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廣再點先劍鋒,突然身形一閃,劍氣雨點般的擊向了斷徑。
快劍。
江文廣的劍法,多是由儲誌宏傳授。而儲誌宏的手一快劍,在碧雲山上無其右者。江文廣天資聰明,深得其真傳。
此時的快劍造詣,未必在儲誌宏之下。
所以斷徑此時居然被逼得連連的後退,若非是內法深厚,可能就敗了。
隻是幾十回合之後,斷徑已習慣了他的節奏,於是斷徑的反攻便開始了。
所幸江文廣的法力也不太弱,於是放棄快劍,而是穩紮穩打。
隻是雖然斷徑剛經過大戰,但其法力畢竟極高,而且他想起那日與這幾個年輕人大戰,似乎還有兩個姑娘的法力也極強,特別是那個徐若琪的後人。此時她們還沒有出現,自己還是要速戰速決的。
斷徑想著,手上加勁兒,片刻之間江文廣便處於了下風。他原本便不想取勝,而且此時的大戰隻是為了引出那瘸腿少年。隻是那瘸腿少年未出現,卻引來了這麻煩的南疆之人。
這一分神,江文廣的形勢更是岌岌可危,敗北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台上的婷婷看著台下的葉長河並無大礙,才放下了心。但二人的目光相交被得晨看到了眼中,他再仔細的打量下台上的二女,心頭一笑。
原來是這兩個女子,隻是他們設這擂台原本便是一出戲,自己此來卻為了打探那持魔彩珠的少年,並非是來爭勝負的。
得晨想著,突然起身道:“斷徑族長,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場上所剩之人原本不多,此時場中又不時的有劍氣飛出,大家都有些受不了了。因此又有不少人離開,而聞聽得晨此言,大家都停下了腳步。
斷徑聽到魔君之言,連忙的停手,回頭詫異的看著得晨。“魔君,您讓我停手嗎?”
得晨笑笑道:“這本是年輕人的遊戲,你老大年紀了,硬要搶人家的媳婦,有些老不要臉了。”
斷徑臉上一紅,可是魔君如此說,他是斷然不敢反駁的,於是點點頭,對江文廣道:“既然魔君有令,我便認輸了。”
他此言一出,場外突然傳出了一陣的歡呼之聲。那些人都是押了江文廣勝出的,此時見斷徑走出場來,而場上似乎再無人是江文廣的對手,於是齊聲的歡呼。
隻是他們慶祝的太早了。就在斷徑尚未走出比武場地之時,突然入影一閃,江文廣已率先踏了出來。眾人的歡呼之聲戛然而止,因為按照規矩,誰先踏出場地,誰便輸了。
此時江文廣先踏了出來,顯然便是他輸了。那些歡呼的人們,笑容還留在臉上,可是眼神卻變的悲催了起來。
“他……他怎能這樣?那天仙般的紫瑄姑娘,難道不是他想得到的嗎?”一位壓了巨資的賭徒,說完上麵的幾句話,突然狂噴出一口是鮮血,倒地而亡。
是呀,不論那人多強,如此的大喜又大悲之下,心髒難免會受不了的。
“江公子,你……”李寬也驚道。
而台上的兩位姑娘見此狀,則是各自的心情不一。
江文廣尷尬的一笑道:“我原本不是斷徑族長的對手,早該輸了。”其實他心中在想,若是自己勝了,那瘸腿少年再不來,母親便有話說了。雖然念玉已說過她已有了心上之人李明昊。如此之下,自己更不能淌這渾水了。
斷徑和得晨臉上也的一驚,他們不知江文廣心中所想。
“魔君,這……”斷徑看看得晨,再看看彩台之上的美女,有些不舍。
得晨心頭微怒,心道你居然沒有看出這原本是設的一個局,咱們入局卻是破壞了人家的好事。於是氣道:“你若想比下去,便去吧。”說完轉身坐了下來。
斷徑大喜,重新回到了場中,四下的看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而太陽業也西沉,隻等落山之後,自己便可抱美人歸了。
這台上的小姐美貌,那個丫環也不錯。有朝一日,將她帶入床幃。
於是斷徑的目光不停的朝台上看去,讓念玉和婷婷心生厭惡之色。
思涯見此狀,心道不好。
看來今日斷徑取勝之麵極大。場中人已無人是他的對手,除非的吳劍出手。
可是比賽至今,卻一直沒有見過吳劍的影子,他究竟躲到了何處呢?
此時秦香發覺另一側的小花的眼神不對,便要再提醒思涯。
可是思涯卻推開了他們二人道:“你們且離開這裏,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