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見這人可憐,上前便要拔去他身上的錐刺,黑風連忙製止了她。黑風看了看錐刺的位置,似乎計算了一下,突然獨臂一揮,七根錐刺同時彈出。那人“哎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黑風已是一陣的喘息,顯然剛才施法,對她影響很大。黃衫道:“大巫師,你且回大洞中療傷,這人我來照顧。”
黑風點點頭,回到了大洞之中,找了個寬敞的地方坐下。不多時,黃衫已將那人解下,也扶了出來,在黑風對麵坐下。那人立刻盤膝而坐,身上閃過微微的藍光,黃衫隻覺他身體發出一股股的寒氣,心中便有些懷疑,難道此人也是梭羅族人?她掰下一塊的雪參,送到了那人的口邊,那人用鼻子一聞,然後一口咬下,嚼了幾口便咽了下去。雖然還沒有睜開眼睛,可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對黃衫表示謝意了。
黃衫見二人分別的療傷,想到自己的內傷還未好利落,於是也吃了一塊雪參,在旁邊調息打座。
三人剛坐了不到一個時辰,突然地麵微微的震動,洞外的石壁被風吃的一陣的怪響,連裏麵火盆中的火苗也不停的跳動。接著,三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法力自紅土坡之上擴散開來,他們心中不禁一跳。
其實,這是天愁劍剛剛獲得了重生,引發的異像。
隻是這洞中的三人怎生知道,黃衫驚訝的看看黑風,黑風輕聲道:“看來是視一件十分厲害的法寶降世了,引發了天地巨的異象。”
黃衫聽得不明所以,正要再問,突然感覺到一股目光向自己射來,黃衫連忙回過頭去,隻見剛才被解救之人已經睜開了眼睛。而他的目光居然正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掃來掃去。他見黃衫轉回了頭,連忙閉上了眼睛。
黃衫被看的臉上一紅,心道這人原來是個色鬼。
那人並未察覺出黃衫眼神中的厭惡,而是閉上了眼睛,身上藍光閃動,比剛才強了不少。
黃衫也不好發作,因為人家隻是看了幾眼,於是也連忙運法調息,身上白光閃動。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間兩三個時辰過去了,黃衫感覺內法恢複了大半,而旁邊的寒氣卻越來越強,黃衫還好,被劍魔重傷、失去一臂的黑風已有些經受不住,眉頭緊鎖,身上的黑氣不停的起伏。
黃衫見狀問道:“大巫師,你可好?”
黑風睜開了眼睛,勉強的笑笑,看看對麵之人,緩緩道:“霜鷹酋長,你的禦寒之術起碼已到凝水成冰的境界。”
黃衫聽了一驚,霜鷹?霜鷹不是被武哥逼到地穴中去了嗎?看剛才的架式,這人在這裏被關了許多天了。難道是黑風認錯了人?還是外麵那人,根本就不是霜鷹?
那老者“哈哈”一笑,身上的寒氣收住。“大巫師過獎了,老夫這點法力,在大巫師麵前怎敢稱強。還要多謝大巫師的解救之恩。”老者說著起身對著黑風和黃衫深鞠一躬。
黑風微微的欠身,算是回禮。黃衫則連忙起身,萬福還禮。
“這位小姑娘,你雖然身穿我梭羅族的服裝,卻並非我梭羅族人。否則以你的法力,我怎能不知曉?”老者說完,在黃衫的臉上打量著。
黃衫一笑,“前輩,如此說來,您果真便是霜鷹酋長?”
“哈哈哈”,老者大笑道:“那是自然,難不成外麵有人假冒老夫?”
黃衫仔細的打量老者,與那個“霜鷹”長得十分的相象,而且與千雪說的一般無二。看到這裏,黃衫也想明白了。外麵那個“霜鷹”從來都沒有自己承認過自己是霜鷹,都是自己和武哥把他認作了霜鷹。於是“噗哧”一笑道:“倒是沒有人假冒伯父,而是我們將一人錯認作了您。”
“哦,一定是我那該死兄弟。”霜鷹咬牙道,“姑娘,你為何叫我伯父?”
“原因有二。一是我與千雪妹妹關係甚好,自然要稱呼您伯父;二來我父乃東海升龍島島主,他是您的舊識。”
霜鷹大驚,上下打量下黃衫,點頭道:“不愧為東海第一美女之後,果然美豔不可方物。”說完又在黃衫的胸口掃了一眼。
黃衫臉上帶笑,心中卻是不悅。
“霜鷹酋長,您怎麼被囚禁到這裏?”黑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