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猶豫了一下,也跳了進去。
裏麵的黑風看黃衫跳了進來,不知在何處按了一下,背後那石門又“吱吱”的關上。
黑風袖子一甩,一團黑霧中飛出一絲的火焰,點燃了牆上的一隻火盆。這些火盆似乎有機關聯係,居然依次燃燒起來,將洞內照的亮如白晝。
“呀!”黃衫發出一陣的驚呼,隻見這山裏居然已被掏空,仿佛升龍島上的囚龍壁一樣。而這巨大的空間之中,居然被堆的滿滿的。占據了這空間的,竟然是各色的寶物。碩大的鑽石,整筐的潤滑、均勻的珍珠,各色的寶石,在架子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金錠和銀錠,還有各色的藥材、珍禽異獸的皮毛。黃衫所在的升龍島雖然不窮,但也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珍品,一時間驚得合不上嘴。
黃衫的驚訝,似乎在黑風的意料之中。她趁黃衫發愣之時,獨臂一揮,兩隻黑鳥突然飛出,停到了黃衫的前胸和後背之處。
黃衫臉色一變,看這兩隻黑鳥雖然張牙舞爪,可是看上去似乎不太穩定,想要破到它似乎不難,她本欲施展幻龍術,擊開這兩隻黑鳥。但馬上又改變了想法,於是道:“黑風大巫師,你要怎樣?”
“快說,你剛才在那房間之中,到底看到了什麼?”黑風突然道。
黃衫一聽心中暗笑,原來黑風還是在擔心她自己是否被巨岩非禮,於是道:“我進入那房間之時,巨岩剛除去你身上的衣服,正要對你欲行不軌。他發現我進來,便要拿下我,口中還一直的汙言穢語。我不是他對手,正打鬥間,你便醒了。說來可是我救了你的清白。”
黑風冷笑一聲道:“你去那裏做什麼?”
黃衫有心編個理由騙她,可是一個慌話往往需要更多的慌話來圓,於是便照實道:“虹光派撤走後,隻留下武哥,便是吳天和我,武哥為追趕梭羅族的霜鷹,進入了那發著熱的高塔之內。我內傷未愈,便先行離開。經過那建築之時,便想進去,趁你重傷之際,取了你的性命。”
黑風聽到黃衫要取自己性命,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裏?”
“自然是猜的。巨岩救下你後,帶你從地洞離開了赤風穀。出了地道便對你起了色心,那時正好他的師父梭羅族的酋長霜鷹趕到,怕他壞了你的法力,想借你和石屋下麵那神秘之人的法力對抗劍魔,所有才製止了巨岩,要他帶你回紅土坡,先給你治傷。”
“霜鷹?這些可是你親眼看到?”
“這是我武哥看到的,恰好他那時在附近。”
黑風聽了,不知是法力不濟還是相信了黃衫,身上的黑氣收起,兩隻黑鳥消失不見,她也坐到了地上,一股黑氣圍繞著身體轉動,似乎是在療傷。但顯然不是在運內法療傷,而是什麼療傷的法術。因為她還能說話:“你說巨岩的師父是梭羅族的霜鷹?”
黃衫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不錯,具體的緣由,我也不知。隻知道巨岩管霜鷹叫師父。”
“前些日子,霜鷹曾到過紅土坡,震山酋長對他不薄。沒想到他居然勾結巨岩,壞我族中大事。”黑風氣忿道。
黃衫沒有理會黑風的話,依舊在四下的打量,她在一堆藥材之中,拿出了一根半尺多長的雪參。到了黑風的跟前。“大巫師,看你重傷在身,便吃些這個吧。”
“雪參,療傷妙藥。”黑風說著,伸手接過,咬下一塊,在嘴裏嚼著。
黃衫近距離的看著黑風,發現她雖然上了些年紀,但是皮膚之上卻沒有一絲的皺紋,沒有一塊的贅肉,果然是個美人,難怪巨岩動心。黃衫正想誇上幾句,正在咀嚼的黑風突然眉頭一皺,接著黃衫也聽到了一些響聲。
黑風停止了身上療傷的法術,輕輕的站起,獨臂一伸,示意黃衫不要說話。
二人點點頭,做個手勢,二人從兩個方向,向那發聲之處走去。
聲音來自這洞穴的最裏麵,一麵石壁石壁內發出的。黑風上下打量一下,在石壁上一處一按。石壁上的一扇石門打開,居然洞中套洞。
黑風似乎也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洞,微微感覺到詫異。洞門打開,裏麵傳出一人哼哼之聲。黑風想要進去,黃衫攔下了她,自己手中白光一閃,率先走了進去。
隻是一個很小的洞,洞中點了盞油燈,而牆上釘著幾個橛子,橛子之上,綁著一人。而這人身上七處大穴之上,分別插著一個錐刺。
被綁之人已是奄奄一息,隻能發出“哼哼”之聲。他感覺到有人進來,眼皮動了動,眼都沒有睜開,不知是虛弱之極,還是那鎖住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