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大昌隻感覺自己右眼一黑,仿佛缺少了什麼東西,隨即一陣劇烈地疼痛傳來,他不禁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想要觸碰傷口,卻又是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鮮血涓涓地從眼眶內流出,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眼珠沒有了!
還未等他回答,夜無又是猛然拉起徐大昌的腦袋,猩紅的眼睛簡直冒出仿佛妖獸般的凶光,神情異常猙獰,手中驟然將徐大昌的眼珠捏爆,化作血水流,伴隨著地底落地的聲音,盯著那黑洞洞的眼眶,戾氣十足,那種寒冷的殺機刺痛著徐大昌的皮膚,狠聲地說道:
“我……不喜歡廢話,你下一句話最好是……我要的答案,否則……你剩下的就是一直地慘叫!這房間內被我布置了靜息陣,你叫再大聲也沒用的,他們聽不見,不過我……可能會厭煩!”
隨即狠狠地將其腦袋砸在地上,又是一陣劇痛,徐大昌終於膽寒了,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麵對不是一個正常的人,絕對是一個瘋子,一個力量強大卻又性格扭曲的瘋子,偏偏他還不知道哪裏惹到了這種瘋子,落入這種下場。
一旦他有任何違背他的意思,他絕對會生不如死的,有靜息陣的存在,他動靜再大也沒人發覺的,他隻會一直承受折磨,他從未見過如此殘暴之人,簡直比妖獸撕扯獵物更加殘忍,他不敢在耽誤時間,他強忍住那種挖眼之痛,冷汗布滿額頭,咬著牙關顫抖地說道:“我、我、我去、去過!為了得到一柄人階巔峰的魂器,我去過!”
“這才對嘛,這才符合規則!哦!你似乎剛才問我,你怎麼了,是吧?”夜無可怕的神情在徐大昌聲音響起的瞬間,宛如陰雲變晴天一般,立即轉為那種詭異而天真的笑容,輕鬆的說道。
“你呢?在你昏過去之前,我特別精細地割斷了你的手筋腳筋,在保證靈魂安全的情況下將你的識海給毀去了,為了讓你更好地體會到痛苦滋味,我特意廢了一番功夫,刺激了十幾個特別的穴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哦,對了!現在還挖掉了你一隻眼睛,不過你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夜無仿佛如小孩子敘說自己傑作一般,耐心地對徐大昌解釋道。
而徐大昌每聽到一句,心中的絕望就增加一分!
識海連接靈魂,一損俱損,幾乎不可能由魂徒境的魂力可以毀滅的,一般隻能隨著肉身的死亡而崩潰,而此人不僅破壞了自己的識海,還是在靈魂安然無恙的情況下,到底是什麼怪物啊,為了折磨自己,連自己的識海都要除去,避免會因為痛苦而用魂力自殺,究竟和自己有多麼大的仇恨啊,自己到底哪裏招惹到了這個人啊?
“為……”徐大昌忍不住想問為什麼,但是看見夜無逐漸陰沉下來的臉色,心中一跳,那種慘烈地教訓伴隨著恐懼,留在那眼眶持續的疼痛中,他立即將剩下的話語留在肚中,話語停頓了下來,隨即轉口繼續說道:“該你、你問!”
夜無聽見這話,臉色再一次轉晴,那種壓抑無比的氣氛驟然消失,仿佛磅礴烏雲蓋頂的天空,在一瞬間露出萬裏晴空一般,夜無依舊展現出那種在徐大昌眼裏比凶獸更可怕的笑容,聲音忽然陷入平靜地響起:“你們在哪裏是不是遇見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聽到這裏,徐大昌終於想起來自己在青煙山脈趁人之危搶奪妖獸,雖然此類事情常有發生,但畢竟這種事不光彩,故欲淩辱那一個少女,讓所有人守口如瓶,打算以至毀屍滅跡,沒想到最後那少女竟是有著一個護身魂器自爆逃脫,不過以自己留下的那深深的刀傷來看,應該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哪裏惹到這個瘋子了,此人竟是那少女的同夥,難怪會不顧魂士境的威脅來找我報仇,難怪會如此折磨我,難怪會來以這種方式確認我這件事,如此那少女應該是死掉了。
這瘋子是來找自己報仇了,想到這瘋子殘酷的耍手段,他的眼中不禁驚恐無比,尖叫道:“我、沒、沒、沒有殺她,不是我殺的她,我隻是傷了她一刀,她的死不關我的事,我遇到過,遇到過!”
徐大昌驚聲狡辯而亂語中,忽然發覺一股宛如血海一般的殺意籠罩自己,那種冰冷無比的血液將自己淹沒的窒息之感,讓他頭皮顫栗,心中的恐懼更甚,一股股冷汗打濕了全身,令他回過神,急忙地回答出夜無的答案。
“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夜無在徐大昌肯定地答道後,臉色忽然冷漠無比地說道。
“你報仇能得到什麼?我可以給你修煉的資源,讓你突破至魂士境,我可以既往不咎地引進你入徐家,以你的實力,隻要突破魂士境,以後我們就可以稱霸徐家,稱霸陽林城,稱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