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裏木一愣:“在啊,不在的話我把你往裏邊領幹嘛?我肯定把你往外麵趕了。”
“說的是,說的是。”朵衛顏尷尬地一笑:“大人今天心情如何?”
“很好,一下午都笑嗬嗬的。”格格裏木一邊回答,一邊狐疑地問道:“我說朵衛將軍,你找大人有什麼事?平時都隻見你關心圖瑪小姐,沒見你這樣關心過額爾圖大人啊。”
“額,是,是嗎?”朵衛顏更加尷尬了:“其實我一直很關心大人的,隻是怕被人說閑話,讓格格裏木大叔見笑了。”
格格裏木嘴角一咧,微微一笑,也不拆穿朵衛顏的假話。
進入會客廳,額爾圖居然提前到那裏等著了,而且圖瑪居然也在。看到額爾圖春風滿麵的樣子,朵衛顏心中猛地一沉。
“哎呀,朵衛來了,快坐,坐。”額爾圖笑嗬嗬地指著一張椅子讓朵衛顏坐下:“我正想差人去找你呢,你倒是過來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看大人心情不錯,要不大人先說說您的事情?”朵衛顏執禮非常恭敬,目光卻偷偷轉向圖瑪,希望從她那裏得到一點信息和提示。可是他很快發現,圖瑪也是一臉茫然,這讓他的心稍稍平複了一點點。
駱克站在朵衛顏身後,仔細觀察這位巴爾塔米區總督,五十歲左右年紀,生的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不過麵向上透露出一股和善的氣息。除了大家都有鼻子有眼外,駱克怎麼找也沒有找出他們父女的一絲共同點。
額爾圖似乎也發現了駱克的目光,嘿嘿一笑:“你身邊這小兵很眼生啊,不過長得倒是蠻清秀的。”
“是這樣的,這是我新招的親兵,姓駱,我今天就是為他的事來找大人幫忙的。”
“噢?”額爾圖來了興趣:“既然都說到這裏了,那就先說說你的事吧。”
“既然這樣,那末將就鬥膽先說了。”朵衛顏清了清嗓子,指著駱克說道:“我這位親兵原本是朝樂一家商會的護衛,他們商會接了一單從朝樂到喀城的生意,結果前幾天在紅杉崗被一群劫匪給劫了道。不知道大人有沒有聽說過這事?”
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額爾圖的表情變化,果然在說到朝樂到喀城的商會的時候,額爾圖目光微微一閃,看了駱克一眼,雖然動作很細微,但還是被朵衛顏敏銳地捕捉了下來。可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聽到商隊被劫的消息後對方卻沒有一點點驚訝和擔心的神情,難道自己搞錯了?
額爾圖沒叫停,朵衛顏隻能繼續說:“我這位親兵和他的隊長兩人被強盜追殺,逃到了博焜山,剛好被我碰上,他的隊長現在受了重傷,正在我的府裏治療,我是過來看看我們的卡紮神醫在不在,能不能幫幫他們。”
“原來是這麼點小事。”額爾圖的臉上又泛出了笑容:“我要說的事剛好也和這有關係。”
朵衛顏心中一跳,認真地傾聽。
額爾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得到消息,有一夥匪徒劫了一家商會的十幾車貨物,於是讓克裏木將軍追擊敵人,結果敵人沒有走遠,在看到我們的軍隊後丟下貨物倉皇逃竄,所有貨物一分不少地找了回來。”
這一次不隻是朵衛顏驚訝,連駱克都吃驚了,可是再想想又能夠想通:所有貨物全部找回,意思就是連中間換掉的那輛馬車都找了回來,也就是說這些都是童府故意的,狐茜死了,殺手們死了,可是這些卻沒有任何人知道。九鼎商會順利完成了任務,自然也不會追究中間的過程。
可是這些事應該不至於讓額爾圖感覺很高興,畢竟自己的境內出了這麼大的劫匪事故,說得好聽是找回了貨物,可要是真有人追究起來也還是有責任的,畢竟一個賊人都沒有抓住,要說功績更是完全談不上。
那麼肯定還有其他事。
兩人都在靜靜等待額爾圖的下文。
果然額爾圖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我還要宣布一件喜事,朝樂總督童鎮東大人為他的獨子童峰將軍向本督求親,讓我把圖瑪許配給他。”
“父親,你不會是答應了他吧?”圖瑪‘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答應,怎麼會不答應。”額爾圖笑得十分開心:“童將軍是什麼人?年紀輕輕就成為一等將軍,冰封大陸的戰神,鎮守王國西部,將來可是前途無量。能和他結合那是你的福分,別人求還求不來呢。”他的嘴上在說,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朵衛顏。
而此時的朵衛顏瞬間臉色蒼白,如遭重擊,腦袋也變得空空如也,後麵的話,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