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看著二人這般模樣,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心道吳天和他媽媽輩的女子成親,真不知是怎麼想的,於是挪揄道:“大祭祀今日好漂亮,大哥哥當然舍不得了。”說著挽住了吳天的另一隻手臂。
突然吳天一咧嘴,原來是千雪在他的手臂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黑月看到眼裏,微笑道:“千雪小姐說笑了。若論漂亮,我看兩位今日便有些喧賓奪主了吧。”
千雪一笑道:“大哥哥的大喜之事,我們當然要穿隆重一些。況且我沒有趕上大哥哥和黃姐姐的成親,如今趕上這次,也算是有緣。”千雪說完,看著吳天。
吳天聽到黃衫的名字,臉色一變,笑容消失。
黑月臉色也微微一變,徐若琪見她要生氣,於是輕拉下千雪,要她適可而止,因為她已看出吳天麵有難色,顯然不是心甘情願的。
此時秋瑟連忙走過來,招呼徐若琪和千雪入座。隻是在千雪坐下之時,她在千雪耳邊輕聲道:“你若再亂動我的東西,我便不客氣了。”說著臉上殺氣一閃,千雪嚇的後脊梁一涼,連連的稱是。看來被自己撕壞的衣裙,對於秋瑟來說十分的珍貴。
此時旁邊一人長歎一口氣,“撕壞了也好,讓她少了一份的牽掛。”
千雪轉頭看去,居然是神箭手悠悠。
“悠悠大叔,你是在說我嗎?”千雪問道。
“你可別叫我大叔。”悠悠道:“連大祭祀都和你們姐妹相稱了。”
“哼,那我可是沾了好大的便宜。”千雪故意把“好大”拖長了音。
悠悠知道她是在諷刺大祭祀年歲大了,隻是搖搖頭,因為他也覺著大祭祀成親不合適,特別是在剛剛進攻多訶族未果的情況之下。
“秋瑟長祭祀怎麼會有中原的衣服?”千雪問道。
“自然是那虹光派的男子,當年為了騙取她的芳心而送給她的。”悠悠道:“她保存了多年,如今被你撕去,其實對她也好。”
千雪一愣,她已聽說過秋瑟和司馬天的事情,心中暗自責備自己,居然毀掉了人家如此珍貴的東西。
此時兩側的賓朋已經坐滿,吳天也回到了花棚之內,黑月輕咳一聲大家安靜了下來。
“諸位,或許大家對黑月今日突然要成親深感詫異,甚至感到不妥。其實這卻是多喜臨門、水到渠成之事。”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分明這“多喜臨門”和“水到渠成”兩詞還有後話。
“今日我有三件喜事要宣布。”黑月高興道:“其一,多訶族的魔嬰已被吳天親手殺死。”
那莫族人一聽此言,紛紛的驚喜。這事比起黑月成親,要讓人興奮的多。近百年來本族與多訶族爭戰不斷,而且一直是本族占據了上風,將多訶族人的地盤壓製到了樹宮的周圍。他們最害怕的便是多訶族有朝一日培育出魔嬰,反攻於本族。特別是前些日子,連朱雀都不是樹宮的對手。
“其二,便是吳天搶回了本族的至寶魔彩珠。”黑月說著,取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麵放出異彩。靠近一些的那莫族人連忙念動咒語,魔彩珠的異彩,在他們身前被彈開。有魔彩珠在,本族的戰鬥了可以再次提升。於是眾人又是一陣的歡喜。
“其三,便是我與吳天成親。此事並非是我之喜,而是整個那莫族之喜。”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的納悶,你成親與我們喜有何幹?
“吳天所立之功,隻是一件便可以被封為長祭祀,況且他還是做了兩件,有道是大恩不言謝,我隻好以身相許,才能報答。”
下麵的千雪一聽“以身相許”四個字,一陣的惡心。
“況且我們成親之後,吳天便算是本族之人,若是多訶族來犯,他自是責無旁貸。”黑月道。
一聽此言,下麵之人才紛紛的點頭。他們都見過吳天與朱雀大戰,深知他的法力極強。
話已講清楚,眾人基本認可了吳天,於是黑木宣布儀式正式開始,眾人紛紛的起身,向那大廳內走去。吳天起身,跟黑月向內廳走去。徐若琪看得十分的清楚,吳天起身之時,明明歎了一口氣。
進入大廳之內,眾人齊齊的向的那牆上的壁畫跪拜,吳天也跟著跪下。
三拜之後,黑月起身,將魔彩珠放入了那牆上的石洞之內。
魔彩珠一入洞內,整個壁畫突然發出一陣的光芒,整個大廳都有些漂渺的感覺,那莫族人紛紛的念起了咒語,驅避著異彩。那牆上的人身蛇尾的共工似乎動了起來,手中的魔彩珠發出異彩,擊向了對麵的顓頊。而顓頊手中血劍光芒四射,迎了上來。血芒和異彩在空中相持了起來,越來越強,終於的“轟”的一聲,光芒在眾人頭頂上炸開,然後一切都消失了。眾人驚訝的看著牆壁之上,還是原來的樣子,隻有共工手中的魔彩珠放著異彩。
徐若琪和千雪抗不住異彩的照射,早退出了大廳。而眾人安靜下來之時,包括黑月在內的,都是一臉的緊張之色。當年魔彩珠便放在此處,而後被司馬天借秋瑟之力盜走。而當年在牆壁上之時,魔彩珠根本沒有這種異像。今日卻是如此,難道是離開這裏太久了嗎?還好,一切又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