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彩珠也在附近。
思涯心中竊喜,如此一來,手中有了血劍,便不再怕那幾人,說不定連魔彩珠也能搶下。若是兩件奇寶都到了自己之手,自己報仇之計劃便可以實施了。
可是他看看眼前的被落花製住的秦香,想起了她剛才還對自己說落花不是好人之事,心中慚愧。原來她早已發現了落花的身份,提醒於自己,自己卻以為她在爭風吃醋。
是呀,她若是肯為自己吃醋,便是說明心中有自己。她此時在魔族手上,自己要救她嗎?
“小心!”江文廣突然大叫一聲。
因為一團的紅光突然從空中落下,然後化成幾團,分擊向了場中的數人。
眾人一驚,不知虛實,連忙的揮劍擊去。
擊空了。那團紅光原來隻是個虛幻之物,就在他們一愣之時,一團奇異的光彩從高空急衝而下,衝向了彩台之上的念玉。
他終於來了。
念玉心中想著,便要念動咒語,穿上五彩霞衣。可是她剛要一動,卻發現自己和婷婷身邊不知何時,已被一團的紅光所包圍,她們居然有些行動困難。
婷婷大驚,她的法力比起念玉要弱不小。
然而念玉卻未著急,她索性便不動了。
空中那少年見二女被製住,臉上大喜,心道自己調虎離山之計成功,隻需搶下這個女子,便馬上的全身而退,相信別人追不上自己的。
距離念玉隻有三五丈了,他就要得手了。
突然一聲的暴喝,一道劍氣從彩台之側飛出,在空中化成一條巨大的七色彩虹,直擊向了空中的少年。
那少年大驚,想不到台下還有人藏身。大驚之下,手中的珠子光芒一變,一道異彩迎上了那道彩虹。
“轟”的一聲巨響,那少年在空中被震退數丈,而飛出的吳劍也被震退落到了地上。
他吃驚的看著那少年手中的珠子,手持天殤劍的手,居然在微微的發抖。
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被那珠子擋下了,那珠子難道真是魔彩珠,居然有如此的威力。
兩人的交手,讓思涯微微的分神。轉頭看看,再看看落花手中的秦香,有些不知取舍。
而魔君得晨見到那珠子,臉色居然一變,忍不住道:“果然是魔彩珠。”
此話被落花和思涯聽到了,落花也是一驚,忍不住向空中看去。
有機會!思涯雖然聽到得晨確認了那是魔彩珠之事,心中狂喜,可是他還是想救下秦香的。於是見落花分神,突然將木劍祭出,擊向了落花。
落花感覺到思涯一擊之時,那木劍距離自己已不足兩丈,而旁邊的得晨突然大叫一聲,手中的枯木枝飛出。然而他終究是後發,定然接不下思涯這一擊的。
落花臉色一變,情急之下居然沒有放開秦香,她口中念動咒語,身上黑氣一聲,那顆九轉玲瓏珠從懷中飛出,發出怪異的光芒。
“不可!”得晨大叫一聲。
“轟”的一聲,九轉玲瓏珠迎上了思涯的劍氣,木劍居然被震回,然而得晨的一擊飛至。思涯揮血劍接下。
落花借反彈之力,退後數步,終究還是沒有放開秦香。秦香在近距離被兩股強大的法氣擊撞之力壓迫,此時臉上沒有了血色。
得晨看了一下落花和九轉玲瓏珠無事,連忙和斷徑護在落花身前。
此時李寬、江文廣、葉長河、吳劍已飛上空中,將那少年圍在了當中。
那少年見自己被圍,居然不急不慌,手中所持的珠子放出異彩,眾人連忙的後退,除了吳劍。
那少年見吳劍不怕魔彩珠的異彩,心中微驚。他看看台上的二女,心中淫念再起。我本是為那美女而來,此時既然被圍,不如與他們周旋周旋。此時場中有若幹方的勢力,若自己周旋的得當,說不定仍會抱的美人歸。
他想著,突然對著思涯高叫道:“那位兄台,許久不見了。那個身上帶著香味的美女不如台上的這位,咱們不妨聯手將紫瑄搶下如何?”
原本要攻上的吳劍,剛才早已感覺到了那邊的那股法力似乎是思涯,隻是有那少年在前,他尚無暇分神。此時聽那少年一說“身上帶著香味的美女”,心中一驚,難道秦香也在場?
是了,秦香被思涯擄走,她必然在場。況且收到的飛鴿傳書之上,還帶著她的香味。
他向這邊看看,看到了思涯手中的木劍,果然是他。
見吳劍分神,那少年突然出手,一團紅光自魔彩珠中射出,擊向了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