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麼,於是臉上也是一紅。旁邊的小英子、紅羽都低下了頭。隻有千雪雖然紅著臉,卻是抬頭道:“這裏隻有咱們幾人,不必害羞。大哥哥每次與我們做過男女之事後,便可恢複內法,隻是沒過多久,那強勁的內法便消失了。”
吳天隻好紅著臉點點頭。
徐若琪想了想,從懷中拿出一物。此物一見空氣,便放出柔和的白光。
“魔彩珠?”吳天見了大喜,他連忙接著,上下打量著,“魔彩珠之內,已充滿了仙坑的靈氣,難道徐師姐離開便是為了這個?”
徐若琪點點頭。
“那便好,我還以為……”說到這裏吳天笑了,他以為是自己傷了徐若琪的心呢。
“你們且照顧徐師姐,我馬上下洞中修煉了。”吳天說著,笑嗬嗬的跑回房間之中。
徐若琪心中稍寬,心道希望吸足了仙坑靈氣的魔彩珠,能幫吳天恢複內法。有了天愁神劍和魔彩珠,便有戰勝白虎的希望了。
徐若琪想著,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可是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之時,聽到吳天在他的房間內說話。隻聽吳天道:“衫妹,徐師姐帶了魔彩珠回來。我若能借魔彩珠恢複內法,再練成虹光十字劍法,便可以戰勝白虎。那樣便無人能破壞檀心花了,到時我也可以複活你了。”
聽了這話,徐若琪歎了一口氣,他心裏最重的還是黃衫。想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隻是她應該多聽一會兒,因為吳天還有後麵的話。
“衫妹,徐師姐其實是個好人。她為咱們做了許多,卻無所圖,我是否應該滿足她的願望,讓她為我生個孩子?”吳天說著,自己歎了一口氣。
徐若琪休息了一整天,體力恢複了不少。原本有傷的她,一路的疾飛,已經傷及了真元,若是再強支持下去,便要影響她的修為了。而在碧雲山上的十天休養,原本已切去小半的羽翼,隻恢複到了原來七八成的樣子,仍然羽翼未滿。而今大患未除,吳天法力能否恢複還是未知,整個虹光派,已屬她的法力最高,所以她要盡快的恢複。
凝碧涯也是一修真寶地,靈氣集聚。否則邪教怎會選此處作為總舵之所在呢?
麵對著朝陽,呼吸著山間新鮮的空氣,徐若琪調息片刻,身上頓時又清爽了不少。
她見吳天一整天都沒有出來,難道是他借著魔彩珠之力,已有了收獲?
於是徐若琪代吳天給三個孩子念誦佛咒,佛光照到孩子們的身上,他們的表情也平緩了下來。
在佛咒剛剛結束的時候,吳天房間的門一開,吳天走了出來。
隻見他麵容紅潤,精神飽滿,可是臉上卻是無奈的表情。
眾人一愣,正要問他什麼,吳天卻心念一動,魔彩珠飛了出來。
異彩紛呈。
三女見到異彩連忙的躲閃。千雪身上穿著黃衫留下的龍鱗甲,但也是後退數步。徐若琪身上泛起了五彩,小英子和紅羽直接躲到了那兩人的身後。而三個孩子見到魔彩珠則是一陣的高興。
吳邪飛了過去,吳寒則邊慢慢的爬去,就連平時很少出聲的吳言,口中也“吱吱呀呀”的說著什麼,想要爬過去。
魔彩珠的此時的異彩,比起前些日子來說,居然強烈不少。而且球體十分通透,裏麵的青、紅、黑三個小點此時緩緩的轉動,宛若閑魚。
吳邪的鼻子都要挨著魔彩珠了,他看著這個漂亮的球,似乎想拿過去把玩。吳天微微一笑,把珠子交到了吳邪的手中:“你帶著弟弟到一邊玩去吧。”
吳邪大喜,展翅飛回,一手一個,抱起了吳言和吳寒,離開這裏數十丈,三人將珠子放在地上,你滾給我,我滾給你。
可憐三大奇珠之一的魔彩珠,連白眉,徐正甫、黑風都不敢直接接觸的魔彩珠,此時已成為了孩子們手中的玩物。
魔彩珠已遠,徐若琪收去了身上的五彩,上前道:“魔彩珠已恢複了正常,難道裏麵的靈氣全被你吸收了?”
吳天點點頭。
“如此說來,大哥哥的法力已恢複?”千雪喜道。
吳天又搖了搖頭。
徐若琪一愣,伸手再搭下吳天的脈門,比昨天還有強勁有力,明明吳天體內已聚集了強大的靈氣。
吳天看著徐若琪的表情,尷尬一笑道:“我此時丹田鼓脹,卻是施展不出來。”
“啊。”四女齊驚,千雪甚至上前摸摸吳天的丹田,裏麵果然又硬又熱,靈氣鼓漲。
吳天見徐若琪眉頭一皺,於是道:“此前我體內的魔尊魔法沒有完全的施展,所以可以與本派的法氣共存。而後我的魔尊魔法被父親完全的引導出來,將原先虹光派的法氣完全的排除了。而後又有兩位神仙將我體內的魔尊魔法驅除幹淨,但本派的法氣仍是沒有回來。此時我體內雖然靈氣充溢,可是卻無所適從,不知該轉化成何種的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