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虹村隻用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完全適應了訓練節奏,並迅速掌握了隊員們的打球。正因如此,中穀教練和原澤教練對虹村的評價不低,認為他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
被兩位教練讚賞有加的虹村很快便看出隊伍裏存在的問題不像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第二天上午,按照教練的要求,十幾個球員分成了兩組,進行合宿期間的最後一場比賽。
比賽剛開始進行得還挺順利,雙方球員都能配合防守或進攻,看起來沒有什麼很大的麻煩--畢竟這些球員都是從東京地區的籃球強校中精選出來的拔尖人物,經常在各大比賽的賽場上碰麵,賽前不知要研究多少遍對手的王牌球員有何絕技,因此大家十分熟悉彼此的打法。
當他們組成一支隊伍的時候,本該和隊友適應度極高才對,然而……
在火神又一次灌籃成功後,青峰看似平穩的心態被打回原形:“哲!你幹嘛呢?!火神那家夥是對手,對手!”
黑子的視線愣愣地跟著落地後彈了幾下的籃球一起跑:“……抱歉,我又忘記了。”
青峰怒:“給我長長記性啊!看清自己人究竟是誰!”
綠間扶扶鏡框:“青峰,冷靜。”
一個不小心就習慣了的黑子更加不小心地把籃球順風順水地傳給已經搭檔將近兩年的隊友火神,結果火神這次是對方陣營裏的強將,所以黑子等於傳了個烏龍球,白送對方兩分。
桃井五月抱著記錄本,在黑子的名字後麵劃了一條橫杠,低聲說道:“哲君第二次失誤。”
長穀川誌穗倒沒什麼太大反應:“教練從未把黑子學長和火神學長拆分到兩個小組裏進行訓練比賽,黑子學長一時大意也很正常。不過無所謂,正式比賽的時候,黑子學長隻能和火神學長同隊,目前暫時可以接受這種程度上的失誤。”
桃井五月咬著筆杆想了半天,忽然覺得黑子的失誤確實比較合理。
不一會兒,抱怨黑子不長記性的青峰也擺起了烏龍。
桐皇的櫻井良從他身邊經過,用假動作騙了他,回頭就把他手上的籃球拍開了。饒是青峰這種籃球天才也沒做出任何護球舉措,竟然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櫻井跑到他麵前、又眼睜睜地看著櫻井抄了他的球,甚至還有些詫異隊友怎麼從“自己人”手上搶斷:“喂,你幹嘛搶我的球……”
櫻井一邊語調淒慘地大喊著“對不起、對不起”,一邊幹淨利落地投了個三分球。
自認射籃技術絕對不比櫻井差的綠間終於不想沉默了。他推推眼鏡,一臉嫌棄:“青峰,你是故意的吧?就算你想報複黑子,也別這麼幼稚行不行?”
青峰來回指著自己和櫻井:“可是我……他……”
黑子表情淡淡地堵了他一句:“青峰君不是剛提醒過我嗎?為什麼還犯同樣的低級錯誤?”
報應來得如此之快,不禁令青峰有點傻眼。
饒是全場頭腦最清醒的虹村此刻也忍不住眼皮一跳。為立即阻止青峰繼續犯傻,盡管虹村額角堆滿了暴怒的青筋,臉上卻仍舊保持微笑:“青、峰!把對手的名字給我報十遍!”
青峰的臉一下子就憔悴了。
綠間鼻子哼氣:“別說十遍,我估計一百遍也不足以拯救他那顆生鏽的腦袋。”
正準備回防的高尾聞言笑著拍拍綠間的肩膀:“小真別這麼嚴肅嘛!隻是一場小小的練習,何必把比分看得如此重要?”
“那你直接下場,換個人上來試試?”綠間秒怒,“離我遠點,我現在不想和對手說話!”
高尾笑嘻嘻:“小真別這麼無情啊,我們又不可能是永遠的對手嘛。”
眼看場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言語傾軋,桃井五月無奈極了:“唉--這群不省心的家夥們,連虹村學長也降服不了他們嗎?”
以虹村為首的白隊陣營裏有青峰、黑子、鳴海和綠間;高尾帶領的黑隊則包括津川、火神、若鬆和櫻井。據桃井五月觀察,這兩天的競爭氛圍有所緩和,總算不像之前那麼針鋒相對了。可是一旦上場比賽,情況就跟著急轉直下,所有隱藏的問題全都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