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身上突然發出強烈的紅光,黑月大驚,連忙吩咐道:“快入祭壇之上,發動禁錮,看來玄武有變,它突然強大了許多。”說著帶頭飛向了祭壇,徐若琪扶著吳天也飛了過去。
此時空中的兩大聖獸再戰,朱雀居然有畏懼之意,玄武完形之後,法力恢複,此時對著朱雀已是占了上風。
終於玄武雙頭噴出兩道的水柱,擊到了朱雀的身上,朱雀一陣的慘叫,震翅飛遠。玄武一陣的怪叫,似乎是在慶祝自己取勝,然後便向祭壇衝去。
隻是剛剛接近了祭壇,那祭壇之上發出一陣的黑氣,那黑氣之中似乎有千萬的異獸在咆哮、奔跑。玄武似乎也不想惹上這些異獸,此時它已完形,一聲高興的嘶叫,轉身飛入了雲端,片刻不便見了。
站在祭壇某個窗口之後的黑月,微微的鬆了一口氣,虛弱的坐了下來。
自朱雀受了重創,他們整個那莫族人都感覺到了內法空虛,因為朱雀是他們的魔法之源。朱雀強,他們便強,朱雀弱,他們也弱,特別是朱雀完形之後,這種情況更是明顯。
此時千雪已經給吳天包紮好了傷口,她得知是悠悠傷了吳天之後,撅嘴找到了悠悠。
“大哥哥是你傷的?”千雪撅嘴道。
悠悠忍著疼點點頭。
千雪瞪了他一眼,撅嘴道:“你居然能傷到他,不愧是神箭手。”說著歎了一口氣,取出一粒的雪參丹遞到了悠悠麵前。“看在你又失去了一臂的情況之下,送你一粒靈丹吧。”說著向悠悠口中遞去。
旁邊的秋瑟欲言又止,心道這個小姑娘心眼頗多,這粒藥不會是毒藥吧?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悠悠已把那粒吞下。他剛才見到千雪給吳天吃了,所以放心。
千雪又拿出了一粒,遞到秋瑟的麵前道:“我撕了你的衣服是我不對,我用一粒要藥賠你行不行?”
秋瑟慘然一笑,搖了搖頭。
“你還是吃了吧,這果真是妙藥。”悠悠道。
看著悠悠關切的眼神,秋瑟終於點了點頭,吃下了雪參丹。悠悠也是一喜,比起自己吃下妙藥還要高興。
此時黑月已到了吳天的身邊,查看了他是傷勢,微微的遺憾道:“咱們成親之日,你便受了如此重傷,難道老天都不成全咱們嗎?”
吳天麵無表情道:“大祭祀,你所要求之事我都已做到,你可別忘記答應我之事。”說著,取出魔彩珠遞上。
黑月收起魔彩珠,“我自然記得,隻是此時朱雀受了重創,我族人魔法大減,即便有魔彩珠相助,也恐效果不佳。”
“啊?”吳天一驚。
“不過相信不久朱雀便會恢複正常,我們的法力也當恢複,到時我必定完成你的心願。”黑月道。
吳天看看黑月虛弱的樣子,不是假裝。隻好點頭道:“如此也好,我馬上便回虹光派將衫妹帶來。帶來之時估計已是幾個月之後,到時你的法力也當恢複了。”
“你……你不養好傷再走嗎?”黑月道。
“路上慢慢恢複吧。”吳天說著站了起來,他還是看了看黑月道:“你也要多保重。”說完一抱拳,轉身離開了。
被神箭手的金箭穿肩頭而過,已經傷及了骨頭。雖然有雪參丹這等的靈丹,還是恢複的很慢,幸好吳天的體質異於常人,否則早就臥床不起了。吳天惦記著黃衫,想把她早些接回來,請黑月複活她。更主要的,是吳天最近總有個不祥的預感,自己正一步步的步入魔道。因為體內的那股魔尊魔法,正漸漸的強大起來,甚至於連天愁劍經過了自己的血淬火之後,正氣的白光之中,常常的帶出血色。或許便如衫妹所言,隻有碧雲山上的天地間的正氣,才能淨化自己身上的魔性。
吳天勉強能飛,但是飛不太快。這樣正好合了千雪之意,她最近腹中有些不適,自從得知自己身懷有孕之後,她毛躁的脾氣比原來好了許多,一下子成熟了起來。
三人沒有飛行多遠,吳天額頭的汗水便流了下來,肩頭包紮之處已浸出了鮮血。顯然是肩頭極痛,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大哥哥,我知道你不願在那黑月那裏多待。前麵便是臨江城,咱們去你的江師叔祖那裏住上幾天,等傷好些了再行吧。”千雪道。
吳天感激的一笑道:“我無妨,隻是想盡快的趕回碧雲山。”
“吳師弟,你再不當心,你的這條手臂便要廢了。況且千雪急速的飛行,恐怕會傷到了胎氣。”徐若琪道。
千雪看看徐若琪,心中雖然明白是她利用自己的胎兒打掩護,想讓吳天停下養傷,可是自己心頭還是十分的感激。於是假裝道:“哎呀,我的肚子還真有些不舒服。”
吳天一驚,“當年衫妹在你這個月頭之時,也經常的腹中疼痛,而且還曾暈倒。那便如徐師姐之言,咱們拜會過無憂穀之後,就到臨江城小住。”
“好。”千雪大喜,剛要跳起,腹中一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