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朝葉長河一施眼色,然後拉著他進入了分號。
婷婷的眼色被江文廣和念玉都看到了。江文廣臉色一紅,知道婷婷誤會他的意思了。隻是他看看念玉,臉色一沉道:“剛才那二人是思涯和秦香,你早已看出來了。”
念玉一愣,心道這位江公子果然厲害,自己剛才沒有唬住他。於是她微微的點點頭。
江文廣起先之時非常的憤怒,他們此行便是來找思涯和秦香的,可是剛才見到了他們,念玉卻不說出。可是想想剛才那二人還出手替自己解圍,還有秦香與思涯的親密勁兒,顯然不是思涯在脅迫著秦香。於是心中的憤怒消去了不少。
“思涯是邪教之後,秦香跟著他雖然看上去沒有危險,可是時間久了,難免會生非議的。”江文廣說完又看了一眼念玉,轉身進入了分號。
分號之中的吳劍早已大急,此時見眾人平安回來,便急問道:“可曾見到了秦香?”
葉長河搖了搖頭,將對戰之事講了一遍。
而婷婷卻不停的打量著晚進來的江文廣和念玉,隻見江文廣表情有些不自然,而念玉則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心中暗自一笑,定是這位江公子向念玉表白,被念玉拒絕了。所以江公子才有如此臉色的,想著差點笑出了聲。
江文廣則叫來了掌櫃,要其天亮之後,勘查各家的損失,然後所有的損失都由鑫瑞錢莊來賠付。
掌櫃的領命。
第二日,江文廣等人早早的動身,向瀟州城飛去。
而他們飛走之後不久,便有一對農戶打扮的男女,趕著一頭聽話的大肥豬,也向瀟州的方向走去。
隻是人多之時他們趕豬而行,若是無人之時,他們和豬居然都飛到了空中。偶爾被山野間的山民看到,也都連忙的揉揉眼。人飛倒是見過,豬飛?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下雨了嗎?為何感覺到臉上有點點的水漬?
隻是每次飛起,那肥豬都會被嚇得大小便失禁,直惹得秦香一陣的大笑。
“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豬飛。”秦香笑道。
隻是思涯若有所思,並未露出笑容。
見思涯沒有笑,秦香頓時感覺十分的失敗,於是又道:“若是它拉下的粑粑落到人的頭上,那人該多倒黴呀。”
此時思涯依然沒有表情,肯定是在想一件的很重要的事情。
“沒意思,沒意思。”秦香突然生氣道。
思涯此時才一愣,看到不遠處有個鎮子,於是二人帶著肥豬落下。
“你剛才說什麼?”思涯突然想到剛才秦香似乎說了好幾句話。
秦香撅起了嘴,“我剛才在對豬說話,沒你什麼事。”
“哦。”思涯又要沉思,突然他想到豬怎麼會聽懂人言呢?於是一愣,秦香此時才“哈哈”的大笑,笑彎了腰。
思涯知道自己中了計,於是也搖頭笑了起來。
秦香見到思涯的笑,突然一愣。“你笑起來也很好看的,隻是你平時為何總繃著臉呢?”
思涯聞聽此言收起了笑,“我身負大仇。大仇未報之前,我是高興不起來的。”他說著,又嚴肅了起來。
秦香又有些不高興了,於是問道:“你剛才在想什麼事情?我也幫你出出主意。”
思涯看了看秦香道:“此事你幫不上忙的。”
“說來聽聽。要知道碧雲山上,除了江長老,便是屬我最聰明了。”秦香道。
思涯不知山上之事,以為秦香說得真的,再想想她居然想得出帶肥豬出來摭掩臭味的方法,若是換成了自己,隻能會是把豬糞抹到身上。如此看來,她顯然比自己高出一籌,於是正色道:“我若要報仇,需得奪下得晨手中的血劍。隻是得晨法力極高,我無法搶到。”
“就為這事呀。”秦香笑道。
“難道你有好辦法嗎?”思涯驚道。
其實秦香是個大大咧咧之人,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她隻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小夥伴們之間經常的以物易物,於是笑道:“你可以拿東西和他換呀。”
“換?我拿什麼換?”思涯心道那血劍極其的寶貴,能有什麼東西可以換下呢,即便是傳說中的天愁神劍,得晨也未必肯換。因為神劍對他來說,反而沒有血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