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涯被她們攙著,一個擠一個頂的,幾乎要把他給托起來了。比武之場十分的寬敞,入門費也不算便宜,進來的一千多人,圍在比武場地的除了彩台的另外三麵。
那幾個帶著家丁的,早已張開了椅子,坐到了前麵。
此時采台之上還是空無一人,而江文廣等人坐在彩台的左手。旁邊幾個天龍幫的弟子打扮的,其中一人便是葉長河。秦香再四下的看看,居然沒有看到吳劍的身影,不知他藏在了何處?
眾人早已等的不耐煩了,於是叫著倒好,要先請紫瑄先出來。
此時一陣的鑼響,天龍幫幫主李寬走了出來。
李寬向大家抱下拳道:“諸位朋友,我天龍幫受紫瑄小姐所托,設此比武招親之事。三天之後能留在場上的,不論長幼,都是紫瑄小姐選定之人。若是有人可以取得三場的連勝,紫瑄小姐贈銀百兩,取得六連勝,紫瑄小姐贈金十兩。若是超過了十連勝,紫瑄小姐自會親自奉上禮物。”
此言一出,台下一陣的叫好之聲。有一個喝多了之人,突然叫道:“聽聞李幫主法力非凡,你若是上場,紫暄小姐必定是你的了。”
他說完,與身邊的幾人同時大笑。
突然空中傳出了一聲的龍吟,一條金龍咆哮著向剛才說話之人撲去。
那幾人見狀臉色一變,嚇的酒都醒了大半。
然而金龍卻突然消失了,那幾人卻被那金龍帶起的勁風吹得一臉的狼狽,此時再也不敢出聲。
李寬還是微笑著站在場中,似乎從未出手過一樣,場中眾人也都被他這一式震住,紛紛的安靜了下來。他再向大家抱下拳,高手道:“比武開始,大家可以下場了。”
李寬說完,身形一閃,已回到了座位之上。
江文廣、葉長河等人都是暗中敬佩。天龍幫的降龍掌以剛猛而著稱,此時見李寬使出來,卻是剛中帶柔,顯然與傳說之中的不同。他們哪裏知道,李寬的降龍掌,經吳天指點之後,便讓他頓然開竅,此時的路子,已與他師父賈六金完全不同了。
場下眾人安靜了片刻,便又熱鬧了起來。許多沒有打算上場之人,聞聽此言,便已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因為若能連勝幾場,便有機會見到紫暄,那比那些銀兩要重要的多。
隻是大家都不願第一個上場,因為要等到三天之後才能決出魁首,若是先上去,反而不利。
此時那彩台上飛上一個女子,卻是婷婷。她向下抱拳道:“外麵風大,小姐不便出來,便由我待小姐監視陣,你們誰先上?”
台下之人見有人上來,便一陣的哄亂。雖然沒有見到小姐,這個英姿颯爽的丫環也是不錯,那便是愛屋及烏吧。
她的話音剛落,居然一下子跳出來幾人,爭著都要打頭一場,誰也不讓誰。
此時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台上的婷婷一愣,沒有了辦法。
此事還是久在瀟州城的楊坤來了主意,他取出一套色子,讓那幾人擲色子分勝負,然後按擲出點數的多少,決定上場是順序。
此招一出,眾人齊齊的叫好,個個捋胳膊挽袖子的來了精神,圍觀之人也紛紛的叫好,一件麻煩事情,便輕易的解決了。
此時江文廣和葉長河看著場中那烏七八糟的眾人,忍不住同時歎了一口氣。
聽到了對方的歎氣,對視一眼,又同時的苦笑。
“若是當年犧牲的諸位前輩,看到了這些人的此時的樣子,他們是否還會甘心呢?”葉長河道。
江文廣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葉長河的看法。
此時李寬走了過來,聽到了葉長河的話道:“葉賢侄此言差矣。”
葉長河和江文廣聽到了李寬的聲音,連忙的見禮。
李寬擺擺手道:“你們隻見此處之人沉迷於酒色之道。卻未曾想到比他們多出數百萬倍的普通百姓,這些年不受戰亂之影響,又少天災,比起十八年前的連年的戰亂,是何等的福安?”
江文廣與葉長河想想,連忙的施禮知錯。
隻是李寬也歎了一口氣,看著場中之人道:“隻是溫飽思淫欲,天下人不愁吃穿等生計之後,若是隻想著享樂,那麼下一場劫難到來之時便不久了。雖然此處是由我天龍幫控製,看似是我們天龍幫使這裏的生意火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