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岩把牙一咬,看那黑鳥有些飄忽,心道黑風雖然受了刺穴之術,但是畢竟受傷太深,法力不濟,而黃衫似乎也是傷勢未好,否則剛才的幻龍術,雖然是五條白龍,卻是三實二虛。我雖然現在隻有移石境界的禦石術,若是同時對付這二人,還是有把握的。隻是他還也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於是問道:“大巫師,話已至此,我便隻問你一句。你是相信她們的話,還是相信我?”
“巨岩,你終於落出了尾巴。我早已查看過震山的傷勢。那致命之傷是來自後心,而他與司馬空對戰之時,一直是麵對麵的。想來隻有你靠近過他,所以震山酋長便是你害死的,而非死於虹光派之手。”
此言一出,連黃衫和逍遙仙子也是一驚。
巨岩瞳孔一縮,突然出手,一塊巨石砸向了黑風。
黑鳥一聲的鳴叫,撞向巨石。“轟”的一聲,黑鳥消失,而巨石隻是損失了一半,依然砸下。黑霧中的黑風臉色一變,連忙後退。
突然一聲龍吟,五條白龍飛出,擊飛了巨石。而黑風身邊的黑霧散去,她身體一晃,便要倒下。黃衫連忙一躍,扶住了她,叫聲:“隨我來。”然後龍筋一甩,擊碎了另一個窗戶,拉著黑風向外飛去。
“休走!”巨岩一聲大喝,強提內法,一塊黑紅的石塊疾飛而去。石塊雖然不大,卻也到了凝石境界,顯然巨岩是拚命一擊了。
黃衫看石頭的來勢極強,心道自己恐怕接不下,看來隻好賭上一賭了。於是將黑風向察外一推,自己將內法聚於後背。
“轟”的一聲,那塊石頭砸中了黃衫的後背,那裏有龍鱗甲護體。黃衫借一撞之力急飛而出,半空中拉住了黑風,向坡外飛去。
巨岩感覺聲音不對,於是也從窗口飛出,卻見黑風一揮手,一團黑霧將他包圍。巨岩不知虛實,連忙飛開,可是黑霧象有眼睛一樣圍在他的周圍。巨岩大怒,內法一吐,紅光一閃,黑霧散去。隻是已沒有了黃衫和黑風的影子。
“酋長,酋長。”那巍峨的建築中傳來了叫聲,於是巨岩又從窗口飛回,四下看去,逍遙仙子也跑的無影無蹤了。
“酋長,酋長。”那人還在內堂門口叫著。
“何事?”巨岩怒道。
“剛剛得報,秦弄玉帶領石香族等三族人馬,向紅土坡殺來。”
巨岩還未說話,便聽到了西北方向傳來了喊殺之聲。巨岩臉上殺氣一閃,“怒道,找死。”然後披上一件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越是向下,便越是炎熱。
霜鷹都已經感覺支持不住了,此時已是汗流浹背。他回頭看看,那吳天身體被一股異彩籠罩,一直追來,竟然沒有退縮之意。霜鷹心中大驚,難道自己失算了?剛才若是對吳天一人,自己尚有把握,而這裏比上麵熱了不知多少,自己的凝寒術又或許隻能發揮出幾成的水平,別說對付吳天了,便是抵禦這熱浪都有些勉強。霜鷹想著有些懊惱,可是事已至此,隻有硬著頭皮向下飛了。也許此時,後麵的吳天也是強弩之末了。
霜鷹想著,繼續向下飛去,吳天則緊追不舍。
吳天遠遠看去,隻見霜鷹的身上藍光越來越盛,顯然已將內法逼到了極致,自己曾經來過,知道抵禦這熱浪沒有問題,可是若與霜鷹交手,還有幾成法力使出翔龍拳,就不得而知了。如今看來,這北山動亂之源,便是這個霜鷹了。我今日若能將其除去,便可解了北山之圍。那玄武便不會被放出來了,而後……吳天想到這裏心裏反而有些難受,而後便是要解決劍魔的事情了。
轉眼間已到了最底層,繞過前麵的石梁,便是那阻攔住的熔岩的陣法,還有石化了的仙姑之所在。聽玄石說過,那仙姑原本是直立的樣子,可是上次來時,她卻是伸手邁步向前的姿勢,難道真是在向前走去?
前麵的霜鷹在石梁前也是慢了下來,裏麵太熱了,在那裏可以看到裏麵炙熱的沸騰的熔岩。霜鷹的身上,此時已被烤得生疼,稍一收法,身上便發出了“嘶嘶”之聲。他本是習慣了那極北冰原那苦寒之地冰封千裏的嚴寒,而這裏卻是極度的炎熱,若不是他的凝寒之術對抗這炎熱十分的有效,恐怕自己已被烤成了肉幹。
吳天看霜鷹略一遲緩,急促內法,右手握著魔彩珠一拳擊出。
一聲的龍吟,兩條金龍飛騰而去。
霜鷹大驚,來不及思索,閃身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