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姐,你怎麼了?”吳天問題道。
徐若琪歎了一口氣,終於道:“剛剛聽到一個消息,邪教與西夜國剛剛平了天龍幫總舵。”
“啊!”吳天一驚。天龍幫總舵在中原的西南方,看來邪教已知碧雲山成了一座空山,所以才就近襲擊了天龍幫總舵。吳天想起徐若琪說過,那西夜國的紅衣少女被她擊成了重傷,而那紅衣少女是召喚白虎的關鍵,於是問道:“白虎可曾出現?”
徐若琪搖搖頭道:“天龍幫總舵早早得到消息,大部已經撤離,所以邪教未非太大的力氣,便攻破了總舵。據傳正向瀟州方向進發。”
瀟州。吳天想著,那裏不單是中原第一大城市,還有天龍幫的瀟州分舵,法相寺離那裏也不遠,邪教的目標是哪一個呢?還是全部?
“其實不用白虎,四大門派已受重創,能戰之人已經不多。單是飛虎,便無人能敵。”徐若琪說著,看看了吳天,然後低頭吃飯。
吳天自然知道徐若琪的用意,她是不好意思直截催促自己。可是自己豈是不想練功,而是實在找不到法門。看著吳天的表情,徐若琪也知自己有些急躁了。吳天退玄武、戰朱雀、誅新魔尊、將四大掌門一招殲滅,單是其中之一,便可以名震江湖。而今法力全無,但大家卻仍把希望寄托於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些過了。
想到這裏徐若琪道:“其實一切的災禍,皆有定數。不是人力能改,但邪終不能壓正,我們遲早會勝利的。”
吳天知道徐若琪是在安慰自己,隻好笑笑。
此時千雪突然道:“這裏原本是邪教的總舵,他們遲早會來到這裏的。大哥哥,你要早想辦法呀。”
吳天又是笑笑,看著三個吃的正香的孩子,喃喃道:“東海或者北山我們都可以去,要不千雪你先帶著孩子們回到極北去。”
千雪眼中一亮,然後又撅嘴道:“雖然千雪很想爹爹了,可是既然跟了你,你在哪裏我便在哪裏。除非……除非你不想要我們母子了。”千雪說著,眼中居然淌下了淚水。
吳天連忙將吳寒抱在懷中安慰道:“我怎會不要你們呢?隻是邪教或早或晚終究會殺到這裏的,為了你們的安全,才想讓你們離開的。”
“那大哥哥你呢?你不隨我們同去極北嗎?”千雪道。
吳天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又看了看凝碧涯邊,那裏是檀心花生長的地方,搖了搖頭道:“我要在此為衫妹守護檀心花。”
“可是……可是你現在法力不行,即便恢複了也未必是白虎的對手。”千雪急道。
吳天突然一笑道:“其實我已有了辦法,可以施展出本派的虹光十字劍法。隻是此時剛有成效,尚不能言成功。若是你們在此,恐怕會搗亂我的心神。”
眾女一聽吳天已有了辦法,臉上都是一喜。可是隨後又露出了將信將疑的表情,千雪又道:“大哥哥,你不是為了哄我們離開,故意騙我們的嗎?”
吳天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關鍵時刻,我當與徐師姐那樣,以她的處子之血激發內法,定能使引導出更多的法力,若是再不行,便隻好強行試那穴位倒流之法了。吳天想著,抬眼看著徐若琪,想起與她將會做的旖旎之事,臉上微紅。
徐若琪一看吳天的表情,臉上也是緋紅,連忙低頭吃飯。
而千雪等人看著二人的樣子,心中不免吃醋。“大哥哥,你與徐姐姐不會是已背著我們商量好了什麼吧?”
吳天發覺自己失態,剛要否認,此時徐若琪卻突然道:“不錯,我與吳師弟已有對策,所以你們還是帶著孩子們速速的離開,等我們解決白虎之後,再去接你們。”
吳天一愣,馬上明白徐若琪是在幫自己支開千雪等人,於是對著她微微一笑,以示感激。
而吳天這一笑,在千雪等人看來,卻是二人眉目傳情,另有深意。
於是千雪又撅嘴道:“你們隻是想支開我們。”
吳天一驚,心道千雪也是極聰明之人,難道她看出了我們是在騙她?吳天剛要解釋,卻聽千雪又道:“大哥哥要想激發出內法,隻有做男女之事。我們走後,山上隻有你與徐姐姐了,還沒有了孩子們礙事,到時你們……你們便可不分晝夜的……哼!”
吳天被說得臉上一紅,但放心了許多。看來這聰明的千雪,在遇到此等事情之時,也隻往醋壇子裏鑽。
此時徐若琪卻把牙咬一咬,厚著臉皮道:“不錯。與吳師弟作事之人法力越高,他恢複的內法越強。若論整個天下,還有哪個女子的法力超過我呢?”
那三個女子聽了一愣,但是心中歎服。徐若琪說的不錯,如今的天下,當年的五彩霞雲已去其四,而南疆的那莫族大祭祀黑風等人也已逝去,女子隻中,還真沒有法力出徐若琪右再。於是三女都沉默不語,默默的吃飯。
隻聽徐若琪又道:“你們不可為此小事而耽擱了大義。若是白虎不除,邪教必定做強。到時不說你們,全天下都不得安寧。而邪教要誅殺之人,必是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