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搖了搖頭,“若單論法力,確實如此。除非大羅金仙下凡,否則無人是他的對手。但兩軍對陣,卻不是單憑法力,還有法術。”
“法術?”
“不錯。我當年逼出的那股戾氣,此時雖然能夠禦動我五六成的法力,卻幾乎沒有學習到絲毫的法術。而且盛載法力之體,太過於年幼,不能充分發揮出我那五六成法力。若是我有三成的法力,再配以魔法,便可取勝。”
“父親。我身上似乎有您三成的法力,不妨您再吸收回去,便有三成半了。”吳天喜道。
沈三拍拍吳天的肩頭道:“若是在幾月之前,或許我還能吸回。隻是此時那三成的法力已與你的身體融為一體,無法分離了。”
“啊!那如何是好?”吳天愁道。
“你雖然無法傳法力給我,我卻可以將法術教給你。”沈三笑道。
吳天的眼中也亮了起來。
“魚好了,大家先吃魚吧。”徐若琪突然發現手中的魚段,已被烤得有些發黑了,於是連忙道,“呀,不好意思,剛才隻顧說話了,魚被我烤糊了。”徐若琪尷尬道。
雲夫人卻麵帶微笑的拿起一塊黑黑的魚塊,遞到了吳天的手裏。
“娘,這烤糊了還能吃嗎?”吳天看著魚道。
“你嚐嚐便知,糊魚片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沈三說著也拿起一塊,輕輕的咬了一口。
吳天見父親都吃了,於是也放入口中。果然是“外焦裏嫩”,別有一番的風味。
沈三見吳天上當,於是笑道:“當年你娘隨我初到漁村之時,便常常吃這種烤糊的魚肉。”
此話一出,徐若琪臉上一紅,顯然是沈三將自己看做了吳天的妻子。
吳天一愣,也是臉上一紅。
大家吃過之後,已到了傍晚時分。沈三看看天色不早,於是道:“新魔尊受到驚嚇,想必這幾日不敢再來。今日就到這裏,自明日起我傳授你魔尊魔法。”
“是。”吳天抱拳道。
“你多陪陪你娘吧,她一定有許多的話要跟你說。”沈三道。
吳天看看雲夫人,心中一暖。想起小時候,每每見到李掌櫃和掌櫃夫人將少掌櫃摟在懷中,問長問短的事情。當時隻是羨慕,幻想著被摟在懷中的是自己。
如今終於找到了親生父母,可以盡享天倫之樂了。
此時雲夫人拉住吳天的手,掃一眼旁邊的徐若琪,然後湊在吳天的耳邊道:“孩兒,我看這位徐姑娘與你關係也不一般。”
吳天被問的臉上一紅,低頭道:“她是我派中師姐,同在中陣。”
看著吳天臉紅,雲夫人“噗哧”一笑,心中的想法也肯定了幾分。“若隻是師姐,她又怎會涉險去蓬萊仙島,去找仙溪之水救你。”
“這……”吳天腦子中想起與徐若琪的種種經曆,其中有幾次的肌膚相親,於是低下了頭。
雲夫人看到眼裏,輕拍拍吳天的肩頭。“我也聽過了你與衫兒的故事,但徐姑娘也是個好姑娘,你也要珍惜她。”
“是。”吳天答應一聲,轉頭看看徐若琪,徐若琪也正向這邊看來,二人目光一碰,都連忙的低頭。徐若琪轉過了身去,可是看著徐若琪的背影,吳天心中又浮現出其她人的身影----小英子、逍遙仙子、千雪、黑雲、如雲夫人、紅羽,還有旁邊的黑月。
“快給娘說說你這些年是如何過的?”雲夫人道。
“好。”吳天拉住了雲夫人的手,說了起來……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法相寺一陣的寂靜,隻有習武堂內,不時的閃出光彩。
玄真子仰望著星空,北鬥七星之中,天權星、天樞星黯淡無光,而輔星和弼星卻光芒異常,與它們同樣異常的,還有開陽星。
開陽星既非極亮,也非極弱,而是在不停的閃爍,似乎難以壓抑心中的不安。
“師傅。”李玦道:“開陽星異常,難道掌門有異?”
“大戰在即,掌門自然算是有難。隻是輔弼雙星卻是異常活躍。”玄真子心道,不管是上天早有安排,還是機緣巧遇,這一代的輔星和弼星是徐若琪和吳天,此二人此時已都有了非凡的成就,正應了前幾代輔弼雙星之數,隻是不知他們後麵的命運,是否與前幾代一樣多坎坷。
“掌門師叔晚飯之後便被了色方丈請了過去,定是在商議什麼大事。”李玦朝習武堂的方向看看。
玄真子當然知道司馬空他們在作什麼。隻是他不方便說,按司馬空之意,各大門派的年輕弟子之中,隻有本派弟子人才眾多。一定要保全他們,特別是中陣幾人,若幹年之後,他們不單是虹光派的支柱,也許還是武林支柱。到那時,虹光派便是天下第一幫派了。
掌門即已安排好了後事,便是抱著必死之心了。到時我們又豈能看著掌門師弟去隻身犯險?況且身後有中陣幾人在,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四大掌門定是在商討應對之策,有四大掌門在,你們大可放心。百年之前的魔尊,不也被幾大掌門給擊敗了嗎?”玄真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