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回 計中有計(2 / 3)

可是由於距飛虎太近,徐若琪還是被飛虎掃中,她借那被掃中之力,急速的閃開,停下之時,一條腿上已流出了鮮血。

不遠處的江小貝早看出了不妙,見徐若琪突然受傷,於是叫道:“若琪,不必管我等,依計行事,快。”

“是。”徐若琪答應一聲,急向凝碧涯頂飛去。

白眉雖然與薛不才等人戰到了一處,卻一直在關心這邊的變化。他見徐若琪飛走,又聽了江小貝之言,心道果然如上官宇所言,虹光派還有毒計。幸好我早有安排,隻要將徐若琪和吳天分而擊之,剩下之人便不足為患了。於是叫道:“師妹,讓飛虎追上徐若琪,免得她破壞了咱們的計劃。”

塤聲又是一變,飛虎追了上去。

東邊日出西邊雨。

雖然凝碧涯頂底之間不過十幾裏的距離,可是涯頂卻已漂起了小雨。

小雨似霧,整個涯頂都朦朧了起來,似真使幻,悠然如仙境。

雨中吳天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他坐在涯邊,支起一把雨傘。隻是雨傘並非是打給自己,而是撐在檀心花之上。細雨不急,卻已打濕了吳天的衣襟,貼在身上的感覺,一定不會好受,然而他卻任憑這樣,隻是呆呆的看著檀心花,一動不動。

吳天身體未動,心中卻已飛至千裏之外,一片的混亂。

他這些日子看似不急不慌,其實心頭緊張的很。邪教攻山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若是自己不能練成虹光十字劍,孩子們與小英子、千雪、紅羽等人,也都會被邪教追殺,不得安生。

特別是今日,吳天心跳異常,總是感覺有些異常。想來也是,連上官宇都出現在了凝碧涯上,邪教,真的不遠了。

下午之時,四大掌門下山之後,江小貝又回到了涯頂。他找到吳天,卻並沒有勸吳天離開,而是與他一同來到了冰凍黃衫的冰塊之前,看了許久,隻說出一句話:“邪教馬上便會到了。”然後拍拍吳天的肩頭,轉身離開了。

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拍在吳天肩頭的那幾下卻是重愈千鈞。現今天下,隻有自己曾有過超凡入神的法力。隻有自己多次見到虹光十字劍法施展,還深得徐正甫的真傳。隻有自己對血劍和魔彩珠有天生駕馭之能,而不受其害。隻有自己,已與虹光派鎮派之寶天愁神劍連接到了一起。

吳天想著,拿出了天愁神劍。

天愁神劍被他拿在手中,發出微微的光芒,一股暖流流入了吳天的手中。而那細雨,遇到劍光,卻被彈到了一旁,所以劍身之上依然光滑無比,沒有沾上一絲的水漬。

逆轉氣血,若非特殊之體質,便如徐師伯,即便成功,也難逃一死。司馬天師叔便是例子。

翻轉穴道,移宮換穴。看似簡單,實施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以自己這幾日的修煉而感,無憂穀所用的移宮換穴之法,使氣血倒流,所指乃是小周天之法。而徐師伯當時倉促,並未說明那氣血倒流是大周天還是小周天。以自己看,那應是大周天。

小周天隻是任督二脈之間逆行,來得容易。而大周天則是需要人的正經十二脈和奇經八脈氣血同時倒流,以屏去人體的陽氣,而吸出都府之陰氣,使出虹光十字劍法。那樣起碼需同時移動二十大穴道,或許假以時日,可以修成。隻是此時時間緊迫,無暇慢慢的修煉了。

而那日法相寺覺字輩的神僧所留下的禪語,或許才是其中的關鍵。

屋中何謂有我?何謂無我?這又與氣血倒流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自己若要施展出虹光十字劍法,尚需一個前提,那便是恢複法力。而幫助自己恢複法力之事,便要靠徐師姐了。

想到了徐若琪,再想到自己與她的幾次肌膚相親,都因各種原因而沒有盡男女之歡,如今為了天下,一定要成功,必需成功。或許還要滿足徐師姐的那個願望,她說過想給我生個孩子的。

吳天想著,臉居然有些紅了。

此時他懷中的魔彩珠突然發出一陣的鳴響,手中天愁神劍也光芒閃爍。顯然是這兩件異寶被什麼強大的靈氣刺激,而產生了共鳴。

而此時隱約聽到山涯之下,傳來了強大法力對撞之聲,吳天心中一驚,顯然邪教已到涯下,雙方已然交手。他看看那石屋,冰塊在裏麵,再看看那傘下稚嫩的檀心花苗,不知是否應當下涯參戰。

他想著內法一吐,天愁神劍和魔彩珠都發出光芒,他掂掂手中劍,歎了一口氣。

雖然連日加緊修煉,可是此時也隻到了三虹境界的法力,多自己一人又能如何?還是等徐師姐上涯頂,行過男女之事之後,再強試下虹光十字劍法吧。

他想著,又坐了下來,看著那檀心花,漸漸的又融入了細雨之中,聽到了附近蟲草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許久,或許隻是片刻。

地麵突然有些顫抖,那支在檀心花之上的雨傘被震的掉下涯去。吳天連忙從虛幻中醒來,伸手接住雨傘,依舊打在檀心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