢。
“哢嚓——嚓——砰——”
弩箭射穿了樹木,沒進了灌叢,卻沒有傷到三人分毫,這些人都是老手,知道如何規避。
就在一輪箭雨之後,趁盜匪還沒有上箭,三人怒吼一聲,如同猛虎下山,從林子裏麵撲了出去,一頭撞在了盜匪的包圍圈。
頓時間,慘嚎四起,群匪中人仰馬翻。
夏侯一杆長槍,周身一丈之內,盡是槍影。
席四海、萬慶河兩人分掃兩側,互為犄角,配合默契,如同一人。
趙九齡緊張的看著場間,便在此時,隻聽見身後“嗤”的一聲,趙九齡下意識的回身過去,便見一道身影猛地衝了上來。
渾身是血的阮清笑的各外猙獰。
“阮清你——”
趙九齡後頭一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鋒利而冰涼的箭頭已經抵在了趙九齡的脖頸動脈處。
“原來是你!”趙九齡咬牙切齒道:“你這樣做,是想你的子孫後代都成亡國奴麼!”
“住手!”阮清不理趙九齡,大喝一聲道:“再不住手,老子殺了他!”
夏侯一槍捅進一個盜匪小腹,回頭看去,不由氣的三屍神暴跳,厲喝一聲:“阮清,你個王八蛋!”
“不用管我,突——啊——”
“噗——”的一聲,趙九齡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成慘叫衝散。阮清手中的箭頭閃電一般紮進了趙九齡的肩上,鮮血貼著箭頭的血槽濺射而出。趙九齡慘叫未止,鋒利的箭頭再一次貼到了他的頸部。
阮清寒聲道:“夏侯,再不住手,這箭頭下一次就是紮在趙九齡的頸脖子裏去了!”
就在夏侯等人猶豫的時候,幾支弩箭陰險的洞穿了三人的小腿。
席四海、萬慶河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夏侯卻是用長槍撐住了身軀,旁邊的匪盜見狀,全部撲了上來,死死的按住了夏侯三人。
“這才對了嘛!”
直到此時,一個陰測測的聲音才從群匪中響起。
一個穿著毫不起眼,手中拿著一張長弓的年輕人,從群匪後麵策馬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夏侯三人,麵無表情的說道:“都殺了吧!”
“住手——”
阮清怪叫一聲,怒道:“三當家的,你不能殺他們!”
“哦?你確定不要殺他們麼?”
阮清看了一眼再一次睜開眼睛,死不瞑目的杜誌,眼角顫了顫,道 :“你答應過我的,你隻要拿到義軍分布圖,不殺人的!”
“我是答應過你,當然,現在也還是可以答應你!”
年輕人抬眼瞥了阮清一眼,玩味的笑道:“那你是打算把那一萬兩銀子分成四份呢,還是從此以後帶著一萬兩銀子隱居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