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晨見是隻蜥蜴,此時才放下了心。然後繼續對落花道:“你也休息了一會兒,便再試試如何?”
落花幽怨的看著得晨,沒有馬上回答。
得晨終於大怒,他抓住落花的下巴搖晃道:“你是我魔族之人。此時已關係到我魔族以後數百年的興衰,你便今日便是一死,也一定要成功。”得晨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顆閃閃發光的東西,塞到了落花的口中。
落花先是一愣,隨即她的臉上身上發出了光芒。即便是遠在十幾丈外的思涯都感覺到了。
那喂入落花口中之物,必是提升內法的極品之物。
得晨後退幾步,看著匆忙調息的落花道:“這便是樹宮之籽,百年隻產三粒。第一粒被九陌服下,第二粒我已吞服,剩下最後一粒今日便給了你。”
看來那樹宮之籽的威力極大,此時落花的身上居然冒出了白煙,顯然是體內極熱。落花沒有功夫感謝得晨,而是連忙的調息施法,將那樹宮之籽的靈氣吸收。
得晨歎了一口氣道:“這樹宮之籽雖強,卻隻能讓你暫時的提高內法,剩下的靈氣你是否能吸收,便看你的造化了。隻需完成今日之事,你的任務便可完成,以後可以不聽我的號令。”
聞聽此言,落花的身子一震。然後又馬上的凝神調息。
大約兩盞茶的功夫,落花身上的光芒消失,她緩緩的站了起來。
借著折射而入的光芒,思涯看出落花此時臉色紅潤,顯然內法比剛才強了不少。隻是她身上發出的氣息卻是極不穩定,時強時弱。
得晨見狀大喜,於是問道:“你感覺可好?”
“多謝魔君,我比剛才好了許多。”落花冷冷道。
得晨似乎沒有聽出落花口中的冷峻之氣,而是驚喜道:“你便在藥力失去之前,速速的施法吧。”
落花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
於是得晨站到了吳劍的對麵,吳劍雖然不能言語,可是臉上卻是古怪的表情。他狠狠的瞪著得晨,不知要他要做什麼。
得晨一笑,突然伸指在自己的身上點了一下。
思涯大驚,這分明是得晨自己封住了自己的一處大穴,讓自己動彈不得。此時那點中穴道之手,還懸在空中,不能放下
得晨大笑道:“此種的封穴之法,與用在你身上的相同,隻有我的法力可以解開。落花,施法吧。”
落花穩了下心神,然後雙眼緊閉,身上瑟瑟發抖。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九轉玲瓏珠則飛到了空中,九色之光漸漸的強了起來。
思涯見狀大驚,因為懷中的魔彩珠和背後的血劍同時一顫。他連忙以手安撫,才讓它們暫時的安靜了下來。
那九色之光在空中不停的轉動,九轉玲瓏珠也飛到了得晨和吳劍的中間。
得晨看著那珠子,眼中放出了異樣的光彩,而吳劍卻感覺自己的魂魄有一種要離開自己身體的感覺。
落花身上的光芒又強了幾分,那九轉玲瓏珠在空中發出嗡鳴之聲。四周的山洞似乎在這光芒的照射之下也齊聲的顫抖著。
珠子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九色光芒已分不清楚輪廓,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光球。
光球仍在不停的增大,最後將得晨和吳劍都籠罩到了其中。
那九種顏色不停的穿過得晨和吳劍的身體,從一人身上帶出了什麼,又輸入到了另一人的身上。
得晨發出一聲的狂嘯,顯然這法術讓他十分的難受。而吳劍穴道被封發不出聲來,隻是臉上的表情痛苦,想來也定是十分的難受。
那九色光芒從二人體內帶出的東西越來越多,同樣帶入另一人體內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然而那光芒突然的不穩定起來,時弱時強。那邊落花的額頭又冒出了蒸汽,臉上更是冷汗直流。
突然之間,施法的落花身子一震。顯然如此程度的施法,讓原本受了內傷的她有些受不了了。
“落花,不可停下,否則前功盡棄了。”得晨突然叫道。
落花點點頭,強提內法繼續施法。
思涯看著球中的二人,似乎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那是那九色光芒將兩人的內法和魂魄從他的體內吸出,同時傳入另一人的體內。
九轉玲瓏,原來這個意思。
突然那光球一陣是收縮,落花終於堅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球內的得晨大驚,連忙喝道:“落花,你再堅持片刻,便能大功告成了。”
落花的眼中露出了厭惡之色,魔君隻是為了他自己,而不顧她的性命。隻是她仍然沒有停下,剛才魔君說過,自己一旦施法成功,便獲得了自由之身。那時即便自己身無法力,也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來了。