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不才見狀一陣的感動,顯然他們並未回無憂穀,而是一直守在碧雲山不遠之處,觀察著碧雲山上的動靜,才能如此出其不意。
“薛掌門、明海方丈。”曉峰抱拳道:“我無憂穀回山路上,遇到許多虹光派分散的弟子,聽聞薛掌門與中陣死守碧雲山,為中原要擋一擋邪教之勢,於是我便安排重傷的弟子回穀,其餘之人在距碧雲山百裏之處修整。”
“多謝兩位有心了。”薛不才此時突然生出了許多的力量,他與曉峰和明海對視一眼,然後轉身麵對著邪教。
良機難得,此時正是消滅邪教的大好時機。
“殺!”薛不才高喝一聲,帶中陣急衝而上,而法相寺的八位神僧則與飛虎戰到了一處。雖然無憂穀人是法力差些,但他們組成一個無憂劍陣,也是循序漸進,不急不慌。
邪教這次,真得要危險了。白眉處心積慮多年,如今居然要敗在幾位年輕掌門手上了。
徐若琪等人受極較重,所以隻是守在天樞殿門口,看著眾人殺將了過去,心中大慰。若是這次能夠取勝,徐若琪要占大半的功勞。
隻是邪教這次真得要敗嗎?
雲霄帶著驚鴻向山下退去,可是剛走幾步,卻見一群的虹光派弟子衝上了山來。原來一些弟子雖然奉命離山,卻也並未走遠,剛才見山上有了戰事,便趕了過來,此時正好抄了雲霄等人的後路。
幾個烏蘇國的勇士與虹光派弟子戰到了一起,雲霄與驚鴻便無法再退了。
邪教中人一個個的倒下,而白眉也被中陣擊傷,白白的眉毛之上,沾上了血漬。
驚鴻突然推開了母親,強忍著疼痛飛到了空中,她口中念動著咒語。隨著咒語,她項間的虎墜雖然發出光芒,然而更亮的居然是掛起虎墜的繩索。繩索閃著亮光,圓圓的撐開,驚鴻突然用力扯斷了它,將虎墜拿到了手中。
“爹,退後。”驚鴻大叫一聲,將手中的虎墜向前拋去。虎墜在空中突然光芒大盛,漸漸的變大。
白眉聽到女兒的叫聲,知道她已在無奈之下放出了白虎,於是帶邪教眾人連忙後退。
雲霄也是長嘯一聲,飛虎此時對付八位神僧已處了下風,聞聲急飛而歸。
八位老僧和中陣見對方撤退,哪肯罷休,同時追上。
虎墜在空中突然光芒大盛,而且那團白光越來越大。
八位老僧看出這團白光之威力巨大,於是不敢小覷,八人同時身放金光,猶如八尊金身羅漢,然後八掌齊出,八道金光在空中凝成一個大大的佛掌,抓向了那光芒。
佛門正宗佛光印。隻是此時是由八位神僧合力發出,相信天地間已無再強過它的掌法了。
薛不才等人同樣也是這樣想的。他們見過白虎被召喚時的樣子,便是如此。若是對方拚命又召喚出了白虎,那便麻煩了。而此時也是白虎最弱之時,若要取勝,隻有這一次的機會了。
“大招!”薛不才高叫一聲。這“大招”隻是簡稱,乃是飛將剛到天樞峰之時,所見到中陣練習的招法。那招原本是需要陣中人的虹光劍法和十字劍法,分別都達到七虹和七星境界,才可使用,那原本是大陣的招法。此時中陣七人雖然虹光劍法都已到了七虹境界,可是較難修煉的十字劍法,還有三人未到七層。故而修煉此招,已是有些勉強了。但大敵當前,不得不如此了。
中陣七人,各自發出一道劍氣,各呈一色。最後道劍氣凝到一起,合成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擊向了那團白光。
那團白光之中突然傳出一聲的虎嘯,眾人隻覺心頭亂顫,如此威力隻有白虎。但願兩陣的兩擊,能將其將敗。
巨大的佛光印和彩虹擊中了那團白光,卻未發出想象之中的碰撞之聲。
佛光印和彩虹擊中白光之後,居然漸漸的縮小,不知是因為擠壓還是被白光吸住。
然後八位神僧和中陣七人的臉色卻變了。
敗了。
那團白光突然的擴散而大,而白光之中漸漸出現一個巨大的虎形。
一聲虎嘯,接著便是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轟!”
八位神僧和中陣七人如斷線的風箏被震飛。
後麵的眾人連忙施法,想把他們接住。可是法力較低如儲誌宏、江小貝,剛剛接住一人,被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由那人身上傳到了自己的身上,“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法相寺那邊隻是稍好一點。一來那八位神僧法力要高過薛不才等人,二來明海等人的法力也高出了江小貝等人。起碼明海等人沒有吐血受重傷。
接人之人都是這樣,那麼被擊飛的十五人會是什麼樣呢?
被擊飛之人和接人之人,都被震的撞到了天樞殿的門窗之上,直飛了進去。
此時天樞殿的禁錮早已解除,其它人見狀已無邪顧及白虎,而是跑進殿內查看那十五人的傷勢。門外隻留下以曉峰為首的一個無憂劍陣守衛。
連強大無比的八位神僧都敗了,區區無憂劍陣能是對手嗎?
然而白虎卻並沒有馬上的攻來,因為剛才邪教陣中發出了一陣的歡呼之聲。白虎聽到這些歡呼,居然轉過頭,向著邪教陣中慢慢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