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連忙扶住她,低聲道:“裝一下就行了,不用總這樣。”
“徐姐姐,這次是真的。”千雪冒汗道。
三人行進的更慢,直到離開那魔族幾日之後,他們才穿過了南疆那狹長的出口,回到了中原。
又行不多日,遠遠的看到了無憂穀。無憂穀中一片的白色,吳天和徐若琪想起伍飛和葉中青已死在樹宮之上,無論如何也要卻吊唁一下的。於是便到了無憂穀的正門求見。
不多時,葉孤雲親自出穀相迎,多日不見,葉孤雲此時已恢複了元氣,隻是雙眼通紅,顯然是悲傷過度。
拜祭之後,吳天和徐若琪講起了他們在北山所聽到、見到的伍飛和葉中青的事情,一時間說的無憂穀眾人都忍不住的唏噓起來。人少之後,吳天又單獨對葉孤雲說了阮世海之事,葉孤雲點點頭,道謝之後道:“阮長老之事我早已聽到了傳聞,隻是未曾想那是真的。銀子不要緊,畢竟無憂穀之中鑽石極多。隻是那莫族人卻是不能不防。”
吳天見事已說完,便要告辭,此時外麵跑進一弟子稟報,江小貝和馮不凡代表虹光派前來吊唁。
吳天大喜,心道這二人留在臨江城沒有入南疆,自己沒有卻找他們,他們卻正好來到了無憂穀,於是十分高興。
葉孤雲則是臉色一變,吳天奇道:“葉大哥,您為何如此表情?”
“我曾連發三次飛鴿傳書到虹光派報喪。”葉孤雲道。
“我派如何回複?”吳天問道。
“信鴿又轉飛了回來,不知何故,沒有飛到。”葉孤雲說完看著吳天。
吳天也看著他,兩人心中都是同一種想法,虹光派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葉孤雲快步的走了出去,吳天在他身後跟隨。
會客廳中,已經吊唁過伍飛和葉中青的江小貝和馮不凡臉色凝重的坐在客位,拿起桌上的香茶,卻喝不下去。
此時葉孤雲人未到,聲已出:“江公子、馮公子,你們看看誰在我這裏?”
隨著話語之聲,葉孤雲和吳天同時走出。
江小貝和馮不凡一見是吳天,驚訝之下,都忘記與葉孤雲見禮了。隻是葉孤雲並不在意,笑嗬嗬的坐下,看著興奮中的三人,心中微微的遺憾。自己因是葉氏後人,自幼在這無憂穀中便貴人三分。師長都對自己愛護有加,同輩則對自己敬而遠之,看著眼前的三人,雖然輩分相差許多,卻是兄弟情深。
葉孤雲有些羨慕了。
三人都問了好,江小貝才想起未與葉孤雲見禮,於是拉下馮不凡,對葉孤雲抱拳道:“葉穀主。”
葉孤雲起身還禮,請大家坐下。“江公子、馮公子,多謝二位前來吊唁。多謝司馬掌門的掛心。”
一聽“司馬掌門”四個字,江小貝的臉色沉了下來,“其實不是掌門派我們來的,而是我們自做主張,代表虹光派前來吊唁。”說到這裏江小貝看看吳天道:“派中出事了。”
“啊!”吳天一下子站了起來,扯動了肩頭的傷口,一陣的疼痛。但他顧不上疼痛,心中惦記著派中的同門,更惦記著被冰凍的黃衫,於是急道:“出了什麼事情?”
“北山熔岩,流入中原,西北之地,遍地火海。”一直沒有說話的馮不凡說出短短十六個字,卻是字字擊到了吳天的心頭。而此時徐若琪和千雪聽聞江小貝和馮不凡到來,剛剛踏進屋內,正好聽到了馮不凡之言,都發出一聲的驚呼。
“大哥哥,北山熔岩爆發,我極北之地會不會有事呀?”千雪急道。
吳天在焦急之中沒有說話,江小貝道:“天下之勢,西北高,東南低。熔岩隻會向西南流,所以極北之地無事。”
千雪拍拍胸口,放心不少。
此時吳天突然跳了過來,抓住了千雪的手問道:“千雪,你說那天釘之冰,若是落入了熔岩之中,會不會溶化?”
千雪一愣,想了一想道:“天釘乃是神物,而熔岩也是極熱之物。若是落入熔岩之中,或許能堅持上一段時間,但終究還會化掉的。”
“呀,不好。我必須馬上趕回碧雲山,救出衫妹。”吳天說著便向外走去。
“吳天別急。碧雲山高聳入雲,充其量隻會被那熔岩包圍,而不至於淹沒。況且還有諸位同門在,怎麼會讓黃姑娘落入火海呢?”
吳天一聽此言,放心了許多,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江公子說得不錯,吳兄弟受傷極重,不妨在穀中養好了傷再走。”葉孤雲道。
“我看還是到我府上吧。”江小貝道。
葉孤雲點點頭道:“如此也好。”
來到臨江城,吳天和徐若琪首先拜見了江小貝的父母,然後順風鏢局的馮無敵又來拜見了吳天和徐若琪。禮閉之後,江思源請吳天和大家喝茶聊天,吳天將自己在南疆的遭遇講給大家。而江小貝站在老父身後,仔細聽著。而江老夫人拉著千雪的手,聊的甚歡。徐若琪則是麵無表情的坐在其旁,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