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陷害的人(1 / 3)

長穀川誌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吉田瑪利亞的舉動令她有些莫名其妙:“吉田同學怎麼了?”

“你太歹毒了!為什麼要這麼做?!”

吉田瑪利亞瘋狂依舊。

見吉田瑪利亞滿臉義憤、蓄勢待發,似乎隨時準備衝過來逮住長穀川誌穗狠狠教訓一番,黑子憑借自己存在感微弱的優勢不動聲色地向前邁出兩步,以防萬一。

好好的忽然被人指著鼻子說歹毒,不管是誰都受不了。

但是長穀川誌穗向來不喜歡輕易發火,所以麵對吉田瑪利亞的歇斯底裏,她依然保持鎮定:“對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吉田瑪利亞正待發作,樓梯口就傳來一陣嘈雜而淩亂的腳步聲和一段辨別度較高的對話聲。

“找到人了?”這是嗓音拔高的花宮真。

“應該吧——哪怕我脾氣再好,這次也絕對不會放過她。”這是霧崎第一的古橋康次郎,即便他做出了類似“不會放過某某”的決定,他的語氣依然十分散漫。

“啊……好困。話說……誠凜的長穀川誌穗?誰?”這個聽起來有點像霧崎第一的睡神中鋒瀨戶健太郎。

“就誠凜的教練嘛!連那個女魔頭都不認識,你到底多能睡啊?這幾天一直是她在向我們傳達教練的訓示哦!她今天還把你從板凳上掀下去了呢,哈哈哈!”這是正邦的隊長津川智紀的大嗓門。

轉眼間,說話的四人就同時出現在樓梯口處。

——霧崎第一和正邦?這是什麼詭異組合?

長穀川誌穗狐疑地看著他們。

為首的花宮卻好似掘地三尺之後終於挖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整張臉開始泛起黑氣,陰森森地盯著長穀川誌穗。古橋跟在他身旁,一雙空洞洞的死魚眼中也露出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怨恨與憤怒。另一側的瀨戶倒沒有太大反應,隻用手指懶洋洋地梳理著頭發。正邦的津川則與霧崎第一的三個隊員拉開了一定距離,他兩手托著後腦勺,看似悠閑地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也許是因為有學長可以為她撐腰,吉田瑪利亞越發咄咄逼人:“你說你不明白?沒錯,你當然要說你不明白!可是我親眼看見了你的惡行!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氣勢洶洶的花宮一邊領著幾個大男生逼近長穀川誌穗,一邊陰沉沉地開口說道:“瑪利亞,不必和這種人廢話。康次郎、健太郎,你們兩個押住她,我們這就帶她去找教練對峙。既然教練這麼重視她,不如直接‘請’教練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吉田瑪利亞的眼神仿佛要將長穀川誌穗生吞活剝了一般。聽到花宮的命令,她後退幾步,把位置讓給了古橋和瀨戶。

被點到名字的兩個人按花宮的指示一左一右地走向長穀川誌穗。

——來者不善。

然而長穀川誌穗身正不怕影子歪,毫不畏懼:“你們想做什麼?理由是什麼?”

“你把我當成花宮了吧。”古橋靠近她,“所以剛才在樓上打算把我推下去。可惜我福大命大,拚命抓住旁邊的扶手,才沒有讓你的陰謀得逞。”

“還有秋千索!”吉田瑪利亞信誓旦旦地補充著,“她去割秋千索了!”

花宮嘴角一提,露出一抹憎惡的笑容:“真是個惡劣的家夥啊。沒想到這裏能有比我更心思歹毒的人呢。雖然很想說棋逢對手什麼的,不過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我的人身安全。看在我們兩所學校多年的‘交情’上,我總歸不能再姑息養奸了。”

沉默了半晌的黑子突然出聲:“很抱歉打斷了各位的興致。由於我們還不曉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因此請各位先給我們一個說法。縱使誠凜和霧崎第一積怨已久,縱使誌穗是誠凜的教練,這也不能成為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向她潑髒水的理由。如果真的鬧到教練那裏去,誣陷好人的罪名不小,說不定教練會當場取消你們整個學校的參賽資格。”

“等等。”

一直沒吭聲的津川卸下他的標誌性傻笑,先阻止了古橋和瀨戶去抓長穀川誌穗,接著又一臉鄭重地對黑子說:“這件事由我這個局外人來解釋比較好。但不管怎麼說,長穀川都不該惡意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