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便慢慢的向得晨的那邊走去。那瘸腿少年不出現,便無法搶下魔彩珠,隻好找機會搶這血劍了。
秦香剛想叫住他,卻覺著後背之上被人一點,身子便不能動彈了,然後啞穴也被點上。
接著小花,也就是落花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秦香,是我,你們居然一直沒有認出來。”
秦香的眼淚掉了下來。自己此時被製,那麼說明南疆之人對自己和思涯早已有了防備,此時思涯過去,必是凶多吉少。
但是思涯怎知身後秦香依然被製住,他慢慢的走了過去,距離那放在桌上的血劍,隻有不到兩丈了。
自己若是急撲而上,能不能奪下血劍呢?
如果自己血劍在手,那麼得晨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如此一來,再搶那少年的魔彩珠便更加的方便了。
他想著,便要調整一下呼吸,急撲而上。
他慢慢的拔出了木劍,正要運法。
突然得晨笑了,然後轉頭對他道:“思涯,既然來了,何不與大家見見呢?”
思涯一愣,心道他怎麼會認出了自己呢?
倒是江文廣和葉長河等人大驚,轉頭看去,見得晨所對之人身材果然與思涯相差不多。然而讓思涯暴露身份的,卻是他手中的木劍。
江文中等人看到了木劍,那便可以肯定他就是思涯。
於是紛紛的拔劍。
思涯見自己被眾人認出,突然身上玄光一閃,木劍一揮,自己與木劍合成一道光芒,向得晨撲上。
得晨臉色一變,手中血劍一揮,血氣大漲。
這下卻是幫了思涯的忙。
江文廣、李寬、葉長河等人被這血氣一照,頓時感覺呼吸困難,於是連連的後退。
然而思涯卻不顧這些,撲了上來。
“轟”的一聲巨響,空中的血光散開,得晨臉色一變。
與自己對戰之人,一般未戰而先怯,便是因為自己手中的血劍血氣之強,非是一般人所能經受的。若是法力稍弱之人,被這血氣侵體之後,便會發狂而亡。
可是對麵的思涯卻是一點都不怕,而且此時突然施展出的玄光,乃是白眉傳給他的幾十年的修為,得晨與他對上了一下,居然沒有占到便宜。
然而魔君畢竟是魔君,隻是稍微的調整,便已恢複,他挺血劍而上。
思涯一擊不成,生怕被南疆之人和虹光派之人圍困,便要脫身。他此時才發現江文廣等人害怕那血劍的血氣,紛紛的退開,而自己卻是無事。
看著得晨手中的血劍,他心頭一癢,便要再試一次。
他突然的一聲長嘯,身上的玄光催到了極致,然後全力一擊。
得晨冷冷一笑,自己有血劍在手,思涯雖然有白眉的法力,卻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他想著,卻知對方此擊的厲害,於是便要祭起血劍,全力接下此一擊。
然而血劍剛剛祭起,突然在空中發出一陣的“嗡嗡”之聲,似乎有些不聽使喚了。
同時一股無形之力,向眾人逼近,江文廣等人也立即感覺到了,於是朝著彩台的方向看去。
因為那股無形之力,出自於彩台之後。
得晨無暇顧及這些,他一飛而起,便想拿回血劍。
可是血劍受到了那股靈氣的侵襲,興奮異常,此時居然不受得晨的法力控製,有掙脫之意。
玄光一閃,擊向了飛起的得晨。
得晨大驚,此時血劍難以控製,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接想這一擊。
於是身形一閃,退了回去。
思涯大喜,伸手一接,將那血劍接到了手中。
血劍終於到手了。
可是手中的血劍卻是十分的不聽話,上麵血光閃動,便要掙脫思涯之手。
思涯大驚,連忙的施法,那血劍才穩定了下來。
此時突然一道紅光擊到,那是得晨持枯木枝擊來。
思涯冷冷一笑,血劍一揮,七點十字劍星飛出,“當當”數聲,得晨居然被震退。
思涯大喜,此血劍果然厲害,剛才的一擊,自己也感覺威力增強了過半,連得晨都被震退了。
血劍到手,思涯就可以退了。隻是他剛剛的轉身,卻愣住了。
秦香,被小花製住了。此時小花冷冷的一笑,在臉上一抹,去掉了易容之術,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落花!”思涯大驚。
“你若想留她性命,便扔下血劍。”落花道。
思涯一愣之間,突然手中的血劍又是一陣顫抖,似乎又要脫手而出。
然而剛才感覺到的那股奇特的靈氣又強了許多,思涯卻是心中一喜。那股靈氣他曾經感覺過,那便是那個瘸腿少年身上的那顆珠子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