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上三人並不追趕,此時明海趕到,朝那三個和尚點點頭,然後追了過去,隻是千年古刹法相寺太大,明海一時也找不到。
片刻之後,明海飛了回來,對跑到塔下的吳天道:“吳陣首,你先請回,我等自行尋找。”
“好。”吳天也正有此意,因為幾轉幾繞,自己早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聽了明海此言,他四下看看,不知給向哪邊走。
明海從空中落下,帶領吳天七拐八拐之後,合什道:“吳陣首請。”然後用手一指,原來已回到了吳天住宿之處,吳天一抱拳,回到了房中。
剛進房間,吳天感覺屋中有股殺氣,正要舉劍,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吳天要用的招數,他的劍已悄無聲息的擊了過來,輕拍在吳天的右手腕之上,吳天一時不慎,天愁落地。吳天連忙左手拔出血劍,劍光一閃,兩柄劍同時架到了對方的脖子之上。
“你居然會雙手使劍。”黑衣人驚道。
“你怎會本派劍法?”吳天道。
那黑衣人聽罷撤劍,扯下了臉上的黑布。
“啊,原來是你。”吳天驚道,正是白天那尋劍少年。
“吳陣首,發生什麼事情嗎?”明海並未走遠,他聽到剛才的聲音,趕來問道。
黑衣人聞聲鑽到了吳天的床下,吳天猶豫一下道:“明海大師無妨,隻是天愁劍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說著連忙收起血劍。
明海走了進來,看看地上的天愁,皺皺眉頭,又轉身離開。
吳天送明海離開,正要問問那少年是不是失蹤多年的二師兄儲誌宏,如果真是二師兄,就有師父的下落了。想到這裏吳天大喜,回屋朝床下叫道:“你是二師兄嗎?他們走了你出來吧。”
連叫兩聲,床下毫無反應,吳天拉起床單,床下早已空無一人,吳天再朝床上看去,那柄龍門劍也不見了。窗戶是開著的,吳天向窗外望望,黑暗之中,哪裏看得見什麼人影呀。
天很快就亮了,吳天向了空方丈辭行。
“昨夜本寺突逢竊賊,打擾了吳陣首的休息,實在抱歉。”了空方丈道。
“無妨。隻是昨夜之人可曾抓到?貴寺可曾失竊了什麼寶物?”吳天問道。
“昨夜之人非常狡猾,不慎被他逃脫了。他昨夜闖金舍利塔,看來目標是本寺至寶金舍利。甚至還用調虎離山之計,卻不知塔中還有我明江、明河等幾位師弟把守,他如何進的了。”明海道。
“哦。原來如此。”吳天心道:昨夜之人若是儲師兄,他找金舍利做什麼?他又為何拿走龍門劍?我還是暫且不說龍門劍被盜之事,若真是儲師兄,恐對我派聲譽不利。
“吳陣首,你可有事?”明海見吳天若有所思,於是問道。
“無事,無事。”吳天道,“晚輩再次謝過貴寺還劍之恩,就此告辭。”
離開法相寺一段距離了,吳天卻停了下來。他突然想到那尋劍之人曾說過,若是找到龍門劍便請送到凝碧涯,到那裏自有人取劍,他還說過他找劍是為了做抵押救人性命。
凝碧涯,中陣七人到那裏去取內傷奇藥檀心花,莫不是師父負了重傷,二師兄便想取那檀心花給師傅療傷?掌門命我取回龍門劍同時打探師父的下落,如今龍門劍得而複失,我無法交代,但卻可能找到師父,我便先去凝碧涯,即便師父不在那裏,我也可幫助中陣取花。
吳天想罷,使出劍禦之術,朝凝碧涯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