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聞聽此言臉色一變,隨即恢複了平靜道:“不知魔君找吳兄弟所為何事?”
得晨微微點頭道:“其實十數年前,我曾與吳天大戰。當時吳天尚未成神功,我隻是與他戰成了平手,難分勝負。”
江文廣和李寬聽聞此言,再看著得晨的表情,似乎非是在說謊,於是心頭齊驚。相傳當年吳天深入南疆,幾次的浴血奮戰。那時他的法力已是非常的強大,而得晨居然能和他戰成平手,可見其法力也是超強。
特別是江文廣,他未見過吳天的法力,可是他知徐若琪的法力。前幾日徐若琪也隻能和得晨戰成平手,那手持血劍的得晨,定然非常的厲害。
得晨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從前,他想了片刻又突然的醒來道:“雖然吳天破壞了我的大計,我卻是借他之手消滅了魔尊,才使中原和南疆免遭屠戮,而讓我能夠獨掌南疆。從這一點上來說,我還是要感謝他的。況且他原本便是我魔族之人,我此次找他,乃是為了魔族的將來,有事要與他商議的。”
江文廣再次的大驚,吳天居然是魔族之人,怪不得他的兒子能夠背生雙翅。
此時場中一聲的大喝,斷徑祭起手中的枯木枝,一道紅光擊向了葉長河。
葉長河大驚,身上光芒閃爍,劍氣飛漲,一道劍光迎了上去。
台上的婷婷大驚,此時自己在台上假扮小婷,無法與他雙劍合璧,否則便可與那斷徑一戰,勝負還未可知呢。
“轟”的一聲巨響,光芒在在眾人頭頂散開。蕩起的氣流將附近幾人吹起,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那些嫖客、賭徒原本都是貪生怕死之輩,見此狀立刻又有許多人跑開。此時場中隻剩下了為數不多之人。男女都算上,不過是幾十人。
思涯打量著這些人,心道那瘸腿公子會在他們之中嗎?魔君厲害,還有江文廣等人對自己敵視。而那瘸腿少年卻是孤身一人,若是先從他手中搶下魔彩珠,那應當比搶血劍容易一些。
若是他待會出現了,我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他才是,隻是那樣自己便暴露了身份。若是自己脫身並不難,那樣秦香便無法追隨自己了。不過此時場中有不少虹光派之人,她定然不會有事的。
思涯想著,不知為何,心中居然有些不舍。
突然秦香捅了捅他,思涯一愣,轉頭問道:“何事?”
秦香看看那邊的小花,示意思涯低下頭來。
思涯低頭,秦香在他的耳邊低聲道:“那個小花不是好人。”
小花見到了二人的竊竊私語,於是笑道:“這位姐姐說我壞話了嗎?”
思涯隻當是秦香和小花爭風吃醋,於是便沒有理睬秦香。
此時場中二人再交手一次,所施展的法力更超過了上一次。
斷徑被震退兩步,而葉長河則是退了七八步,臉上慘白。
秦香大急,連忙道:“場中如此法力,小花都沒有反應,她豈是尋常之人?”
思涯聽了一愣,便看小花,沒想到小花突然臉色煞白。她咬牙道:“若不是為了陪著公子,我早已堅持不住了。隻要有公子的臂膀在,我便那挺住。”
思涯想想自己剛才一直在場中打量,根本沒有注意到小花的表現。或許她真的早是這樣了,於是對秦香說:“你不可妄猜。”
秦香大急,便要發火。
場上的二人再次對上了一下。
“轟”的一聲,葉長河被震退了十幾步,身子搖了幾搖,差點站立不住。
江文廣見勢不好,連忙起身道:“葉少俠,斷徑族長厲害,我來會會他如何?”說著走到了場內。
葉長河微微的喘了幾口氣,臉色好了一些,他看了江文廣一眼,心道你總算上場了,不過江公子內法不及自己,他上場也是白搭。於是以眼光示意江文廣小心,然後收起了長劍道:“多謝斷徑族長手下留情。”
斷徑笑著抱抱拳,可是也心中微驚。他的手此時還在微微的顫抖,剛才的連續三次交手,他所承受之力也不少。
他看看上來的江文廣,此時身上光芒一閃,一道劍氣閃過,一柄古劍飛出。
空中頓時光彩一片。
斷徑臉色一變,單看這柄古劍,便可知江文廣的法力也是不弱。況且自己剛長與葉長河大戰,他明明落了下風,卻不認輸,原來是想耗損自己的內法,讓後來者占了便宜。
“在下鑫瑞錢莊江文廣,斷徑族長請了。”江文廣道。
斷徑點點頭,手中的枯木枝紅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