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離開不久,一年輕男子來到了法相寺門前。他在寺門前躊躇片刻,終於鼓足了勇氣敲開了寺門。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事?”開門的小和尚問道。
“小師傅,我想拜見了空方丈。”青年拱手道。
“這……阿彌陀佛,請施主說明來意,我們也好通稟。”小和尚道。
“你便說,我就為昨夜之事而來。”青年道。
小和尚一愣,旋即合什道:“請施主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不一會兒,寺門打開,明海與那個黑臉和尚明江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那青年道:“施主要見方丈嗎?”
“正是。”青年拱手道。
“好,隨我來。”
青年隨明海、明江到了法相寺待客之所,了空方丈端坐正中。青年一見了空方丈,急走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納頭便拜。
了空方丈連忙起身,單手一伸,一道金光將青年隔空輕輕的扶起。
“施主何故行此大禮。”了空道。
“神僧在上,還請饒恕弟子不敬之罪。”青年說著再次跪倒,了空再次單手發力,卻見青年身子一擰,竟從了空方丈的金光之旁滑過,依舊跪在地上。
了空點點頭,心道正子法力不弱,尤其是身法靈活,於是問道:“阿彌陀佛,小施主何罪之有?”
“神僧,弟子便是昨夜夜闖貴寺之人。”
“什麼!”明海、明江齊聲驚道,連了空眉頭也是一蹺。明海、明江聽罷就要將這青年拿下,卻見了空一擺手,方才退開。
“小施主昨夜闖寺,今日又來請罪,其中必有隱情。”了空道。
“神僧明鑒,我昨夜闖寺、今日請罪,確是有迫不得已。”青年道。
“小施主便請說來。”了空道。
“神僧,還請神僧救命。”青年說著哭了起來,“弟子一位長輩,身受重傷,據聞需檀心奇花配以貴寺金舍利才能救命。弟子本欲以師門寶劍做抵押,鬥膽向貴寺借金舍利一用。可是師門寶劍在來貴寺途中丟失,無奈之下,隻好夜闖貴寺,欲盜走金舍利用完便還,無奈貴寺看守嚴密,非但沒有得手,自己還差點無法脫身。”青年說著看看旁邊的明海、明河。“昨夜弟子無功而返,本欲離開,可是想到那位前輩,為救其性命,弟子甘願受到任何處罰,隻是請神僧看在這把劍主人的麵上,借金舍利一用。”青年說著,從背後取下一劍,雙手遞上。
“龍門劍!”了空與明海等人詫異道。
“如果這是你師門寶劍,那虹光派曹翰林是你什麼人?”了空道。
“正是在下恩師。”地上青年道:“在下乃師父門下二弟子,儲誌宏。”
“那昨天來本寺的貴派中陣陣首吳天,便是你的師弟了。”明海似乎明白昨夜吳天的反常之態了。
“什麼!那人就是吳天嗎?”儲誌宏驚道。
“你們不認識?”
“我與恩師離開碧雲山之時,吳師弟還沒有加入本派。沒想到他入門幾年竟然力壓虹光三傑,成為中陣之首。”儲誌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