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地麵的秦香看著上麵的變化,特別是思涯兩三式之下把擒下了落花,臉上樂開了花。有如此之人在我身邊,我便什麼也不用擔心了。可是……思涯的目光為何卻往那女子的懷住看去,呀,那女子的衣襟大開,難道思涯想要借機占便宜?
得晨正在猶豫之間,突然場中紅光一閃,原來是斷徑早就發現這邊有一頭豬站著一動也不動,讓他心頭大奇。他原本沒有看到秦香,可是秦香突然露麵而笑,讓斷徑感覺這個農婦似乎不同尋常,於是突然的施法,向秦香擊來。
秦香大驚,情急之下,連忙飛到了空中,躲到了思涯的身後。
幸好她剛才趕豬之時,身上也蹭了許多的豬糞,所以此時身上臭氣熏天,與她身上的香味攙和到了一塊,成為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秦香一飛到空中,眾人都是一陣的大驚。
原來這裏還有個虹光派的弟子。隻是思涯臉上以黑布摭麵,而秦香卻將頭藏到了思涯的背後,再加上不合身的布衣,讓江文廣等人根本認不出來。然而秦香藏到思涯身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伸手將落花胸前的衣服收了一收,還狠狠的瞪了思涯一眼。
思涯一愣,被製住的落花卻是不急不慌,反而“哈哈”的浪笑了起來。
秦香臉上一紅,思涯也明白了秦香剛才的用意,臉上也是一紅。
就在兩人稍一放鬆之際,被思涯製住的落花身上突然光芒閃動,一顆奇異的珠子飛出,發出強烈的九色光芒。
思涯被這珠子的光芒一照,隻覺魂魄不守,手上一鬆。
落花趁機脫身,反手給了他一掌。
幸好思涯反應迅速,伸手接下這一掌,隻是倉促之間,還是與秦香撞到了一起,落了下去。
江文廣等人大急,想不到這女子居然還有如此之能,竟然再次的脫身。
“咱們齊攻擊這個女子。”江文廣看出得晨對落花十分的小心,於是便找出的對方隊伍的弱點。
他的話音剛落,眼前五彩一閃,念玉便攻了過去,金蛇劍在空中化成一條金蛇擊向了落花。
落花冷冷一笑,再次祭出了那顆九轉玲瓏珠。
“不可!”得晨怕珠子有失,手中血中飛出,替落花接下了念玉的一擊。
“轟”的一聲,念玉被震退。隻是這下得晨出招倉促,未盡全力。
得晨製止住念玉,而後對眾人道:“方才我既然說過,我便馬上離開,今天之事,就此打住。”
說著狠狠的瞪了落花一眼,轉身飛開了。
落花自知自己違背了得晨的命令,隨便使用九轉玲瓏珠,於是連忙的低頭,不敢再多言。
江文廣等人想不到得晨會突然的離去,怕他有什麼詭計,於是不敢放鬆。直到得晨等人已飛出很遠了,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此時才想到剛才還有不相識的兩人在場,於是向下看去。卻早已沒有之思涯和秦香的蹤影,隻留下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
葉長河此時突然感慨道:“想不到想不到,貴派之中居然還有如此的高手。為何卻不參加中陣選拔賽?”
江文廣搖了搖頭道:“這二人我不認識。”
念玉則連忙接口道:“難道是新招進來的外室弟子?”
眾人一愣,心知虹光派的外室弟子之中,也不乏高手,於是又點點頭。
念玉見江文廣點頭,心中放心不少。隻是她想起思涯之時,微微一笑,她與思涯十分的熟悉,思涯一出現之時,她便覺出那身形看著眼熟,此時想想,隻能是他了。如此說來,另一個趕豬之人,必定是秦香,而那站立不動的肥豬,必定是受了思涯的馭獸之術,才如此聽話的。
況且,念玉想著突然想笑,誰會帶著一個又醜又臭的肥豬呢?除非是要用豬的臭味隱藏什麼,那隻能是秦香身上的香氣了。
此時江文廣想了一想道:“以剛才看來,思涯和秦香果然未與南疆之人在一起,咱們若要找他們,便要慢慢行事了。”
眾人點點頭,看看被破壞了小半的鎮子,有些遺憾。
“此時已安全,咱們馬上回分號,吳劍還在那裏。”江文廣說著,向鑫瑞錢莊的分號飛了過去。
隻是快到分號之時,江文廣已參透了其中的原由,突然的停了下來。
“出什麼事了?”葉長河見江文廣突然停下,於是問道。
“沒什麼事情。”江文廣道:“我……我想和念玉說兩句話,兩位先進去吧。”
葉長河一愣,心道有什麼話江文廣要瞞著自己呢?而婷婷心道江文廣一個富家公子,而念玉美貌無雙,難免會讓江文廣動心。他們既然有話要說,還讓自己和葉長河離開,那便應當馬上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