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弄玉說著有些自責,他搖搖頭繼續道:“所以那決賽之日,她連搖光堂都沒有出來,而由其母親看著她。沒想到……”
聽秦弄玉說到此處,徐若琪臉色大變,她瞪了秦弄玉一眼道:“虧你還是兩堂首座,居然如此的不明事理。秦香自幼便心高氣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而吳劍雖然法力高強,卻與之相反,性格孤僻。你將他們弄到一起,別說是秦香,連我都不同意。”
搖光堂首座金夢潔也連聲的附和,說的是秦弄玉低頭不語。
此時江小貝突然咳嗽了一聲,眾人安靜了下來。
江小貝見眾人安靜下來,於是對薛不才道:“掌門,此時看來,當務之急便是找回魔彩珠、救回吳劍和找到秦香。你剛才之事我看必須放緩了。”
薛不才也點頭道:“好,如此一來,便由二代弟子入中原卻找上述的幾人。隻是那魔君和思涯厲害,見到他們之後隻需放出本派的信號火箭,不可硬拚。”
“是。”眾人答道。
“我也會同時知會其它門派,請他們協助咱們找人尋珠。”
眾人再次稱是後散去。
“徐師妹留步。”薛不才叫道。
於是徐若琪和念玉同時停下。
“掌門師兄還有何吩咐?”徐若琪道。
“他們下山便可,你便不必下山了。”薛不才道。
徐若琪一愣,想到思涯要找自己報仇之事,於是冷笑道:“思涯小兒,雖然有兩件寶貝在手,也未必是我對手。他若來找我,我便正好一舉三得。”
“如何個一舉三得?”江小貝奇道。
“一來奪回魔彩珠,二來拿下血劍,三來消滅邪教的餘孽。”徐若琪道。
薛不才微微一笑道:“徐師妹法力高強,若是正麵對戰,自是不怕。隻是思涯那廝心機頗深,否則拜入李師弟門下若幹年,怎能不露出馬腳。他若是暗中偷襲,你便可能著道。”
徐若琪點了點頭,傲然道:“多謝掌門師兄提醒,我記下了。師兄若無事,我們娘倆兒便回藏劍閣了。”
薛不才點點頭,還是囑咐道:“念玉,你也不必下山找人了。便在山上多陪陪母親吧。”
“是。”念玉答道。
徐若琪自然知道薛不才讓念玉留下陪自己,乃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於是一笑,告辭出門了。
碧雲山之上,短暫的忙碌之後,便又趨於了安靜,一派空靈之氣。
思涯仍在漫無目的的飛著。他自從得知了秦香可能被吳言帶走的消息之後,便心緒不寧。別說修煉血劍和魔彩珠了,便是安靜的睡一會兒都不能。
自己這是怎麼了?當年十來歲離開母親和外公之時,都未如此不安過。難道是自己愛了上秦香?
不可以呀。她是虹光派之人,是聖教的死敵,自己怎能與她在一起呢?
他正飛著,突然心頭一跳,他連忙的落到一處山頭之上。
片刻之後,前方飛來幾人,是幾個法相寺的和尚。他們飛到這山頭的上空,四下的找了一圈,看樣子還挺仔細。
隻是思涯法力甚高,他收住法氣之後,他們自然沒有找到。
搜山完畢之後,那幾人重新飛回到了空中,相互對視,搖搖頭,顯然是都沒有發現。
其中一人道:“看來這一帶沒有異狀,咱們去別處再找找吧。”
“師兄。”另一僧人道:“咱們已找了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是否要休息一下?”
那為首的和尚道:“咱們法相寺受虹光派所托,尋找那幾人,不可怠慢。前麵隻剩下一座山頭了,咱們搜完那座山頭再做休息。”
“是。”眾僧答應一聲,向附近的山頭飛去了。
思涯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看來秦香依然沒有找到,否則虹光派也不會如此的興師動眾,連法相寺的和尚都驚動了。
既然他們在附近沒有發現,我便也離開這裏,到別處尋找了。
思涯想著,正要飛開。突然他的心頭一跳,感覺到一股特別的法力,就在附近。
他慢慢的感覺著,那股法力非常之弱,或者說是距離自己非常之遠。思涯四下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到了地麵之下。
那發出法力之處,居然是在山的腹中。隻是距離地麵較深,法力一般之人無法感知。
思涯身負白眉幾十年的修為,法力之強自然超過了常人,即便是極其微小的法力,他也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