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點頭,已經相信他所說之事是真了。
大家正在議論,突然外麵傳來一陣的騷動。大家抬頭看去,隻見吊索旁落下一人,李劍來了。
隻見李劍穿上了一件嶄新的衣服,居然把胸脯挺得老高,隻是如此一來,他背後的“駝背”便顯的更大、更鼓了,讓人看上去十分的怪異。而李劍的臉上意氣豐發、春光滿麵。或許他今日故意沒有將那對肉翅收的太緊,因為那是吳天之子的象征。再加上昨晚初次展開翅膀,卻感覺十分的舒服。此時他已不再以能對肉翅為恥,相反的,還是以之為榮。
經過昨夜之事,李劍心裏不再覺著卑微。虹光派之中弟子雖多,卻大多是名門之後,且不說江文廣、馮英雄這等世家弟子,也不說秦香、薛小雨等派中首要的子侄,便是一些普通弟子,也都有相當的身世。
而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米店掌櫃之子,而母親,在派中雖然屬上一代弟子,卻是法力低微。掌門、長老和各堂的首座等人見到母親還算客氣,而那些勢力眼的別堂弟子們,有時見到母親居然連招呼也不打。隻是母親生性謙和,不計較這些。
而更讓他自卑的,便是他背後居然生有一對肉翅,母親自幼便一直把他帶在身邊,自己成年了都仍住在搖光峰之上,便是母親怕自己後背之上的肉翅被別人發現。
是呀,普通人那裏會生得一對肉翅。傳說之中,羽化登仙之人,乃是生出一對的羽翼,便如昨日見到的念玉師妹。而妖邪之輩,才會生得一對肉翅。於是這對肉翅平時隻好蜷縮起來,被打扮成駝背的樣子混淆視聽。
直到昨晚,自己才揚眉吐氣。自己居然是當年派中奇才吳天之後,而當年的吳天,便也生著一對的肉翅。而且聽到吳天的名字,連法相寺的方丈、無憂穀的穀主都禮讓三分,如此一來,自己反而是名門之後。而更讓他高興的,便是師父秦弄玉居然將女兒秦香許配給了自己。自己對秦香傾心已久,隻是礙於長相不敢表露,於是隻有一場不落的看著秦香的跳舞,盡力的維護於她。
根本不敢想象能夠和她成為夫婦。然而這一切都要實現了,自己定要象父親那樣,成為新一屆的中之首,笑傲天下。
若要成為中陣之首,便要擊敗思涯。
思涯受傷頗重,必定元氣大傷,真是天賜良機。
李劍一路這樣想著,一路挺胸走向了擂台。雖然他身形難看,眾人議論紛紛,他卻絲毫不在意。
看到掌門和眾位首座都未到,於是李劍便在擂台之上盤膝打座。
母親說過,若是天上有月光,自己一定要躲開,否則將會發生可怕的事情。昨晚,便是因為秦香將自己帶到了月光之下,才產生了異變。此時他感覺自己體內內法充沛更勝於之前,看來是那異變之後,使自身的法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當年父親強大,或許也是因此了。
李劍正想著,突然台下眾人又是一陣的驚呼,他睜眼看去,居然是幾個天璿堂的弟子簇擁著思涯也飛到了天樞峰。
眾人讓看一條道,思涯麵無表情的上了擂台。
李劍一驚,因為他看思涯的一舉一對,絲毫看不出受傷的樣子。他昨日中了馮英雄三劍,難道短短一夜之間,他的傷勢便全好了嗎?
思涯看出了李劍的想法,冷冷一笑。有西域皮山國的禦草療傷之法在前,又有自己獨門的療傷內法在後,思涯此時的傷勢已基本痊愈,雖然傷口之處還有些疼痛,可是裏麵卻已基本恢複,不影響他的發揮了。
隻是思涯此時的目光卻忍不住向台下掃去,他在尋找著一個人。
聽與自己同來的師兄弟們說,念玉昨日負氣而去,明昊王子去追。而此時兩人都未來到,難道還沒有追上嗎?
而且,派中的眾師叔說徐師叔便是念玉的生母,所以二人才長得如此相象。怪不得念玉一到碧雲山,便新得了兩件至寶,而憑借這兩件至寶,法力突飛猛進。隻是她為何憤然離去,便無人知曉了。
希望明昊王子能盡快的把她追回來,自己也好安心。隻是徐若琪是她的生母,自己若是完成母親的願望,便會讓她傷心的。
思涯也正矛盾著,此時眾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原來是薛不才帶著各堂的首座走出了天樞殿。
思涯看著薛不才身後的徐若琪,心中矛盾。她既是念玉的母親,自己若是傷害了她,念玉難免會傷心;而她同時又是母親的刻骨仇人,自己豈能不奉母命。
眾人齊齊向薛不才等人施禮,薛不才擺擺手,請曉峰和明海先後落座,然後自己才與幾位首座坐了下來。
江小貝走上前來,清了下嗓子道:“今日將是中陣選拔賽決賽。比賽之前,我有兩件事情有宣布。”
眾人一聽有事情要宣布,於是麵麵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
“其一,天璿堂的念玉乃是藏劍峰徐若琪之女,她們昨日剛剛母女相認。”
雖然大家早已知曉,可是還忍不住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