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玦點點頭,他不知當年的四大掌門,都犧牲於那一場大戰。聽了師父的話,他的眼神堅定了起來,一臉崇敬的看著習武堂。
天亮之時,習武堂內的光芒終於消失了,了色、司馬空、上官青雲和葉孤雲身上的光芒也慢慢的消退。隻是四人依然氣喘籲籲,卻是麵帶喜色。
“阿彌陀佛。”了色道:“休息一日之後,咱們終於成功了。”
“不錯。”司馬空道:“但願魔尊到來之時,咱們能夠一次成功。”
“隻是奇怪。”上官青雲道:“前幾日南疆方麵的天象大異,特別是昨日之時,似乎更是活躍無比,甚至我們遠在中原,都感受到了兩股強大法力的碰撞。而那之後,這兩股法力卻同時消失不見了。”
“三位前輩。”葉孤雲一向以晚輩自居,“若是沒有猜錯,兩股強大法力中的一股,便是吳天。”
“吳天?”上官青雲一聽吳天的名字,便想起被擊傷的兒子和被殺死的幫中弟子,於是怒上心頭。“葉穀主,莫忘記貴穀雷長老的骨灰便是被吳天撞撒的。”
“或許吳兄弟急去南疆,無意而為。他可能是想半路截住魔尊,否則為何南方的異象,這幾日不見了?”葉孤雲道。
“阿彌陀佛,葉穀主的意思是,吳天與魔尊拚的兩敗俱傷了?”了色道。
“極有可能。吳兄弟身負異法,還有天愁神劍相助,世間也隻有他能夠在魔尊手下,過上幾招了。”
此話一出,司馬空心中十分欣慰。他一直不相信天龍幫和無憂穀之事,是吳天故意而為。此時由葉孤雲出麵圓場,他非常的高興。司馬空正要再說幾句,為吳天解圍,突然,南方的天空一陣的異變,一道劍氣直出而上,射入了九霄。
四大掌門齊驚,他們透窗看去,南麵的天空,已是微微的發紅,甚至紅過了朝霞。
“這劍氣的感覺,似乎有些熟練。”葉孤雲沒有直截說出。
司馬空知三位掌門都是聰明絕頂之人,自己絕瞞不過他們的,於是道:“不錯,這道劍氣,便是由本派的天愁神劍發出的。”
“如此說來,這是吳天了?”上官青雲驚道。
“隻能是他了。”司馬空道:“居然到了如此的修為。”
這還不算,片刻之後,更南的地方,一股更強的紅光射出,整個南天,都被染成了紅色。
“阿彌陀佛。”了色道:“那兩股法力都還完好,隻是不知他們是敵是友。”
“不論是誰,隻要一到法相寺,咱們便依計施法,與他同歸於盡。”上官青雲道:“幾位,我看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再練習一遍歸一之法吧。”
聽著母親唱的搖籃曲,吳天睡得很香。
隻是天色剛剛亮,吳天便被雲夫人叫醒。
“天色不早了,你快隨你父親去練習魔法。等擊敗新魔君,救出我那孫子之後,咱們一家便到你說的凝碧涯去,等待檀心花開。”雲夫人一邊幫吳天整理著衣服,一邊嘮叨著。
二十歲的孩子,一般都煩父母的嘮叨,可是吳天卻十分喜歡聽雲夫人說話。不論說得什麼,都是一種的關心。
雲夫人見吳天若有所思,於是笑道:“若是你願意,也可以帶上你的徐師姐。”
吳天臉上一紅。
“她曾說過,當初雖然是你與衫兒成親,卻是她與你拜的堂。”雲夫人道:“不論如何說,她都是與你拜過堂的人了。”
吳天看看冰中的黃衫,心中微微的歉意。雖然講過許多自己和衫妹的故事,可是衫妹畢竟隻是冰中的屍體,可是徐師姐卻是在眼前活生生的人,難免讓爹娘有些想法。
“況且還有一奇事,娘也想驗證一下。”雲夫人道。
“什麼奇事?”吳天奇道。
“你們第三族人,每胎都是男嬰,從未生出過女子。而據說她們仙姑後人,卻都是生女,從未生過男嬰。若是你們二人在一起,不知是生男還是生女。”雲夫人說著笑了起來。
吳天臉上一紅,“我去找爹爹去了。”說完向沈三處走去。
吳天走後不久,黑月來到了雲夫人的身邊。“雲夫人。”
“是黑月妹妹,你不必客氣,咱們姐妹相稱便可。”雲夫人笑道。
“不可亂了輩分。”黑月道:“我與吳天已在南疆拜堂成親了,按理說該叫您一聲娘的。”
“啊!”雲夫人一驚,“你也和他拜堂了?”
“千真萬確。”黑月道:“不信您可以問問徐姑娘。”
雲夫人眼珠一轉,冷笑一聲道:“你的用意我已猜出,你想與我兒借種,好再造第三族人,為你所用。”
黑月一愣,微微笑道:“哪裏還用我再造,現在他們第三族人已是空前的茂盛了。”
此時徐若琪見黑月與雲夫人說著什麼,於是走了過來,警惕的看著黑月。
黑月微微一笑,“徐姑娘,地且問你,你吳師弟有幾個孩子?”
此言一出,雲夫人一愣,昨日吳天說過他現有兩子,一個是與黃衫生下的、成為新魔尊的那個,另一個卻為說起是與誰所生,而另外還有兩子在孕育之中。而聽黑月如此一問,顯然吳天不隻這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