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這些,吳天更是每日的早晚,給吳邪、吳言、吳寒念誦徐若琪教的佛咒,以佛光的去除這三子身上的魔族之氣。
吳寒都會爬了,可是吳言還是不方便動彈,難道這個孩子癱了?
這個念頭一直在吳天的心中縈繞,讓他寢食難安。
算來又過了一個月,紅羽的肚子又大了一些,反而是小英子,處處躲著自己。有時自己想與她親熱之時,她都是躲開。想來也是,她原本已是個喪夫之人,又不似北山的千雪和南疆的紅羽那般的開化,即便心中有所想,也必不敢放鬆。
這天早晨,吳天給三子念完佛咒,正坐在涯前,凝視著檀心花苗。
忽然吳天心頭一跳,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他向西方的天空看去,一團五彩正迎著朝陽向這裏飛來。而五彩之中包裹著一人,此時展開羽翼還不時的向這裏張望。
正在忙碌的眾女,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她們剛剛抬頭之時,徐若琪已落到了大家的麵前。
“徐師姐。”小英子看徐若琪氣色還行,於是叫道。
“徐姐姐。”紅羽與千雪也叫道。雖然徐若琪在時,多對她們冷言冷語,其實大家都知道,徐若琪其實是個麵寒心熱之人。
徐若琪點點頭,又看看她們懷中的孩子,居然微微一笑。目光最後才落到了吳天的臉上。
而吳天此時卻是一臉的焦急,他不時的再向西方的天空掃上幾眼,然後再看看徐若琪。
“呀!”千雪突然驚叫一聲,指著徐若琪殘缺的翅膀道:“徐姐姐,你的翅膀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受了重傷嗎?”
徐若琪微微一笑,“已恢複的差不多了。”
“咱們勝了嗎?”千雪又道。
徐若琪搖了搖頭,隻說出兩個字:“慘敗。”
“啊!”眾人齊驚了一聲,特別是吳天居然跳起了三尺,徐若琪看他居然能跳的雖然不高,卻如此輕鬆,看來恢複的不錯,心中稍安。
吳天一把抓住了徐若琪的雙手,急切問道:“咱們如何敗了?四大門派聯手都沒有阻攔住西夜國人和邪教嗎?白虎出現了沒有?我兒吳心在哪裏?”
徐若琪張了張嘴,麵對吳天一連串的提問不知要先回答哪個。
旁邊的千雪撅嘴道:“大哥哥,有你怎麼問問題的嗎?徐姐姐遠路而來,你不讓她先喘口氣嗎?”
吳天此時才覺出了自己的失態,於是連忙鬆開徐若琪的手,請她坐下。
小英子遞上一碗水,徐若琪喝了一口,於是便將兩次大戰之事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吳天熱淚盈眶。他麵向西方跪倒,小英子也跪到了他的身旁。
吳天連磕幾個頭,拜祭四位首座。
千雪和紅羽雖然與那些人不熟,可是看吳天如此悲痛,也忍不住掉下淚來。隻是見二人哭了許久,連忙將他們攙起。
紅羽為吳天抹去眼淚,吳天依然歎氣道:“是我對不起不凡,若是不為了保護吳心,他怎會戰死。”
徐若琪想起馮不凡當日的樣子,也是一陣的感觸,“若不是吳心激發了體內的仙氣,引動了七大仙坑噴出靈氣,引出了青龍,恐怕三大門派之人便全部死於白虎爪下了。”
吳天點點頭,心頭微寬。於是又道:“徐師姐,照你說來,吳心真的是被幼龍帶走了嗎?”
徐若琪點點頭道:“吳心孕育於蓬萊仙島之上,其內法已常人不同。記得其母如雲夫人曾曰島上的兩位仙人說過,這孩子乃是修仙之體,必定不同於常人。而蓬萊仙島乃是天界維護凡間四方天地穩定的巡查之所,自然不能缺失。那日吳心體內仙法爆出,必是觸發了天界的靈氣,故而借碧雲山仙坑之氣在空中凝出一座新的仙島。而青龍和幼龍原本便是島上的仙獸,它們自然會帶吳心上島。”
“啊!”千雪突然叫道:“如此說來,吳心成了神仙不成?”
“不是神仙,也會是半仙之體。”徐若琪道。
“可惜了,可惜了。”千雪急道。
“大哥的兒子要成為半仙之體,你應該高興才對,可惜什麼?”紅羽奇道。
“我隻顧抱著吳寒了,一直沒有抱過吳心。否則等我回極北了,就可以對我爹說我抱過蓬萊仙島之上的神仙了。”千雪撅嘴道。
此言一出,眾人剛才悲傷的心情好了許多。此時徐若琪才問道:“吳師弟,白虎必定會重現,隻有你的法力能夠對付它,你如今恢複的怎麼樣了?”
吳天歎了口氣道:“目前內法已恢複到僅僅一虹的程度,便再無進展。”
徐若琪並非十分吃驚,而是伸手搭下吳天的脈門,眉頭一皺。吳天脈相強勁有力,豈是隻有一虹境界之人。記得當年觸摸到父親的脈門之時,也不及吳天此時之強勁。
“巨蛇之膽你還在喝嗎?”徐若琪問道。
“我的喝光了。”吳天尷尬道,“可是內法卻未曾提升多少,浪費了。”
徐若琪搖搖頭道:“我看不是。你體內此時已蘊含了強大的靈氣,隻是沒有順暢的途徑發揮出來。”徐若琪說到這裏,想起一事,突然臉上一紅道:“你……你曾試過那一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