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昨日已將此劍交還給吳陣首,今日如何又到了你的手上?”
“我昨日從他房中取走的。”儲誌宏道,“怎是貴派將此劍交還給他?”
“本派弟子在外撿到此劍,一見並非凡物不敢擅自發落,便交到寺中。老納認出這是虹光派天權堂曹首座的配劍,而曹首座失蹤六年,杳無音信,或憑此劍能查出曹首座的下落。於是便通知虹光派,來人取劍。隻是沒想到此劍是你丟的。”了空說著,略帶責備之意。
儲誌宏聽出了責備之意,於是道:“說來慚愧,如此貴重之物本不該輕易丟失,隻是來貴寺路上弟子為節省時間,便禦劍飛行。未曾想在空中遇到一隻三足怪鳥糾纏,我大怒之下便想將其殺死。於是便取出了龍門劍,與之相鬥。卻不知那怪鳥非常厲害,堂堂龍門劍居然傷不得它。我反而在其一撞之下從空中跌下,就此失了龍門劍。”
“怪鳥。”明海奇道。
此時儲誌宏突然又跪地不停的磕頭,“神僧,事已說明,還請神僧看在我恩師的麵上,將金舍利借我一用。”
“阿彌陀佛。”了空方丈道,“若為救人性命,且看在曹首座麵上本該將金舍利可以借給你的。”
“多謝神僧。”儲誌宏高興道。
“隻是……金舍利此時不能離開本寺半步,否則……”了空道。
“啊!怎會如此?這樣一來,恩師得到了檀心花也是徒勞。”儲誌宏黯然道。
“儲施主,老衲與令師相交甚厚,隻是金舍利事關重大,關係到整個中原的安危,實不能擅動。相信令師也會理解老衲的苦衷,還有這龍門劍,你便帶走吧。”了空說完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明海與明江將儲誌宏送出了法相寺。
法相寺外,儲誌宏一臉的失望之色。了空方丈德高望重,想必不是騙人,隻是如此如何先師父交待呀。眼下並無他法,隻好先去找師父了。
吳天離開法相寺,一路向凝碧涯飛去。飛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忽見前麵有一股濃煙從地麵升起,小半個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
一定是地麵著了大火。吳天想著,降了下去。
果不其然,一座不大的村莊,村內所有的房屋居然都被燒光了,隻剩下滾滾的濃煙,飄向天空。
吳天再靠近一些,發現還不止這些。地上居然七零八落的有不少屍體,有的還被劈成了兩段。吳天心中一驚,頓時想起了當年雲下鎮的慘狀,此處的樣子與當年一般無二,難道是同一夥人所為?吳天想著繞村而行,場麵更加的慘不忍睹,有不少婦人的屍體一絲不掛,還全身是傷,顯示是受到侮辱之後被虐待至死。轉到一半之時,聽到了一陣呻吟之聲,聲音來自幾具屍體的下麵。
吳天扒開屍體,下麵有一老者還喘著氣,呻吟之聲便是他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