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天樞堂李劍,乃是本派上屆中陣陣首吳天之子,本名吳劍。”
此事極少有人知曉,大家聽了紛紛驚訝的看著台上的吳劍。吳劍則挺胸向大家抱下拳,一臉的得意。
思涯則是冷冷的打量下吳劍,眼中殺氣一閃,吳天,也是我必殺之人。他居然是吳天之子,那麼一會兒的比試,我便不客氣了。
“其三,天樞堂秦首座,已將女兒秦香許配給吳劍,派中將擇吉日給他們成親。”
此事一說,眾人的驚訝程度更超過了前麵兩件。第一件事大家可以想到,因為念玉和徐若琪長的極其相似。而第二件,雖然爆炸,可是以李劍的法力高強,若沒有強大的前人,眾人反而不信了。而第三件,卻是實在讓人出乎意料。因為李劍雖然法力高強,可是長相實在配不上秦香。真不知秦首座是怎麼想的,居然做了如此的決定。
江小貝不理眾人的感觸,接著又道:“照理說這場比賽可以取消,但由於思涯是由第十六名的身份入圍,此次比試隻有拿了第一,才有機會入圍中陣。而李劍、不對,是吳劍,吳劍若是能拿冠軍,則可成為繼他父之後的第二個中陣陣首。所以這場比賽必須進行。”
眾人聽江小貝說著,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再說一遍,此次隻是派內比試,你二人點到為止。”
“是。”思涯和吳劍同時抱拳。
“好,比賽開始。”江小貝一聲令下,台下眾人齊齊的後退數丈。因為他們深知台上二人法力高強,待會比試起來,劍氣說不定要劃出幾丈。若是靠的太近,難免不會被劍氣傷到。
台上二人相互抱下拳,各自亮出了劍。
二人不斷的催動內法,便要出手。
突然,空中亮光一閃,一人居然直飛上了天樞峰。
薛不才等人臉色一變,因為天下皆知,天樞峰之上天樞殿周圍禁止虹光派弟子使用禦空之術,而別派的之人即便是曉峰和明海這等身份,也至多是在天樞峰吊橋之處落下,甚至於為了表示尊重,都在山門之下落地。
而此時正值決賽之際,居然有人直飛上來,顯然是對虹光派大大的不敬。
連要出手的二人都停了下來,抬頭向空中看去。
那人飛近,李玦和徐若琪臉色一變,因為他們率先看出來人是誰。
李明昊。
李明昊落到平台之上,身子居然一晃。
李玦大驚,顧不上責怪於他,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隻見李明昊臉色慘白,胸口之處還有一灘血漬,而胸口卻未受傷,顯然那血漬乃是他口中噴出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徐若琪也上前一步道。李明昊去追念玉,此時卻重傷而歸,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以李明昊的法力,再加上念玉,江湖之上能傷得了他們二人的不多,而且江湖上不給虹光派麵子的更少。
“念……念玉出事了。”李明昊喘著粗氣道。
“啊!”徐若琪首先驚叫一聲,“念玉如何了?”
“我一路追行,飛出了不知多遠。子時之際,她才慢了下來。我追上她後,發現前方是一座小鎮,於是便與她到鎮中歇息,同時勸她解開心解。我二人在一家客棧要了一間上房,正在談話之時,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法力圍近。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便有幾人從四方下手襲擊了我們。”
“呀,你可知襲擊你們之人是何門派?”李玦急道。
李明昊搖了搖頭,此時江小貝上前將一粒丹藥喂入了李明昊的口中,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幾人的法術十分的古怪,不似是中原的路子,也不是西域的路子。而且其中一人的力奇高,便是我與念玉連手,才能擋下他的一擊,即便如此還是要落下風的。”李明昊說到這裏,臉色凝重。顯然是想起了那場大戰,以及那法力奇高之人。
“你們為何不逃?”李玦急道。
“我們原本要逃,念玉憑借五彩霞衣以及金蛇劍,若要逃走,更是易如反掌,可是她為了保護我,便要斷後。而那高人見到了五彩霞衣和金蛇劍,也是一驚,居然叫出了那兩件寶貝的名字。我那時已衝出了包圍,正要招呼念玉也速退,可是回頭看時,卻發現那人突然祭出了一柄紅色的劍,一招便擊傷了念玉。”
“啊!”徐若琪大驚,“後來呢?”
“我自知即便回去救助也是於事無補,於是便一路的急飛而回,希望能早些將此時稟報給掌門,快些派人卻救下念玉。”
“我去!”擂台上的思涯突然中聲道,他一聽念玉出事便一陣的擔心,此時更是連武都不比了,要去救人。
“明昊,那些人使用的什麼兵器?”江小貝問道。
李明昊想了一想道:“他們大都使用一枝黑色的木棍。”
徐若琪臉色一變,她突然想起南疆的多訶族人的兵器便是采自於樹宮之上的枯木枝,隻是其他人不知此事,依然想不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