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是人們一天之中意識最為放鬆的時刻。
邪教便在這個時刻,對鑫瑞錢莊發動了進攻。
一團的綠煙,順風飛進了鑫瑞錢莊,幸好大家早有了準備,所以除了兩個值更之人不幸中毒身亡,其他人早已躲了起來。
隻是可憐鑫瑞錢莊下風頭的那些民居,損失慘重,一時間哀鴻聲不斷。
綠氣過後,邪教教眾在流水四仙和忽爾善的帶領之下,衝了進來。隻是他們轉了大半圈,居然沒有發現幾個人影。
“不好,咱們中計了。”賭仙感覺不妙。隻是他的話音未落,忽然四周劍氣閃動,無憂穀的一個無憂劍陣圍了上來。邪教教眾突然遇襲,損失慘重。
還好流水四仙和忽爾善以及幾個年級稍長之人法力較高,在他們的衝殺之下,無憂劍陣頓時被破。
又是一陣的呼喝之聲,這下子幾乎都是刀氣。原來是馮不凡帶著順風鏢局的人馬趕到。江小貝見馮不凡和馮無敵父子也來了,於是與阮世海等人全力出擊。
食仙等人法力雖高,但是對方早要準備,已方準備不足。隻是他們還沒有退,食仙等人不停的向四處看去,心道綠袍雖然受了傷,但其若出手,他的用毒之法,估計場中無幾人能活下去。
其實綠袍就躲在不遠之對,他打量著場中,一直沒有吳天和徐若琪的身影,於是心中大疑。若論法力,那二人最強。此時不單有順風鏢局的人馬,連無憂穀的阮世海都來了。當然這都不算什麼,為何吳天和那小丫頭還不出現?莫非他們的目標是我,等我出手之時對我下手?綠袍此時有傷在身,又不知徐若琪和吳天也中了他的毒,於是心下猶豫,並不敢出手。
終於,食仙等人久等他不出手,心中也想到了未見吳天,於是心中打鼓。最後,食仙長嘯一聲,帶邪教眾人退了出去。
眾人並未追擊,隻是清點了一下人數,無憂穀損失幾人,順風鏢局損失幾人,還算不大。
鑫瑞錢莊之人,因為早早的躲了起來,所以很少有傷亡。
於是眾人打掃戰場,養精蓄銳,預防邪教下次攻擊。
江小貝見狀,故意試探道:“阮長老,看來此時邪教當中幾大高手都不在,若是貴穀肯出人馬,或許可以將邪教一舉殲滅。”
阮世海聽了冷冷一笑道:“十一年前,我穀精英盡出,攻打凝碧涯,到頭來是我穀損失最為慘重,今日邪教要除,而是我穀卻因它事而不能盡全力。”
阮世海之徒肖兵聽到了二人的對話,於是問道:“江公子,你說的虹光派大隊人馬呢?”
江小貝臉上一紅,隨即道:“吳天他們,或許已經在城外,與邪教遇上了。”他說著,看看落下的彎月。
吳天等人並沒有遇到邪教等人,因為他們飛錯了方向。臨江城偏北,無憂穀偏南,吳天見彎月西沉之後,不等天亮,便帶上徐若琪和千雪飛出。
這裏雖然來過幾次,不過其中幾次是入魔之後來過的,所以吳天並不熟悉。徐若琪和千雪更是頭次來,於是三人一飛之下,便偏了方向。飛到了無憂穀。
看著那些的山峰,吳天覺著有些熟悉,突然想起,當年與黃衫邂逅,便是因她給指錯過方向,飛向了無憂穀,然後用兩隻山雞騙了雷龍,學了一招劍法。黃衫曾給兩人起名叫武迷和陸衫,於是自此之後,黃衫一直叫自己武哥,而非吳哥。
逝者如斯,如今衫妹還在冰中沉睡,而她腹中的胎兒也不知去向,自己卻又重回舊地,感慨頗多。
“吳師弟,好像前麵都是大山,沒有城鎮的樣子。”徐若琪皺眉道。
吳天從回憶中醒來,尷尬一笑道:“咱們飛錯方向了,前麵是無憂穀。”
“呀!”徐若琪一驚,心道自己與吳天擅闖無憂穀,是否有些太過於失禮了。
“無憂穀,就是傳說中出鑽石的地方吧。我要拿幾顆回去,給爹爹當禮物。”千雪喜道。
徐若琪見吳天慢了下來,於是問道:“吳師弟,咱們回臨江城還是去無憂穀?”
吳天想了一下,有些猶豫。
千雪卻道:“大哥哥、徐姐姐,既然無憂穀都到了,不如先去無憂穀中轉轉。”千雪說著突然一笑:“我有個小故事,你們聽不聽?”
徐若琪眉頭一皺,“什麼時候了,還有心聽你講故事。”
吳天心道這千雪雖然不及黃衫,但也是聰明伶俐,於是笑道:“你且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