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讓他坐在地上,雙掌對著他的前胸,內法輕吐,一股內法輸入吳邪的體內,他頓時舒服了許多。
此時徐若琪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也靈氣向這邊飛來。她此時正在緊要關頭,於是不敢亂動。
那股靈氣近了,卻是如此的熟悉。天愁劍還有魔彩珠。
原來是吳天回來了。
吳天禦天愁劍正向著凝碧涯頂的方向飛去,卻發現了地上的徐若琪和吳邪,於是連忙的落下。
他剛要張口問,就發現了吳邪嘴角的鮮血,心中明白定是吳邪受了內傷。
於是道:“徐師姐你且停下,我用魔彩珠救他。”
徐若琪點點,退開數十丈,吳天坐在吳邪麵前,發現吳邪嘴唇發紫,明白是心脈有事。於是內法一吐,魔彩珠從他的懷中飛出,發出異彩,圍繞著二人旋轉。
徐若琪看著吳天身上發出中光芒,微微歎了一口氣,此時他的內法也隻有一虹的境界,看來昨晚之事,隻是讓他在很短的時間施放了內法,之後便恢複了原狀。
魔彩珠果然厲害,片刻之後,吳邪的臉上便有了血色。吳天連忙收住內法,吳邪見到了父親,居然咧嘴一笑。吳天讓他躺下,吳邪的雙眼卻緊盯著魔彩珠,於是吳天將魔彩珠放到他的懷裏。吳邪高興的玩耍起來,隻是偶爾觸痛了內傷,疼的他一咧嘴。
吳天走到了徐若琪的身邊,正色問道:“徐師姐,這是怎麼回事?”
徐若琪將吳邪出事的經過講了一遍,又把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吳天歎了口氣。其實吳邪的兩次重傷,都是拜自己所賜。若是吳邪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便是罪人。
徐若琪看出了吳天的自責之情,於是勸慰道:“你當時所攻擊的乃是魔尊戾氣,而非是你的兒子。我看吳邪雖然聰明,卻因心脈受損,無法修煉出強大的內法了。”
吳天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吳言,又歎氣道:“即便如此也比吳言強。”
徐若琪歎了一口氣,吳邪和吳言這兩個孩子,都是被魔尊的戾氣所害。而魔尊卻是他們的爺爺,如此說來還怨不得別人。吳邪隻是心脈受傷,無法修煉成高深的內法,但肌肉骨骼並無大恙,起碼可以正常的生活。而吳言受製之時,年齡更小,五內和筋骨都有了損傷,不說有所成,便是正常的行走恐怕都有些困難了。
想到這裏,徐若琪不願再想下去。因為他突然發覺吳天此時雖然有四位美女相伴,而且還有四子,紅羽也將要為他生下第五子,卻是命運多厄。妻子此時被冰封,檀心花開等要等到18年後;妻子的母親被他入魔之時強占,還給他生下了一子;父母被他親手殺死;兩個孩子卻又是如今的情況。吳天的命運比自己慘多了,或許正如父親在世之時所說的,虹光派的輔弼雙星,向來命運多桀,自己和吳天,如今已驗證了。隻是希望這壞事就此打住吧。
於是徐若琪岔開話題道:“吳師弟,你為何此時才回來?”
吳天歎了一口氣道:“說來慚愧。昨晚我內法恢複的不錯,便一路的向東飛去。可是一刻之後,我的強勁內法突然消失,隻能施展這一虹境界的內法,勉強禦劍飛回。而且劍禦之術也不足以施展。”
徐若琪點了點頭道:“此時急也沒有用,我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徐若琪說著,看看西方,掌門師兄和江小貝他們,再過兩日便要到了吧。
吳天依舊照著老樣子修煉,隻是進境緩慢。
而吳邪被穩住心脈之後,也好了起來。吳天不敢再帶著他修煉,生怕他在強行施法,傷了心脈。
吳邪則拿著魔彩珠,與弟弟們玩耍,隻是偶爾才去偷看幾眼吳天修煉,獨自的比劃幾下。
這一日,吳天修煉半晌,毫無進展,於是便想上涯頂看看檀心花。可是剛剛出屋,便見五彩一閃,徐若琪向涯下飛去。
他問別人,都說徐若琪並未說要去哪裏。於是吳天大奇,徐師姐不會是又要離開了吧。
他知自己追不上徐若琪,於是坐在凝碧涯邊,靜靜的看著檀心花,想起了自己和黃衫之間的種種,不由的入神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天感覺到身後有法力震空,他不用回頭便知是徐若琪回來了。她站在吳天的身後,看著檀心花剛剛長出的嫩葉,微微歎了一口氣。
“等到十八年後,這些孩子都長成大小夥子了。”徐若琪道。
吳天沒有說話,依舊呆呆的看著檀心花。
第二日,吳天依然毫無收獲,於是又歎著氣走了出來。隻見吳邪與兩個弟弟玩好正歡,小英子準備著午飯,紅羽正在洗著衣服,而千雪則剛從吳天的房間內出來,額頭還帶著汗水。
吳天一奇,連忙問道:“千雪,你在做什麼?”
千雪見到吳天一愣,神色居然有些緊張,但馬上平靜道:“這幾日炎熱,我看看冰塊是否被解凍。”
吳天一愣,心道這冰塊乃是由天釘定住。那日掉入熔岩之中都不會馬上溶化,怎麼會因為天氣炎熱而溶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