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金龍擊中了旁邊的石壁,碎石飛散。
吳天一擊未果,身上突然一熱,連忙集中精神,抵抗炎熱,同時急飛而入。
“啊!”突然前麵的霜鷹發出一聲驚呼,接著吳天感覺到裏麵出現了一股奇特的法力。然後一道五色的光彩閃過,吳天隻覺光芒耀眼,心道這莫非是霜鷹的詭計,於是連忙閃開。
隻見一團五彩之色流轉著,從身邊飛過,帶過了一絲的涼意。
吳天隱約看見那五彩光芒之中,似乎有一物似鳥非鳥,似人非人。經過自己身旁之時,裏麵居然射出了驚訝的目光,隱約看到了一張臉,一張女人的臉,還有些麵熟。這裏麵居然還有人?難不成是那仙姑解開了石化之術,飛騰而出?
就在吳天驚訝之間,隻覺一股涼氣飛來,霜鷹緊跟著那五彩之色,想渾水摸魚的衝出去。可是他所散發出的凝寒之術的法力暴露了他。
“休走,還我天愁劍。”吳天大叫一聲,一拳擊出。
兩條金龍飛騰而出,霜鷹連忙停下,顯然已沒有多餘的法力出招,他被逼進了洞內。吳天挺身而上,擋在了洞口。
霜鷹後退數丈,落到了地上。他氣喘籲籲的扶住了一件東西,身體突然如中電一般,連忙跳開,轉眼看去,正是那仙姑的石像。
吳天也看到了石像,他的瞳孔一縮。記得幾日前,仙姑是右手伸前,左手在她的身側。而此時,她的右手已開始回收,左手開始向前。
她真的在動!
吳天大驚,突然想起了剛才飛出去的那個女人。相貌似乎有幾分仙姑的樣子,但吳天覺著麵熟,還不止是因為象仙姑的石像,而是剛才那人,還像另外一人,自己所熟悉的一人。隻是在這炙熱的空氣中,他的大腦有些亂,一時也想不起是誰了。
“吳天,你切莫逼人太甚。”霜鷹突然喘著氣道。
“你設計毒害我派中人、搶我天愁寶劍,我豈能與你善罷甘休?”吳天怒道。
“在雪參丹中下睡藥的是千冰,那時我尚在北山的南方,再說那雪參丹中雖然有它物,可是療傷之效卻是絲毫未減,不知救了你們派中多少人的性命;那天愁劍是你掉落之後,我才撿起的,你不說你失劍之過,反倒汙蔑我偷劍;另外若不是我指使巨岩殺死了震山,你們虹光派又怎能全身而退?”霜鷹說著冷冷一笑:“說來我倒對你派有恩。”
吳天說不過他,一時失語。
霜鷹見狀放鬆了語氣道:“吳天,此處不易久留。若是把我逼急了,我自行刺穴之術,與你拚個死活,到時咱們誰也出不去。咱們不妨做個交易,我還你天愁劍,你放我出去,咱們就此收手,你看如何?”
吳天想了一下道:“你若同意不再釋放玄武、貽害北山與中原,還我天愁劍。我便不與你計較,以後你在你的極北,我在我的中原。”
霜鷹聽了眼珠一轉,心道這吳天動心了,這廝雖然小有名氣,不過還是江湖閱曆太少,如此一說,他便信了。於是道:“好,成交。”說著從背上取下一個包袱,伸手向吳天遞去。
吳天大喜,正要伸手去接。霜鷹見吳天麵露喜色,心中盤算,這吳天乃虹光派的中陣之首,必定心機頗深。我若交天愁劍交於他手,他再翻臉不認,仗天愁劍之利再來對付我,我當如何是好?況且此處並無他人,即便言而無信也不會有人知的。想到這裏,他心生一計,突然叫道:“接劍。”言罷將手中的包袱用力向那熔岩之內拋去。
這一拋之力十分的巨大,包袱在半空展開,裏麵果然是兩截天愁劍。吳天大驚,這熔岩之中溫度之高難以想象,若是天愁劍掉落進去,難免被熔化。況且這天愁神劍乃神器,若是遇到那陣法,不知會發生何等情況。吳天想著,顧不上霜鷹,合身向那天愁劍撲去。
霜鷹見狀冷冷一笑,起身向外飛去。
吳天劍禦之術雖快,可是霜鷹那一擲卻是突然而發,他絲毫沒有準備。他的身形急飛,手指都要碰到後麵那半截天愁劍了,但還是慢了半步。
天愁劍挨著熔岩外的紅光,那紅光發出一陣的異狀,居然將天愁劍收了進去。吳天此時已收不住身形,無奈之下,隻好全力施為,向後用力。可是終究離的太近,整個人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