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活該(1 / 2)

桃井五月話音剛落,吉田瑪利亞就色厲內荏地大叫起來:“誰、誰知道那個紅外線攝像頭管不管用!再說就算在樓梯口推人的不是長穀川,反正我也親眼看見她割秋千索了!不信你們可以去驗證一下啊!秋千索都被她切開了一大半!”

長穀川誌穗不想和她一般見識,但到了該辯白的時候就要大膽說出來。因此她笑著反問吉田瑪利亞:“請問你安在我身上的罪名究竟是什麼呢?”

吉田瑪利亞眼睛瞪了半晌:“……什、什麼罪名!我才沒有隨便安罪名給你!”

青峰兩眼半睜:“……嗚哇啊……好可疑……”

高尾笑眯眯:“嘿嘿嘿,很可疑哦。”

黑子點頭:“嗯,確實可疑。”

降旗終於有機會抓住吉田瑪利亞的把柄了:“你剛才還言之鑿鑿,說推人的一定是誌穗,那現在為什麼又改口了?”

吉田瑪利亞理屈詞窮:“我,我……天這麼黑,我也許會看錯……我看錯了還不行嗎?”

桃井五月又打了個哈欠:“所以到底是不是小誌穗?總之我覺得我們既不能錯怪好人,更不能放過惡人,最好的辦法果然還是去監控室把那個時間段的錄像調出來仔細看一遍吧?大家放心,攝像頭肯定管用,原澤教練今早說要抽時間去檢查大家晚上有沒有偷偷溜到外麵亂買零食吃呢!”

這番話令不少人臉色微變。

不過陡然一慌的人隻有吉田瑪利亞。她焦急不安的樣子與長穀川誌穗的鎮定形成鮮明對比:“不用調錄像!可、可能是我記錯了,推古橋學長的人大概……應該沒紮馬尾。我們暫且就當長穀川沒推人好了……但我敢保證她割秋千索的事情絕對是真的!我沒說謊!你們快去檢查秋千啊!”

綠間思路清晰、言辭犀利地指出:“我願意相信秋千索被割是真,並且我認為我們不需要再浪費時間跑去檢查。但問題在於……當時隻有你一個目擊證人,你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萬一是你悄悄割開了秋千索,卻賴在了長穀川身上呢?”

黑子附議:“沒錯。而且剛才停電的時候,走廊裏一片漆黑,也許推古橋學長的另有其人——我聽說經常有賊喊捉賊的現象發生。”

吉田瑪利亞欲蓋彌彰:“我……我不……我沒有!不是我!”

長穀川誌穗則十分配合地說道:“沒關係啊,桃井學姐不是說走廊安著紅外線攝像頭嗎?大家想看錄像就盡管盡情地看吧。我又沒做虧心事,幹嘛非要藏著掖著?”

於是乎,高呼要揪出真凶的人此刻滿頭冷汗,而被捉住的“真凶”反倒一臉坦然、頗有些正氣凜然的感覺。

——她們的角色是不是錯位了?

這回連霧崎第一的人都開始懷疑吉田瑪利亞。他們又不笨,像這種一眼就能看出問題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別人提醒,何況花宮和瀨戶本身就是聰明人,古橋的腦子也夠使喚。

差點被推下樓梯的古橋盯著吉田瑪利亞:“吉田學妹,你為什麼百般阻撓我們去看錄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嗎?”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吉田瑪利亞身上。

花宮也有些懷疑:“瑪利亞?”

眾人在無形中施加給吉田瑪利亞的壓力不小,而花宮的懷疑則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眾目睽睽之下,她毫無預警地就哭了起來,一邊使勁抹著眼淚,一邊目露怨恨地看著長穀川誌穗:“如果不是你……都怪你!你為什麼故意刁難花宮學長?我討厭你!”

“因為討厭我刁難眉毛學長,所以你就陷害我、還拉上自己學校的古橋學長當墊背?你的想法真有意思。”長穀川誌穗的臉上仍舊沒有什麼太大表情,“其實從我發現你在撒謊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你可能是為了眉毛學長——虧你舍得對自己人下手。”

吉田瑪利亞哭得更厲害了:“你不就是仗著他們都偏向你嗎?你憑什麼處處針對花宮學長?”

長穀川誌穗歎氣:“你想把自己淹死在淚海?”她無奈地聳聳肩,然後瞥了花宮一眼,“既然你說你要為眉毛學長出氣,那你可以問問他到底能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吉田瑪利亞期冀地望向花宮。

然而花宮卻一臉厭棄地移開目光:“誰要你多管閑事——哼,我又不是鬥不過長穀川!”

“瞧。”長穀川誌穗向來不是寬容大度的聖母,所以她報複意味十足地衝吉田瑪利亞笑笑,“你的花宮學長並不領情。”

“啊,原來是這樣。”古橋一貫空洞的眼神中泛起一絲厭煩,“我終於明白了,你敢推我,隻因為我不是花宮,即便摔得再慘也不必擔心,甚至還能減少一個競爭者。當時我們幾個人都站在你附近,你自然很容易就能辨別出誰是花宮。於是花宮身邊的我就成為你幫他出氣的道具,對不對?”他用空洞得可怕的目光定定地瞅著吉田瑪利亞,“呐,如果我不小心摔死了,你也不會愧疚嗎?你心裏住著一頭醜陋的魔鬼啊,吉、田、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